書境
第36頁
兩人之間現在已經靠得非常近,近到彼此之間唿吸交融。
林月初按著賀燕筠的雙手,視線由那雙漂亮的眼睛下移到雙唇之上。
興許是哭過的原因,那張唇也變得更加紅潤,像某種香甜可口的蛋糕,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她的臉往下壓了壓,她的唇下意識地靠近另一張紅潤可口、散發著香甜氣息的唇。
而那張唇卻在逃離。
林月初眼中的迷離消散了幾分,雙眼重新注視對方那雙哭過的淚眼,低頭俯下身子,兩張側臉幾乎相貼。
她感受著對方輕微的掙扎,卻不以為意,只是問。
“為什麼哭?”
【作者有話說】
下本開《重生後女主她總想佔有我》 感興趣的寶寶們點進專欄收藏一個呀[親親]
伍安死在了和未婚夫結婚當天,她家的公司破產清算,父母銀鐺入獄,一夜之間她從一個衣食無憂的富家千金變成了人人喊打的老賴。
她如同過街老鼠一般到處逃竄,卻還是被追債的逼入絕境,最終跳樓而亡。
再睜眼,自己回到了十七歲那年,還多了個賤兮兮的破系統。
“什麼?你說我是惡毒女配?男主本來就沒打算娶我,真正要娶的人是女主?”
“男主是害我家破產的人,而我只是一個送錢推動男女主感情的愚蠢工具人?”
“女主是那個樣樣都不如我的容思渺?”
種種顛覆她觀念的資訊湧入,她發現這其中自己最在意的竟然是容思渺才是這個世界的女主這件事情。
“她是這個世界的女主,宿主,不好意思您拿的是血包女配劇本,請按照原定人生軌跡進行。”
“憑什麼?這對狗男女……”
伍安話還沒說完,一陣強烈的電流襲來,電得她瞬間癱軟在地。
“宿主,請按劇情走哦!”
“你!”
在被電得抽搐三分鐘以後伍安認命了,惡毒女配生涯正式開啟。
【場景—男主生日女主送愛心便當】
“什麼垃圾東西也不嫌丟人,我幫你丟了吧。”
伍安拿著自己隨手找出來的昂貴贈品作為禮物塞給男主,居高臨下地看著容思渺,如願以償地看到對方沉下來的臉色。
她直接搶走了女主精心準備的愛心便當。
【惡毒女配,乾得很不錯!扔掉女主精心準備的便當!】
伍安看著手裡傳來陣陣香味的便當,回憶起自己上一世那段東躲西藏飢一頓飽一頓的日子,譴責系統。
“不賺一粒米,不知道粒粒皆辛苦!”
於是她美滋滋地吃起這份被她稱為垃圾的便當,然後一下午跑了四五趟廁所。
“你不舒服麼?”
在敵人面前當然不能軟弱!
迎著女主關切地目光以及親切的問候,伍安咬牙強裝無事發生。
“沒有的事兒,咳咳?你家廚房好久沒有收拾衛生了吧?”
【場景二女主生日男主傾情表白】
伍安一腳踹開包廂門,打破男女主告白曖昧場景。
系統瞬間在腦海裡給她燃起熱血的bgm
【宿主,說出那句話!】
“我是來加入你們的!”
一時間場內一片寂靜,系統宕機發出嗶嗶的聲音。
【惡毒女配,我們不是訓練過嗎?】
一股麻人的電流襲來,伍安趕緊換上一副霸道的面孔說出專屬於她的惡毒女配臺詞。
“哥哥,你不是說要跟我在一起嗎?”
【好,給女主一個不屑的眼神。】
伍安抬眼對上容思邈那淡定自若的目光,心裡暗叫不好。
下一秒就見這人輕聲說道:“我跟你在一起怎麼樣”
一旁的男主震驚,這修羅場怎麼完全不同?!
霸道天真惡毒女二X腹黑誘受(不是)小白花
第32章
賀燕筠不舒服地撇開頭, 極力避開兩人肌膚相貼的地方。
“我疼不行啊?”
仍然是嘴硬,聲音卻不自覺地服了軟,像清晨被露水打溼過的草, 有點蔫蔫的。
林月初卻在她耳邊低低地笑了起來,聲音悅耳曖昧, 彷彿情人早起的清晨。
那震動彷彿由耳朵震進了心裡, 賀燕筠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燙, 但她卻沒有辦法阻止這越來越高的溫度。
只能倔強地偏過頭閉上眼睛, 不去看這一切。
林月初當然看見了,饒有興致地欣賞起這無用的掙扎。
“要不要我幫你揉一揉?”
“走開!”賀燕筠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立馬炸毛, “你還沒洗澡!不要上我的床。”
她用力推著林月初, 把對方推下自己的床。
林月初由著她的力下了床, 一點也不生氣, 那雙眼溫柔得彷彿能滴出水來,嘴裡說得話卻堪稱惡劣。
“那我洗了澡就可以上了麼?”
這番無賴的話對方並不回應,又拿被子把整個人蓋了起來。
估計這一下是真把她惹急了,一直到林月初洗完澡出來都沒什麼動靜, 人仍舊保持著蒙在被子裡的狀態。
林月初靜靜靠在床頭,雙眼望著那把自己裹成一團的人,就這樣安靜看了一會兒。
牆上掛著的時鐘已經快走到零點。
估摸著賀燕筠已經睡著了。
她輕輕拽了下被子, 果然沒有反應。
也是挺羨慕這種不管發生什麼情況到點能夠倒頭就睡的特質。
林月初起身拿了一條毛巾去浴室用水沾溼,又回到床頭,動作輕柔地拉開賀燕筠蓋在臉上的被子。
睡熟之後安安分分的,睡顏恬靜乖順。只是眉頭微微皺著, 彷彿夢裡也在經歷什麼不好的事情一般。
那雙閉著的雙眼, 眼角周圍還能看出幾分紅腫, 褪去白日裡冰冷疏離的外殼, 此時看著倒是顯得有幾分易碎的脆弱感。
人畢竟也不是時時刻刻都會戴著那偽裝的假面。
如果不是她曾真正見過那隱藏在面具之下的真實面孔,她也會懷疑這是否就是對方真正的樣子。
其實即便是她也很少見到賀燕筠哭,上一次見到她落淚已經忘記是在什麼時候了。
林月初發現她自己也記不清這些事情,其實這樣的事情留得印象應該會很深,但是她腦海裡關於這方面的記憶實在是模煳。
賀燕筠一向不喜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人前,難過的時候總是會消失躲起來,再出現時是已經整理好情緒。
可能她自己也有在下意識迴避對方的痛苦吧。
因為她那時候無法解決。
林月初小心擦拭著對方眼角處的淚痕,宛如在擦拭什麼珍貴易碎的藝術品,手下動作輕柔。
她知道賀燕筠這個體質,哭過之後很容易眼睛紅腫,等到第二天上節目怕是隻能戴墨鏡了。
輕手把毛巾蓋在那雙眼睛上,林月初又去拿了一條毛巾打溼敷在她磕傷的腿上。
許是因為皮膚太白,一點紅腫都看得明顯,明天必然是要青上一大塊的。
她轉頭看了看這兩個擋路的床頭櫃,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挪開。
就這樣換了幾條毛巾,折騰到後半夜林月初才安心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日一早,門剛被敲響,林月初就醒了。
看了眼旁邊床上,賀燕筠翻動了一下身子,但沒有要醒的意思。
她開了門走出去,又輕輕把門關上。
工作人員瞥了眼裡面還在睡的人,把聲音放輕了幾分。
“等下稻田行程大概十點準備出發,您跟賀老師現在可以起來去附近買菜了,車已經準備好了。”
林月初點了點頭,“行,我知道了。”
“還有就是......”工作人員指了指屋裡,“昨天晚上那段要不要剪掉?”
嘉賓房間裡都是有攝像頭的,但在睡覺前也可以蓋起來。
上次在漁村她晚上去找賀燕筠那段也是讓節目組剪掉了。
她默許姜導用一些手段炒熱度,但那也是有底線的。
“剪掉吧。”
一想到對方盡力在鏡頭面前跟她避嫌,要是這些傳出去了......
兔子逼急了也會咬人。
林月初垂下眼瞼,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她轉身進了屋,再抬起眼已經是和往常一樣的神色。
沒有急著叫醒賀燕筠,而是先看了一下她昨晚上撞傷的位置,果然青了一片。
傷口正中間那塊位置因為掉了一小塊皮顯得有些紅。
林月初跟節目組要來一張創可貼貼了上去,今天捉魚肯定是要下水的。
她這番動作吵醒了睡得迷迷煳煳的賀燕筠。
人醒了,正好也已經弄完。
林月初放下挽起來的褲腿,拉好被子給她蓋上,神色如常。
“準備去買菜吧,我先去洗漱。”
賀燕筠迷迷瞪瞪揉了揉眼睛,預想中的腫脹感竟然沒有,她昨晚上是準備等林月初睡了之後去冷敷一下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