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新選組分裂?藤堂平助失蹤?【450

5,041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t第1113章 新選組分裂?藤堂平助失蹤?【4500】

  “喂,你們聽說了嗎?新選組的都察局局長近藤勇、三番隊隊長齋藤一,以及總務司助勤伊東甲子太郎,集體叛變了!”

  “什麼?怎麼可能!”

  “近藤局長和齋藤隊長可是仁王大人的摯愛親朋!他們倆怎麼可能背叛仁王大人!”

  “沒錯沒錯!這多半是‘西國同盟’惡意散播的謠言!為的就是打壓新選組!”

  “西國人真可惡!竟使出這等下作的手段!”

  “這就是謠言!早在好幾天前,仁王大人就對外發表宣言,近藤局長和齋藤隊長的叛變,純屬子虛烏有!”

  “嗐,宣告什麼的,聽聽就好!不論是哪方勢力,都不可能對外示弱!哪怕是喪事,也得當喜事來宣傳!”

  “我有一哥們是新選組五番隊的隊士,據他所說,最近確實很久沒見到近藤局長和齋藤隊長了!”

  “嘶……難道說……他們的叛變並非謠言?”

  “仁王的兩大愛將竟一起叛離新選組……嘿,這事兒要是真的,那樂子可真是大了!”

  ……

  毫無任何徵兆的,大津的市井間突然出現“新選組內亂,以近藤局長為首的一眾精英集體叛逃”的傳聞。

  緊接著,相關訊息便像病毒散播一樣,眨眼間就傳及京都、奈良、大坂……以及更遠的城町。

  此等重磅訊息,自然是瞬間奪走世人的注意力。

  青登於第一時間向外宣告:所謂的“新選組分裂”,純屬捕風捉影的謠言。

  誠然,青登的發話在一定程度上打消了部分人的猜忌,可依舊有許多人生疑。

  於是乎,“爭執”與“沖突”不可避免地出現了。

  有意思的是,不同的城町有著完全不同的輿論傾向。

  大津計程車民們基本都是新選組的擁躉,故堅定地信任青登。

  大坂計程車民們則一如既往地採取“樂子人”的心態,並不特意去站哪一立場,只想看個熱鬧。

  而“反賊”遍地的京都,則成了最為激烈的輿論戰場!相信“叛變”是確有其事的人,以及抱持相反意見的人,近乎是對半開!

  近日以來,只要走進京都的人流較多的地區,就必定能聽見人們激烈地探討相關事宜。

  說啥的都有,由此引申出各種各樣的、完全服務於“吸睛”這一目的的陰謀論。

  什麼“青登與土方歲三走得太近了,引起近藤勇的不滿”……什麼“齋藤一愛慕著青登,因愛而不得而自甘墮落”……當真是亂七八糟,一整個烏煙瘴氣!

  儘管雙方吵得不可開交,但因為大家都拿不出決定性的證據以駁倒對方,所以目前暫時呈現均衡之勢。

  不過,根據當下的狀況,有一項共識是確鑿無疑的:時間拖得越久,就越會使青登的“闢謠”顯得可笑。

  要想證明“叛變”是假,方法相當簡單,僅需讓近藤勇和齋藤一穿著淺蔥色的羽織,在眾人眼前走上幾圈,最好就是與青登同行,謠言自會不攻自破。

  然而,截至目前為止,近藤勇和齋藤一就跟消失的,久未現身……

  如此,自然會使輿論風向發生變化。

  本就覺得“叛變”為真的人,愈發堅信自己的判斷並未出錯。

  本來信任青登的人,現在也不禁開始動搖。

  隨著時間的流逝,不僅僅是外界,就連新選組內部也開始出現不和諧的聲音……

  “齋藤隊長呢?他究竟去哪兒了?”

  “難道說……他真的叛變了?”

  “別瞎說!齋藤隊長怎麼可能叛變呢!他肯定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

  “我昨天問了我那在都察局當差的朋友,他也好一陣子沒見過近藤局長了。”

  “唉……多事之秋啊……”

  ……

  ……

  匡天元年/明治元年(1865),11月11日——

  秦津藩,大津,新選組屯所,某庭院——

  永倉新八抱臂於胸前,滿面焦躁地來回踱步。

  這是他的個人習慣,一旦心情不好,便會像上滿發條的玩偶一樣,反反覆復地踱步,停都停不下來。

  少頃,他倏地停下腳步,旋即轉過身來,滿面嚴肅地向周遭眾人說道:

  “不能再這麼拖下去了!我們還是去找橘先生談談吧!”

  但見其身周盡是一些熟悉的面孔——山南敬助、井上源三郎、原田左之助——凡是能來的“試衛館派”的成員,都在這兒了。

  雖是“試衛館派”的久違的聚首,但卻缺了不少人。

  總司仍臥床不起。

  土方歲三忙於公務。

  藤堂平助外出執行任務。

  而近藤勇和齋藤一……他們倆的缺席,正是永倉新八等人今日聚首的原因。

  曾經榮辱與共的“試衛館派”,如今竟湊不齊人了……著實是令人不勝唏噓。

  永倉新八話音剛落,山南敬助便搖了搖頭,嘆了口氣:

  “新八,沒用的,我們已找過橘先生很多次了,不是嗎?即使繼續糾纏橘先生,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新的收穫。”

  外界不清楚新選組的內幕。

  山南敬助、永倉新八等新選組的高層人士,可就太清楚不過了……近藤勇、齋藤一以及伊東甲子太郎,確實是消失了!

  一併消失的,還有三十餘名隊士。

  就跟神隱似的,突然就不見蹤影。

  起初,大家都以為近藤勇等人是去執行什麼秘密任務了。

  然而……當大家去向青登求證時,卻只得到似是而非的模煳答覆。

  既然青登三緘其口,那大家只能退而求其次,轉而去向土方歲三問詢——土方歲三乃青登的副手,他可能知道些什麼。

  沒成想,土方歲三也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架勢,不願多談此事。

  儘管不願承認,但從現狀來看,“叛變”一事似乎並非空穴來風……

  永倉新八咬了咬牙,神情凝重地沉聲道:

  “我們可不能再磨蹭了!”

  “現如今,部隊計程車氣已受到不小的影響,大家都很不安。”

  “再這麼拖下去,我們的處境將愈發不利!”

  “如果近藤兄他們真的叛變的話……”

  永倉新八尚未把話說完,一旁的井上源三郎便斬釘截鐵地喊道:

  “小師傅絕不可能叛變!我敢用項上人頭保證!小師傅絕不可能背棄吾等!”

  平日裡總以敦樸形象示人的井上源三郎,刻下罕見地展露出激動的模樣。

  他乃試衛館的老人,在“試衛館派”中,就屬他與近藤勇的交情最久,雖似兄弟,又像叔侄。

  因此,當近藤勇“消失”,外界都在風傳“近藤勇已叛變”時,最為激動的人就是他。

  為了照顧井上源三郎的心情,永倉新八默默地閉上嘴,把餘下的話語吞回肚中。

  冷不丁的,山南敬助又嘆了口氣:

  “要是平助在就好了……他是伊東君的徒弟,說不定知道些什麼。”

  永倉新八點點頭:

  “嗯,是啊……他究竟是去執行什麼任務了啊?怎麼這麼久都沒回來,幹嘛搞得神神秘秘的……”

    最近“失蹤”的人,不止有近藤勇、齋藤一等人,還有藤堂平助。

  不過,對於藤堂平助的具體去向,青登倒是給出了清晰的說法——他派藤堂平助去關東執行任務了。

  至於是什麼任務,青登沒有多講,山南敬助等人也不方便多問。

  藤堂平助恰好在眼下這個節骨點裡出差……若不産生有端聯想,那是不可能的。

  再考慮到藤堂平助是伊東甲子太郎的徒弟,便更有理由懷疑他的“出差”與近藤勇等人的“失蹤”有關。

  明明在不久之前,“試衛館派”還是一個溫暖、團結的大家庭,可現在……看著周遭這空蕩蕩、缺席嚴重的庭院,在場的每一個人無不面露黯色。

  他們商討了半天,還是沒討論出個所以然來。

  一籌莫展之際,死寂且沉重的氛圍籠罩下來……

  便在眾人皆沉默的這一會兒,一陣格格不入的聲音響起:

  “嘎吱……嘎吱……嘎吱……嘎吱……”

  只見原田左之助坐在角落裡,津津有味地啃著仙貝。

  從剛才起,他就捧著滿滿一大碗仙貝,自顧自地埋頭苦吃,遊離在討論之外。

  永倉新八見狀,半是不滿、半是無奈地喝道:

  “喂!左之助,別吃了!你也說點什麼吧!”

  原田左之助聞言,怔了一怔,隨即不緊不慢地放下手中的大碗,伸出右手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面龐,圓睜著清澈的雙眼:

  “你們覺得就憑我這腦子,能提出什麼了不得的高論嗎?”

  永倉新八和井上源三郎對視一眼,隨後不約而同地發出長嘆——嗯,說得也是啊,你繼續啃仙貝吧——他們倆雖不言語,但如此舉止,已明明白白地闡釋出此等意思。

  不過,山南敬助卻是一個例外。

  他不僅沒有調侃原田左之助,反而十分認真地朗聲道:

  “不,左之助,我想聽聽你的意見。”

  此言一出,現場眾人俱是一愣。

  原田左之助表情尷尬地撓撓頭:

  “呃,山南先生,你是認真的嗎?”

  山南敬助鄭重地點頭:

  “當然是認真的。你雖無敏捷的才思,但有一種野性的直覺,算是另一種層面的獨具慧眼,所以你的意見說不定能帶給我們一點啟發。”

  永倉新八和井上源三郎雙雙面露訝異之色。

  雖然他們不敢相信原田左之助會有什麼洞見,但本著對山南敬助的信任,他們還是朝原田左之助投去期待的目光。

  原田左之助用力眨巴眼睛,確認山南敬助並非說笑後,便“啊哈哈哈”地憨笑幾聲。

  “山南先生,沒想到你這麼高看我。”

  “既然你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那我就講講我的愚見吧。”

  他清了清嗓子,旋即一臉認真地說:

  “老實說,我沒什麼意見,我覺得只要維持現狀便好。”

  “我腦子不靈光,所以我從不多想那種會令我感到腦殼疼的事情。”

  “我把凡是要動腦子思考的活兒,統統交由橘先生代勞,我只需要聽從他的號令即可。”

  “因此,我全心全意地信任橘先生。”

  “如果我與橘先生意見相左,那絕對是我的問題。”

  “既然橘先生不願多談近藤先生他們的‘失蹤’,那我想他肯定是有什麼打算吧。”

  “或者說……他早就展開相應的行動了,只不過是出於某種緣故,沒法跟他們細說而已。”

  “我認為,在收到橘先生的指令之前,我們最好還是不要輕舉妄動。”

  言及此處,原田左之助頓了一頓,換上爽朗的笑容:

  “橘先生有讓我們失望過嗎?”

  眾人面面相覷……山南敬助最先做出反應,苦笑一聲:

  “不要輕舉妄動……說得也是啊,現如今,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了。”

  永倉新八和井上源三郎重又對視,亦苦笑相陪。

  雖然原田左之助沒說出什麼有新意的東西,但不得不承認的是,他給出的意見確實是眼下的最優解。

  是要等待青登的指令,還是要憑自己的想法來擅自行動?

  對“試衛館派”而言,這種問題根本用不著多想!無腦選前者即可!

  便在山南敬助話音剛落的這個時候——

  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啪噠……

  突然傳來從容且不失優雅的足音。

  如此具有辨識度的腳步聲,根本沒有認錯的可能性。

  院內眾人立即端正姿勢,面朝這陣足音所傳來的方向——但見佐那子行色匆匆地疾奔而來。

  “諸位,原來你們在這兒啊。”

  她快速地掃了一眼眾人後,便直截了當地正色道:

  “主公在召集我們,請速去橘邸的軍議間。”

  主公——佐那子指的是誰,自然是不言而喻。

  不過,因為太過驚訝,所以原田左之助下意識地反問道:

  “主公……橘先生嗎?”

  佐那子莞爾:

  “難道我們還有別的主公嗎?”

  ……

  ……

  匡天元年/明治元年(1865),11月18日,深夜——

  京都,某地——

  本應無人出沒的陰暗街頭,卻見一頎長、一壯碩的兩道身影正大步流星地向北而去——這二位並非旁人,正是伊東甲子太郎與近藤勇。

  在快速行進的同時,他們不忘繃緊神經,尖起耳朵,小心翼翼地警惕四周。

  陡然間,伊東甲子太郎向近藤勇示警道:

  “小心,有人來了。”

  他說著閃身躲入旁邊的暗巷,近藤勇緊隨其後。

  嘭,嘭,嘭,嘭,嘭……伴隨著響亮的踩踏聲,新選組的一支巡邏隊筆直地穿過街面,並未注意到藏在巷內的兩人。

  確認這支巡邏隊已走遠後,伊東甲子太郎和近藤勇重新回到大路上,繼續向著目的地進發。

  不消片刻,他們跟影子似的鑽入一間外觀平平的旅舍。

  邁過玄關、移步二樓、穿越走廊,最終走進某房間。

  只點了一盞燭燈的昏暗房間內,一名五大三粗的壯漢已等候於此。

  眼見伊東甲子太郎和近藤勇來了,壯漢沒好氣地斥責道:

  “伊東君,你們遲到了。”

  伊東甲子太郎笑了笑,不卑不亢地緻歉:

  “抱歉,剛剛遭遇了新選組的巡邏隊,所以遲了片刻。”

  壯漢沒有細究遲到的問題,轉而扭頭看向近藤勇:

  “這位就是近藤勇嗎?”

  近藤勇頷首示意:

  “初次見面,我是近藤勇。”

  壯漢微微一笑:

  “吾乃薩摩御用盜的副統領,伊牟田尚平,請多指教!”

  *******

  *******

  豹豹子的小侄子又生病了,豹豹子似乎被他傳染了,今天一整天都蔫蔫的……打不起精神……(豹難受.jpg)

  等身體痊癒了,豹豹子會重新豹發的!(豹嗨.jpg)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