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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悠的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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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小插曲也是把大家都逗的心情開心起來,我下車時,熊叫住了我,遞給我了一疊錢,笑著說道:

  “我借你的,今年過年前,必須要還啊!”

  其實我並不想接,但現在的情況,回到了這裡要花錢的地方實在太多,我連個手機都沒有,小惡魔的資訊收不到,心裡實在難安。

  這熊雖然只是見過一面,但她猜到了我不會白白拿錢,所以才說是借我的。

  我感激的把錢拿起來,點頭說道:

  “過年前,我一定還你。”

  熊無所謂的笑著擺了擺手,也衝阿悠擠了擠眼,隨後把墨鏡往眼上一遮,瀟灑的說道:

  “我走了,有空找我玩兒。”

  隨後,發動機一抖,車子瞬間啟動,留下一陣尾煙,消失在我的視野裡。

  當這個自稱熊的女孩走後,我看著手裡的錢,才突然發現一個問題。

  怎麼可能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剛好就遇到一個馴靈宮的學員,剛好我還從來沒見過,剛好對我仰慕,剛好送我回來,還順勢送我了錢……

  跟她在車裡聊天時,我根本就沒有獲取她資訊的機會,全是她在帶著我說話。

  我站在馬路上,盯著已經消失的保時捷車,已經確定,這女孩一定是其它人偽裝的,至於是誰,我暫時猜不透,畢竟誰會知道我和紅鯉會在那個地方出現呢?

  我在腦中不停的回想著剛剛那個女孩的樣子,一舉一動,她所說的熊小平這個名字,也肯定是假的,哪個富家千金會取這個名字……

  而總有那麼一瞬間,就是她剛開車窗的那一瞬間,我看到她的眼神時,其實想起了一個人。

  只不過這個人離開我已經太久,所以當時就沒再注意,現在想來,或許真的是她也不一定。

  我清楚的記得,當初和舒暢在飛機上,第一次見面時,那個眼神和她是如此的相像。

  可如果是舒暢,她為什麼不以真面部見我?

  還是她的絕望遊戲電影,怕我問她詢問密碼?

  如果真是舒暢,她是怎麼知道我會在哪裡出現的,還有馴靈宮惡靈谷的事,我在馴靈宮的所作所為,她都知道的一清二楚,這難道僅僅只是編的麼?我不信!

  或許,這個舒暢一直都在我身邊隱藏著,她既然能偽裝成豪車女孩熊熊,那也可以偽裝成其他人。

  想到這裡,我不禁感到一陣後怕……

  這時候,阿悠拉著我的手,小聲問道:

  “阿哥,我們現在去哪裡?”

  我被阿悠一喊,這才緩過來神,連忙左右看了看,辨別了方向後,往後面一條小路走去。

  我之所以要提前下車,就是以防萬一,留了個心眼。

  畢竟小鬍子警察屋裡,還有其它人在。

  背上的阿浪睡的很香,都開始打唿嚕了,阿悠沒有了玩伴,只能老實的拉著我慢慢走,滿臉都是憂鬱,彷徨不安。

  小孩子哭累了,就會慢慢接受現實,跟著我去陌生的地方生活,帶著期待,也會帶著不安和害怕。

  一路上阿悠安安靜靜的跟我走著,也不吭聲,我怕她餓,就買了些飲料和零食給她吃。

  當我們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時,情緒低落的阿悠停止吃東西,盯著遠處的一個走路大搖大擺的青年混混。

  那混混叼著煙,胳膊上紋滿了紋身,恨不得把頭仰到天上去。

  此時已經快十二點了,雖然是十字路口,但車輛很少。

  我見阿悠看著那混混發呆,以為她又想爺爺了,於是半蹲下去小聲問道:

  “阿悠,在看什麼呢……”

  就在這時候,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因為我看到阿悠的雙眼突然泛白,隱隱約約能看到本來眼球的位置,有個什麼東西在動。

  但光線太暗,我根本看不清,而且此時的阿悠看起來十分可怕。

  我連忙按住她的肩膀,皺眉喊道:

  “阿悠,你醒醒……你怎麼了?阿悠……”

  阿悠被我搖晃著身子,依舊盯著那個混混,不過好在幾秒鐘後,她勐然閉上了眼。

  低頭皺著眉,像是極為難過,我不停的在詢問她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這時候,阿悠突然抬起手,指著那個混混,喊道:

  “陽間有路不走,陰間窄橋偏過!快回去……”

  說到最後,阿悠甚至都急的跺起了腳。

  最後勐然掙脫開我的手臂,向那個混混衝去,我背上有阿浪,沒有她速度快,只能憑全力追過去,同時焦急的喊道:

  “阿悠,你在幹什麼……回來啊,不安全!”

  阿悠快速的向對面那個混混衝去,口中不停的喊道:“回去,快回去……”

  那個混混根本沒有聽到阿悠說什麼,仰著頭叼著煙,雙手插兜,大搖大擺的往前走。

  我在心裡想著,阿悠畢竟是百里守約推薦的人,或許她看出來了什麼……

  配合上阿悠突然說出來的話,“陽間有路不走,陰間窄橋騙過”難道是說這混混不能走這條路?

  可是,這周圍根本就沒有什麼車啊,即使阿悠衝過去,那個混混走過來,也依舊沒有任何車輛過來啊。

  我小心翼翼的看著周圍十字路上的情況,說來也怪,這時候竟然一輛車都沒有,像是荒郊野外的路一樣。

  就當阿悠衝到一半距離時,只見,那混混走到一半,他頭頂上的紅路燈杆子,突然松落。

  只聽到“啪”的一聲悶響,那個混混連叫都沒叫一聲,鮮血如噴泉般從他腦門上炸開,紅路燈沉重的杆子,準準的砸在他的額頭上面。

  混混躺在地上,鮮血很快就形成一灘,整個頭都被砸的血肉模煳,都看不清面貌了,器官骨頭腦漿混在一起,摻和在血泊裡,看得我直想吐……

  阿悠此時也瞬間停下了腳步,她離這混混只剩十米遠的距離,手本來還伸著,現在漸漸無力的收了回來。

  阿悠慢慢的跪坐在地,就在十字路口中央跪坐著,捂著眼睛抽泣起來。

  我揹著阿浪,快速的走過去,小聲說道:

  “這不怪你,不怪你,你和你爺爺都一樣,只能教給別人怎麼做,卻無法控制別人做不做,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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