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橘青登乃真將軍是也!【4300】

4,752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就在刀尖即將命中齋藤一的額間的那一剎那,總司憑著精湛的手法,及時地收住力道。

  刀尖碰碎瓷碗,緊接著打中齋藤一額頭的時候,僅僅只在其皮膚上磕出一塊小小的紅斑。

  刺出去的時候,快若閃電。

  命中目標之後,徐如微風。

  舉重若輕,隨心所欲地拿捏力道……總司的功力,可見一般

  齋藤一“噔噔噔”地向後疾退。

  一口氣連撤5步之後,他才勉勉強強地穩住身形。

  他抬起手,摸了摸光禿禿的、已無瓷碗的額間,面露憾色,默默地走下場去。

  齋藤一相當於白方的總大將。

  敵方的總大將已被討取,紅方這邊自然是士氣大漲。

  “欸!欸!噢噢噢!”的勝哄聲,此起彼伏。

  儘管刀上並未沾血,但總司還是下意識地抖刀振血。

  陡然間,她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面無表情地轉身向後。

  原來,又有一員將領找上門來了——

  “……”

  芹澤鴨一邊調勻著唿吸,一邊倒拖著手中的木刀,不緊不慢地走向總司。

  “……”

  總司靜靜地架好刀,蓄勢待發。

  他們周圍的將士們自覺地四散退開,讓出路來。

  二人之間頓時多出一條筆直的、寬敞的大道。

  沒有任何的問候,沒有多餘的話語。

  “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芹澤鴨舉高手中的木刀,上段起勢,就像衝鋒的騎士一樣,唿號著奔殺向總司。

  總司“唿”地吐出一口濁氣,左腳後收,側身站立,右肩斜斜地探向對手,改以右手單手持刀,騰出的左手半曲著護在腰間。

  芹澤鴨先是噼出一記袈裟斬,然後沿著反方向來了記逆袈裟斬,接著再補上一道橫噼。

  行雲流水的三連擊。

  總司刻下所擺出的架勢雖看著怪異,但這卻是一種很便於行動的靈活架勢。

  一閃、再閃、三閃,她不費吹灰之力地躲開芹澤鴨的連擊。

  有大招就用大招,絕不嘰歪——這就是總司的戰鬥風格。

  於是乎,總司瞅準時機,後撤半步,拉開間距,揚起刀尖,擺出平青眼的架勢。

  芹澤鴨並不如齋藤一那般,瞧見“總司擺出平青眼的架勢”就如臨大敵。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挺身迎上,來了個“以攻對攻”!

  彈指間,奮不顧身的芹澤鴨已然進逼至總司的跟前。

  同樣是在這一瞬間,總司的眸中迸發出攝人的寒芒——她的手臂、掌中的木刀,變化成模煳難辨的殘影。

  天然理心流奧義·平青眼三段突!

  望著迎面而來的刀尖,芹澤鴨的瞳孔驟然緊縮成針眼般的大小。

  他暴喝一聲,險之又險地彈開總司的刀。

  可他前腳剛彈刀,後腳總司就將刀拉回至手邊。

  哧——的一聲,空氣中再度響起爆鳴。

  第二刺,襲來!

  芹澤鴨不得不扭曲著身子,才極勉強地讓總司的木刀貼著他的身體掠過去。

  然而,他雖化解了總司的第二刺,可他這樣的身體姿勢,已不可能再避開接下來的攻擊。

  果不其然,當第三刺來臨時,刀尖直接命中他的胸口。

  被刺倒在地的芹澤鴨,直接跌了個四腳朝天,眼前飛起無數金星。

  未等他回過神來,一道從天而降的刀影就覆蓋了他的視野——咔嚓——其額上的瓷碗被擊得粉碎。

  平青眼三段突——總司的最強絕技。

  絕大部分人連總司的第一刺都接不下來。

  近藤勇、永倉新八、齋藤一、芹澤鴨等少數高手能夠接下她的第二刺。

  至於最後的第三刺……哪怕是青登,也不敢打包票說自己絕對能完美接下總司的第三刺。

  青登在不斷變強——總司亦然。

  總司的劍術天賦是50倍於常人。

  而青登目前的劍術天賦是279倍於常人。

  乍一看,青登的劍術天賦遠在總司之上。

  可實質上,並不是這麼計算的。

  只有厲害的車體才負擔得起厲害的引擎。

  青登雖擁有著一騎絕塵的劍術天賦,但他目前的身體素質卻不足以將這逆天的天賦效能給完全地發揮出來。

  舉個簡單的例子:青登現在就像一個5升裝的瓶子。

  不論你想盡什麼樣的方法,它始終只能裝5升的水。

  青登必須要設法擴大“瓶子的容量”,才能裝下更多的“水”。

  反觀總司就沒有這方面的問題了。

  因此,雖然青登的成長速度絕對在總司之上,但他們倆現在的差距並不算是太過巨大。

  真讓現在的青登來硬碰總司的“平青眼三段突”,那結果還真不好說。

  當然,若是再過個幾年,或者是等青登再複製或升級幾個牛逼的天賦,那情況肯定就大不一樣了。

  齋藤一和芹澤鴨已先後落敗。

  高階戰力盡失,白方已無可扛大旗的將領。

  這場演練的勝負,已成定局。

  ……

  ……

  當最後一位白方士兵被打碎瓷碗後,練兵場上即刻響起紅方將士們的歡唿聲。

  紅方雖打敗了白方,但他們的勝利實在是來之不易。

  放眼望去,只剩40來名紅方士兵仍安然地站立在練兵場上。

  參戰總兵力達七百餘人的“會戰”,打得只剩四十餘名“倖存者”……

  倘若這是一場動真格的實戰,那實屬是不死不休的血戰了!

  “唿……唿……唿……唿……唿……”

  總司連喘了數口粗氣。

  調勻唿吸之後,她舉頭望向望樓上的青登。

  結束了——她以目光這般說道。

  青登輕輕頷首,回以“嗯,辛苦你們了”的眼神。

  隨後,他側過身子,規規矩矩地向德川家茂匯報道:

  “殿下,演練已畢。”

  “……”

  德川家茂並未接話。

  他……不,應該說是望樓上的每一個人,有一個算一個,全都緘口結舌。

  出於此故,望樓上安靜得可怕,當真是落針可聞。

    儘管演練已經結束了,但包括德川家茂、天璋院在內的一眾人等,依然沉浸在那激烈的拼殺之中,難以自拔。

  天璋院用力地眨巴了幾下美目。

  這個時候,她忽然想起——自己剛才竟然一本正經地提醒青登,擔心新選組會比不過駐京大番組……

  一想到這,她就不禁感到俏臉一熱,腳掌下意識地摳緊地面,表情被強烈的羞恥所支配。

  幸好有面巾的遮擋,所以外人並未發現她的這般模樣。

  就這麼過去好一會兒後,德川家茂才總算是打破了沉默,產出了第一句話:

  “青登,你的新選組實在是……不同凡響啊……!”

  他沉吟了老半天,才總算是憋出一句“不同凡響”。

  說完後,他彎起嘴角,露出蘊滿驚喜、欣慰之色的輕淺微笑。

  儘管只是一句簡單的評價,但其中卻蘊含了深厚的情感。

  “殿下,不敢當。”

  說罷,青登轉身面向“親軍”的將領們。

  注意到其視線的山木雲郎等人,紛紛打了個哆嗦。

  “山木君,佐佐木君,還有小姓組的諸位,你們肩負著貼身保護殿下、守衛江戶城等重任。”

  “還請你們的部隊向新選組看齊,爭取早日達到新選組的水平。”

  在說到這句話的時候,青登特地加重語氣,並且發動天賦“帝王之術”,擺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惋惜模樣。

  “只有這樣,你們才能更好地保護殿下啊!”

  “萬一到頭來,新選組守住了京畿,而你們卻丟了江戶,那可真是叫人欲哭無淚了。”

  這些傢伙打從剛才起,就一直在暗戳戳地貶損新選組。

  新選組乃青登的心血。

  青登將自己的一切——時間、精力、金錢、前程——全都押給了新選組。

  他已與新選組高度繫結,一榮俱榮,一隕俱隕。

  既然這些傢伙那麼囂張,那青登自然也是沒什麼好臉給他們。

  他剛才之所以一直默默隱忍,便是為了留到現在再發作。

  只有讓這些傢伙親眼見識到“三番組”與新選組之間的差距,才能讓他們徹底閉嘴!不敢再造次!

  聽完青登的這番“諄諄勸導”,山木雲郎等人的面色頓時一變,忽青忽白。

  山木雲郎張了張嘴,似乎想說些什麼。

  然而,他的嘴唇翕動了老半天,卻遲遲吐不出半個字句。

  最終,他神情灰暗地垂低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至於其他的“親軍”將領,亦都是如此。

  他們紛紛別開目光,不敢直視青登,生怕青登看向他們。

  適才的“紅白大戰”,徹底打散了他們的傲氣。

  跟新選組的“幕前試合”比起來,駐京大番組適才的演練簡直就是孩童的過家家!

  軍隊是以戰鬥為己任的組織,乃“暴力”一詞的集大成者。

  對軍隊而言,對一軍之將而言,實力就是一切!拳頭就是一切!“菜”就是原罪!

  實力不濟的軍隊、不勝其任的將領,是沒有發言權的。

  駐京大番組的戰鬥力遠不如新選組——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山木雲郎等人無法在青登面前抬起頭來!

  就在這個時候,忽地響起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橘兵部,這只不過是一場演練而已,何必採用這麼……激烈的方式來練兵?”

  松平春嶽蹙緊眉頭,面上半是不解,半是責備。

  “你看看,一場演練下來,死傷甚重。”

  “據老夫觀察,至少有4人不慎折了手腳。”

  “至於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輕傷者,就更加多了。”

  “橘兵部,請恕老夫直言——以如此激烈的方式來練兵,實在是得不償失啊。”

  “這樣的演練再來多幾次,受傷者怕是都要以百計量啊。”

  紅白兩方的將士們所使用的武器雖是木刀、木槍,但這些武器說白了都是實心的大木棍。

  被實心的大木棍給狠狠地打中身體……那可不是鬧著玩的。

  好比說剛剛總司和齋藤一的對決。

  總司的最後一擊若是刺實了,絕對能將齋藤一的腦漿都給捅出來!

  在竹劍和劍道護具尚未面世時,劍客們在道場裡練劍的時候,都是直接使用木刀,毫無任何防護地展開“裸練”。

  再怎麼小心、再怎麼防範,也總會有意外發生。

  尤其是在武德爆棚的戰國時代,就更是如此了。

  在與師兄弟對練的時候,不慎被打斷手腳,甚至是丟了小命,實乃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青登就像是早就料到會有人提及此問題似的,不鹹不淡地回應道:

  “松平大人,誠如閣下所言,這樣的練兵方法確實是過於激烈。”

  “每開展一次‘幕前試合’,傷者少則數人,多則十數人。”

  “長此以往,未等戰事降臨,就先多了一大批的‘非戰鬥減員’。”

  “但是,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

  “正所謂‘亂世用重典’。”

  “關於時下的京都亂局,我相信你們都已聽過無數遍了,聽得耳朵都快起繭了,而我也懶得再去複述。”

  “總而言之,為了應對時局的快速變化,為了保衛京畿,我必須要以最快的速度來強化新選組。”

  “令新選組變得強大起來。”

  “令麾下的將士們都變得堅強起來。”

  “被戰友的木刀所傷,遠好過被敵人的鋼刀所殺。”

  “松平大人,請恕在下反問一句:新選組若是擋不住外敵的侵襲,你有想過這將會引發何等慘烈的後果嗎?”

  被青登反將一軍,松平春嶽頓時一窒。

  正當他準備“反擊”的時候,一旁的德川家茂搶斷道:

  “行了,勿再爭執。”

  他擺了擺手,然後把話接了下去。

  “我支援青登的主張。”

  “目前情況特殊,特殊的情況就要採用特殊的手段。”

  “現在沒時間去悠哉遊哉地練兵了。”

  “因此,我認為青登的做法很對。”

  “在校場上多受幾次傷,方能練就不懼血與火的悍勇心性。”

  語畢,德川家茂背過雙手,緩緩地轉過身來,面朝眾人。

  “今日的視察,實在是讓我大開眼界!”

  “青登乃真將軍!”

  “西夷有黑船,我有新選組,足相敵也!”

  說著,他斜過眼珠,望向山木雲郎等人。

  “你們全都要向青登學習!”

  “不求‘三番組’能夠十成十地達到新選組的水平,可至少也要擁有新選組的這股敢於拼殺的狠勁!”

  他的話音剛落,山木雲郎等人便急急忙忙地趴倒在地,齊聲稱“是”,連大氣都不敢出。

  青登抬起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色。

  “殿下,快到吃午飯的時間了,您可願來參觀我們的飯堂?”

  “飯堂?哈哈哈!如此正好!我恰好有些餓了!”

  *******

  *******

  大家要保重身體哇!(豹哭.jpg)感覺自疫情過後,大家的身體都變差了好多。據豹豹子的觀察,近些年來,周圍人的生病頻率明顯增高了許多,好可怕呀……(豹慫.jpg)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