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暴揍仙州七本槍!【4600】

5,027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新選組的隊長們算什麼東西”、“仙州七本槍”、“打得他們滿地找牙”……就憑這幾組字詞,想不吸引青登等人的注意都很困難。

  他們不約而同地循聲望去,但見離他們不遠的長桌上,有7名武士正暢快飲酒。

  他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喝得滿面酡紅,即使隔著一定的距離,也能從他們身上聞到嗆鼻的酒臭味。

  值得矚目的是,這七人的身子都很結實,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堅硬的肌肉,一看就是出身自不愁營養的豪門大戶。

  方才高聲嚷出“打得新選組的隊長們滿地找牙”這一囂張之言的傢伙,便是其中臉最紅、現在仍在喧噪的那一位。

  此人的相貌透出一抹稚嫩,從外表來看,其年紀不會超過二十歲,應是這七人裡最年輕的。

  這時,此人旁邊的同伴換上嚴肅的神情,用力按住他的肩。

  “任七郎,你喝得太多了,這種話別亂說。”

  他好心勸阻,沒成想,對方卻不領情:

  “啊?昌三,我有說錯嗎?”

  “新選組的隊長們有什麼了不起?”

  “他們唯一的長處就是實戰經驗豐富,比我們多殺了幾個人。”

  “我們可是堂堂的‘仙州七本槍’,只要我們拿出真本事,將他們打趴在地,只不過是輕輕鬆鬆的!”

  說罷,他勐地站起身,而後一邊怪叫,一邊比出揮劍的姿勢,嚇得周圍人紛紛退開。

  方才那人蹙著眉頭,快聲道:

  “任七郎,別再說了!快給我坐下!你們還坐著幹嘛?還不快把那個傻子抓回來!”

  從剛才起,就只有這人有在勸那個傢伙。

  同桌的另外五人全都作壁上觀,絲毫沒有上前勸阻的意思。

  在聽見這人的命令後,他們才慵慵懶懶地離席,把那個仍在叫喚的傢伙給按回到原位。

  接著,就像是無事發生,這夥人繼續推杯換盞,酒杯碰撞聲間夾著無所顧忌的笑聲。

  這夥人的我行我素的肆意之舉,自然引起了現場不少人的不滿。

  此地乃公共場合,不管鬧得多瘋,也不應該影響到周遭人。

  不過,也不知道為什麼,並無人上前勸阻。

  要麼裝作無事發生,要麼偷偷地投去埋怨的目光,然後火速收回視線。

  肆無忌憚地貶損新選組……這般言論,教近藤勇等人如何保持平靜?

  一時間,他們紛紛變了表情,面露怒容——青登倒是一切如常,神色平淡。

  芹澤鴨皺緊眉頭:

  “講話可真囂張啊。”

  永倉新八附和道:

  “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

  “客官,噓噓……!”

  手代忙不疊地比出“噓聲”的手勢。

  他小心翼翼地側過腦袋,觀察不遠處的那七人。

  確認他們都忙著喝酒,沒有聽見這邊的指摘後,他“唿”地長出一口氣。

  “客官,那七人可不好惹,你們要謹言慎行才是。”

  手代話音剛落,青登便挑了下眉:

  “哦?‘不好惹’?”

  他像是聽見有趣的軼聞,似笑非笑。

  近藤勇等人此時也都露出玩味的神情。

  青登側過腦袋,一邊看著那七人,一邊不緊不慢地問道:

  “聽他們方才所言,難不成他們就是大名鼎鼎的‘仙州七本槍’?”

  手代用力點頭:

  “沒錯,他們就是仙台藩的‘仙州七本槍’。今兒天剛黑,他們就一窩蜂地沖入敝店,一直喝到現在。唉……”

  他最後的那聲嘆息,包含強烈的憂愁。

  光憑方才的那一幕幕,就知這七人有多麼張狂。

  不難想象,他們的專橫跋扈肯定對該店的秩序造成了不小的影響。

  這時,後廚方向傳來不耐煩的大吼:

  “喂!小次郎!你在磨蹭什麼!誰允許你悠哉遊哉地跟客人們聊天的?!”

  手打勐打了幾個激靈,連忙轉身回復了幾聲“道歉”,然後滿面歉意地對青登等人說道:

  “抱歉,我不能再聊了,請問你們有什麼想吃的下酒菜嗎?”

  一直拽著手代聊天,不讓他正常工作,確實不厚道。

  於是,他們飛快地點了幾道下酒菜,然後便讓手代去忙活了。

  在等酒菜端來的這段時間,青登一邊閒聊,一邊用眼角餘光去打量不遠處的那七位武士。

  竟然能在這間居酒屋碰見“仙州七本槍”,著實出乎了青登的意料。

  為本次會議著想,青登事先收集過仙台藩的各種資料。

  出於此故,他對這七位象徵著“仙台之武”的武士有著一定的瞭解。

  依照名次,現任的“仙州七本槍”分別是伊達晃一、伊達欣二、橋本昌三、中村文四郎、石川藤五郎、伊達小六郎、伊達任七郎。

  就名義而言,唯有仙台藩最強的7名武士,方有資格名列七本槍之中。

  可實際上,該名號還是沒能擺脫世家門第的限制。

  現任的“仙州七本槍”裡有四個姓“伊達”,另外三人也都是仙台藩的豪門之後……歸根結底,依然是“貴族的自娛自樂”。

  不過,話雖如此,但這並不代表“仙州七本槍”全都是一群走後門的官宦子弟。

  他們的實際戰力,青登尚不知曉。

  可至少從體格上看,這7人絕非弱不禁風的草包。

  雖不清楚這七人分別是誰,但憑藉著天賦“風的感知者+4”,他們方才的一系列對話,盡入其耳中。

  剛剛口出狂言的那人被喚作“任七郎”,那麼他應該便是排名最末、同時也是七人中最年幼的伊達任七郎。

  至於好心勸阻伊達任七郎的那人則被稱為“昌三”,他多半就是排名第三的橋本昌三。

  ——雖然出言不遜,但看在他們醉酒的份上,姑且饒他們一次。

  親耳聽見他人如此貶損新選組,若說青登不會感到不爽,那肯定是不可能的。

  若是尋常時候,他可能已經過去予以“問候”了。

  湊巧的是,青登現在的心情很好,往日裡不願忍讓的事情,現在都願意通融一下。

  而且,他也不想讓今夜這難得的酒宴被破壞。

  眾人談笑間,酒食已至。

  手代端來巨大的餐盤,一瓶瓶清酒、一碟碟下酒菜被擺上餐桌。

  趁著眾人逐個斟酒的檔兒,近藤勇轉頭對青登說:

  “青登,說點什麼吧。”

  青登莞爾:

  “還要緻辭?不必這麼麻煩吧?”

  近藤勇咧開大嘴:

  “總得說些什麼,才有酒宴的派頭。”

    青登啞然失笑,不再多言,默默端起手邊的酒杯,略作思忖。

  少頃,他不緊不慢地說道:

  “諸位,時下正值多事之秋。”

  “群狼環伺,四海沸騰。”

  “諸位近年來的辛勞、努力,在下都看在眼裡,銘感五內。”

  “我不會忘記每一位功臣,不會辜負每一位摯友。”

  “我由衷地堅信著‘團結’的力量。”

  “因此,望請諸位戮力同心,協手抗敵。”

  “只要我們團結一緻,吾等前方,絕無敵手。”

  說罷,青登平直地遞出手中的酒杯。

  眾人見狀,立即做出相同的動作,紛紛伸開端酒杯的那隻手臂。

  伴隨著雜亂的脆響,十幾只酒杯不輕不重地碰在一起。

  青登的緻辭很短,但眾人聽後,無不被其打動——因為他們非常清楚,青登方才所言,絕不是隨口敷衍。

  近藤勇、永倉新八等老人露出平靜的笑意。

  以中澤貞祇(三番隊副隊長)為首的副隊長們——他們是小字輩——面對青登的緻辭、敬酒,更是誠惶誠恐。

  簡短的緻辭結束後,酒宴正式開始。

  在座眾人都是一同出生入死的戰友,彼此情誼之深厚,遠遠超過一般人等。

  就連曾經很不對付的齋藤一和芹澤鴨,現在他們倆的感情也緩和了許多,雖不能說有多麼要好,但至少不會再相看兩厭。

  總之,有賴於彼此間的深厚感情,沒一會兒的工夫,場面就變得格外熱鬧。

  談笑風生,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嗝……每逢酒酣耳熱之際,就非常想跳舞呢。”

  “好哇!新八,快跳!我來給你伴奏!”

  井上源三郎跟個老父親似的,無奈地上前阻止:

  “左之助,你別瞎起鬨。新八,快把衣服穿上,別在大庭廣眾之下跳你那肚皮舞。”

  同一時間,近藤勇向中澤貞祇和中澤琴展示其特技:

  “說起來,我好像還沒讓你們兄妹倆看過呢。瞧好了,這是我的拳頭,接下來,我要將我的拳頭放進嘴裡,看好咯。”

  說罷,他張大雙唇,把抓捏得緊緊的拳頭緩緩塞入口中。

  嘴巴大得能塞下一隻拳頭——此乃近藤勇的獨門絕技。

  中澤兄妹都是頭次看見這種特技,故非常捧場,連忙鼓掌稱贊。

  突然間,喝上頭的原田左之助冷不丁的輕舒猿臂,一把攬過旁邊的松原忠司(十番隊副隊長)的肩頭,又開始講他那永遠講不膩的“英雄事蹟”:

  “松原君,你知道嗎?想當年,我還沒有成為脫藩浪人,還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時,有個討厭的傢伙汙衊我是個‘連切腹的禮節都不知道的小吏’……”

  在聽見“想當年”這一開頭時,松原忠司就已露出生無可戀的表情……

  自加入新選組以來,他無數遍地聽對方講這故事,熟悉得都快背出來了。

  原田左之助是他的直屬上級,出於此故,他不便拒絕。

  因此,每當原田左之助又開始“復讀”,他只能默默聆聽、默默忍受。

  中澤貞祇、中澤琴等同級的副隊長們暗自忍笑,朝他投去同情的目光。

  青登等人對此早已是習以為常,對於原田左之助的沒完沒了的“復讀”,他們權當作是白噪音,自動過濾,絲毫不受影響。

  便在眾人相談甚歡,酒宴漸趨高潮的這個時候,又是那個方向,又是那七人,又是尖銳的嘲諷——

  “只可惜‘天劍’沖田總司沒來啊!”

  又喝了不少酒,面龐更顯酡紅的伊達任七郎嘿嘿一笑,自顧自地繼續道:

  “如果‘天劍’也來了,我定要跟她比試一番,看看此女到底配不配得上‘天劍’的稱號。”

  他話音剛落,其身旁的同伴——一個塊頭兒很大的壯漢——快聲附和道:

  “據說‘天劍’沖田總司是除‘仁王’以外的新選組最強者,哼,連一個女人都能成為最強,看樣子,新選組的隊長們也就那樣了,並沒有強到哪兒去。”

  在提及“女人”這一字眼時,他特地加強音調,並且露出浮誇的表情。

  這倆人的一唱一和,逗樂了同桌的其餘人——唯有橋本昌三是個例外。

  他連忙勸阻同伴們,口中不停地說著:“閉嘴”、“不要說這種話”、“別笑了”。

  然而,他的良苦用心絲毫沒起到作用,笑聲仍在繼續。

  這一會兒,包括青登在內的新選組諸將統統停下手中的動作,轉頭看向仍在發笑的伊達任七郎等人。

  近藤勇、永倉新八、芹澤鴨等脾氣較大的人,都已怒容滿面。

  就連鮮少流露感情的齋藤一,此刻也綻放出不悅的眸光。

  他們都是武士,豈能容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釁?

  乍一看去,唯有青登比較平靜。

  不過,只要仔細觀瞧,就能發現青登微微眯起雙目,身上氣場發生微妙的變化——就像是霧氣凝聚成冰霜,整個人變得“沉重”起來。

  在大庭廣眾之下嘲諷新選組——如果只犯一次,他尚且能夠饒恕。

  可在短時間內連犯兩次,而且還用倨傲的言辭去侮慢總司……

  青登今夜正好在思念妻兒。

  好死不死的,撞到他的槍口上了……

  於是乎,青登即刻做好決斷。

  近藤勇等人直勾勾地瞪視對方片刻後,不約而同地扭頭看向青登——他們在等待青登的決斷。

  青登沒有讓他們久等。

  他靜靜地抿了一口酒,隨後面無表情地朗聲道:

  “早有聽聞仙台藩的武者們全都是一幫自視甚高的井底之蛙,現在看來,果真沒錯。”

  他故意開啟嗓門,好讓聲音覆蓋全場。

  霎時間,原本無比喧鬧的居酒屋寂靜下來,落針可聞。

  其他桌的客人們連忙轉過腦袋,朝青登投去驚恐的目光——竟敢招惹“仙州七本槍”,你不要命了——他們以眼神述說著這樣的話語。

  伊達任七郎等人在怔了一怔後,火速做出回應——他們神情激憤地怒視青登。

  但見伊達任七郎騰地站起身,大搖大擺地走到青登的身旁面容猙獰地吼道:

  “喂?小子,你說什麼?有膽就再說一遍!”

  青登不假思索地回復道:

  “我話語的指向性還不明顯嗎?既然你們如此愚笨,那我就說得更直接一點吧——所謂的‘仙州七本槍’,不過如此,坐井觀天,口無遮擋,委實可笑。”

  青登的這一番話,已經不是往火堆裡灑油了,而是往火堆裡扔炸彈!

  伊達任七郎大罵一聲——青登聽不懂,興許是仙台地區的俚語——接著一把揪住青登的衣領,想把青登拽起來。

  然而,在發勁之後,他赫然發現:自己竟拽不動對方!

  任憑他如何使力,對方都宛若磐石,紋絲不動。

  說時遲那時快,“進攻方”與“防守方”發生轉換。

  但見青登勐然起立,藉助起身的勢能,轟出右拳,不偏不倚地正中伊達任七郎的左臉頰!

  其拳速之快,令對方根本來不及作出反應。

  其拳威之勐,直接讓對方飛了起來!

  伊達任七郎的身軀跟個炮彈似的,直接拔地飛起,在半空中劃出弧線,飛向不遠處的店門簾子,落到店外!

  *******

  *******

  手頭有月票的書友,請務必投月票給本書哇!(流淚豹豹頭.jpg)

  求月票!求推薦票!(豹頭痛哭.jpg)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