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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要讓橘君結婚!【45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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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如此,你打算什麼時候去大坂?”

  青登想了想,答:

  “暫且定在10日後吧。”

  桐生老闆輕輕頷首:

  “10日啊……那你就趁著這10日的時間,好好想想要如何應對主公的‘責問’吧。”

  在說到“責問”這個字眼時,他特地加重語氣。

  青登聞言,頓時像是洩了氣的皮球,面露苦澀之色。

  “我會好好努力的……”

  “所以說,你依舊是鐵了心的要娶三個正妻?”

  “唯有這一點,我不會做出任何退讓。”

  青登不假思索地這般答道。

  “你在某些奇怪的地方,真的很固執呢……”

  桐生老闆攤了攤手,接著又問道:

  “那你和少主她們發展到哪一步了?”

  “你也差不多該結婚了吧?”

  “再不結婚生子的話,你麾下的部將們可就要有意見了哦。”

  青登半開玩笑地嘟囔:

  “怎麼連你也開始催我結婚了……”

  嘟囔過後,他略作思忖:

  “我有透過旁敲側擊的方式,徵詢過她們仨的意見。”

  “簡單來說……她們都很樂意結婚。”

  “她們彼此間也沒有什麼間隙。”

  “雖然在平日裡,佐那子和阿舞總在鬥嘴,彷彿關係不和。”

  “但我能看出來,她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怨。”

  “倒不如說,她倆的關係其實好得很”

  “只是……對於我所提出的‘三個正妻’的理念,她們依舊無法適應。”

  “其實這也沒什麼。”

  “只是因為這一理念有悖常理,所以她們本能地心生牴觸而已。”

  “只要她們的思路轉過這道坎,接下來的事情應該就可以順遂起來了。”

  桐生老闆安靜聽完後,不由得啞然失笑:

  “如果不是因為你執意要搞什麼“三個正妻”,你早就可以享受齊人之福了。”

  青登笑了笑,既不作認可,也不表示反對。

  桐生老闆接著道:

  “換句話來……破解當前僵局的關鍵,就在於少主她們的思路能否轉過‘大家都是正室’的這道坎,對嗎?”

  青登點了點頭:

  “嗯,可以這麼說吧。”

  桐生老闆抬起手來,扶了扶鼻樑上的眼鏡——鏡片反射出思索的眸光。

  “那麼……依我來看,破局之人只怕會是千葉小姐啊。”

  “哦?為何這麼說?”

  桐生老闆稍稍挺直腰桿,面掛自信的微笑,一副雲淡風輕、軍師為主君解惑的模樣。

  “沖田小姐是一個很溫柔的女孩。”

  “‘溫柔’固然美好。”

  “可問題在於——她太過溫柔了。”

  “相比起個人的榮辱,她更看重群體的得失。”

  “即使自己受了點委屈,也絕不會對外聲張。”

  “因此,她多半會覺得當前的這種‘誰都沒結婚’的狀況還蠻不錯的,缺乏‘改變現狀’的動力。”

  “至於少主就更不用說了。”

  “‘缺乏侵略性’是少主的老毛病了。”

  “出於自身性格的緣故,少主很不喜歡爭執。”

  “遇到爭執,除非是原則性的問題,否則她總會下意識地選擇退讓。”

  “反觀千葉小姐,她就沒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毛病了。”

  “千葉小姐雖是優雅溫婉的撫子,但在某些時候,她卻又潑辣得厲害。”

  “此外,她的真實性格比她外表看上去的還要不冷靜。”

  “一旦熱血上頭,就特別容易做出一些不像是平時的她所會做的事情。”

  “總而言之,你大可以對千葉小姐寄予厚望。”

  “指不定在哪一天,她就給你來了一個‘大驚喜’。”

  青登聽得一愣一愣的。

  直至好一會兒後,他才緩過神來,滿面欽佩地說道:

  “桐生老闆,你好厲害啊……都讓你說中了。”

  桐生老闆很瞭解木下舞和總司,青登對此倒是不覺得奇怪。

  木下舞自不必說。

  千事屋與試衛館的關係極好。因此桐生老闆很瞭解總司,實屬正常。

  可是佐那子……桐生老闆與她可就沒什麼交集了啊。

  據青登所知,他們倆之間就沒說過幾句話。

  桐生老闆適才的那番言論,確實驚豔。

  對三女的性格特徵的把握,實在是精準至極。

  桐生老闆笑了笑,伸手指向他那花白的頭髮。

  “我這年紀可不是白長的。”

  “活了那麼久,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情,見識了那麼多的人。”

  “不知不覺間,也就練出了看人、識人、辨人的本領。”

  “當然……我偶爾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說罷,桐生老闆暗自沉吟起來,彷彿是勾起了什麼陳舊的回憶。

  趁著桐生老闆正在沉吟的這檔兒,青登細細回味著對方適才所闡述的妙語。

  不得不說,桐生老闆所言極是。

  現如今,凡是青登所能做的,他都已做了。

  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仨女自個實現思想層面上的“悟道”,不再拘泥於“三個正室,前所未聞”的世俗偏見。

  指望性格偏弱勢的木下舞和總司擺脫這份“枷鎖”,不大現實。

  必須得要有一個行事果斷且大膽的“強人”來拉她們一把。

  而這個“強人”……由佐那子來當,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就在這個時候,冷不丁的,青登像是想到了什麼,頰間浮現猶豫的神情。

  須臾,他幽幽地問道:

  “桐生老闆,我可以問你一個很冒昧的問題嗎?”

  “怎麼神秘兮兮的?有什麼想問的,儘管問吧。”

  既然對方都這麼說了,那青登也不再躊躇:

  “桐生老闆,你……有妻兒嗎?”

  這個問題,算是困擾他許久了。

  年近百歲……如此年紀,理應是兒孫滿堂。

  然而,截至目前為止,青登從未見過桐生老闆的親人。

  這種問題很敏感——說不定是因為桐生老闆的親人們都出了什麼意外,所以才未曾現身——以致青登一直不好意思發問。

  剛好現在聊到婚娶的話題,趁著眼下這個絕佳的發問時機,青登壯起膽子,丟擲了這個深埋其心底許久的疑問。

  面對這種私人問題,桐生老闆沒有絲毫躊躇,落落大方地應答道:

  “我未曾婚娶,所以沒有妻兒哦。”

  青登聽罷,不由得一驚。

  想必任誰聽了,都會覺得驚訝吧。

  畢竟,桐生老闆長得很帥。

  尤其是他那儒雅的氣質,對於好這一口的女性來說,很有殺傷力。

  再加上他是那種“機器貓型”的全能男子。

  做飯、煳窗、修傢俱、殺白蟻……無所不能,無所不精。

  這樣的好男人,有幾個女人能拒絕?

  哪怕他如今已是一大把年紀了,也依舊在散發致命的魅力。

  青登以前每次前往千事屋,總能看見不知打哪兒來的大媽、阿婆擱那兒搭訕桐生老闆。

  面對青登所投來的驚疑目光,桐生老闆笑了笑:

  “我不好女色,對男女之事沒有興趣。”

    “年少時沉醉於劍術,一心想著挑戰強敵、磨鍊劍技。”

  “在成為葫蘆屋的一員後,又整日忙碌,忙得腳不沾地,每天都有幹不完的事情,恨不得將貓的爪子也借來使用,更加沒有時間去戀愛、結婚。”

  “回過神來時,我的頭髮已經花白了。”

  “不過……話又說回來,在年輕的時候,身邊的夥伴們都以為我會和主公結為一對兒。”

  霎時,青登的眉頭勐地一挑。

  有那麼一瞬間,他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身邊的夥伴們都以為我會和主公結為一對兒)……他感覺自己似乎聽到了很不得了的八卦!

  在好奇心的驅使下,青登下意識地前傾身體,距離之近,都快與對方貼臉了。

  如此模樣,就差將“快說快說!我要聽後續!”的這一句話給寫到臉上了。

  桐生老闆見狀,雖面露無奈,但也並未牴觸。

  在思忖片刻後,他娓娓道來:

  “我和主公是老相識了。”

  “在她還是十幾歲的少女時,我就跟著她做事了。”

  “粗略算來,我和她已有近八十年的交情了。”

  “那時的我無家可歸,像極了路邊的野犬。”

  “是她給了我一個容身之處。”

  “說句實在的,主公她有時候蠻討人厭的。”

  “出於種種緣故,她有著奇高的自尊心,以致時常說出一些刺耳的話語,或是做出一些令人費解的行為。”

  “幸而她的這些毛病,都隨著閱歷的增長而逐步改正了。”

  “不過,在她改正她的這些毛病之前,她確實是一個很難搞的人物。”

  “我們兩個經常因為一些瑣事而吵架。”

  “但也不知怎的,我從未想過要離開她。”

  “我和她就這麼稀里煳塗地共度了八十年的時光。”

  “我對她是否抱有男女間的愛慕情愫?”

  “老實說,我自個也不大清楚。”

  “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的感情已經超過了普通的友情、親情和愛情。”

  “友人、家人、戀人……這些普通的詞匯已不足以用來形容我與主公之間的關係。”

  “於我而言,主公她究竟是我的什麼人,已經不重要了。”

  “只要能夠繼續陪伴在她的身邊,便足夠了。”

  “她就像是我的半身,不僅非常重要,而且還無法割捨。”

  青登很認真地傾聽。

  待桐生老闆語畢後,他不由對這位素未謀面的老婦人產生了幾分好奇。

  ——究竟是什麼樣的人物,才能讓桐生老闆對她抱有如此深厚的感情?

  這一會兒,桐生老闆倏地停頓了一下。

  待他再度開口時,驀然換上了幽幽的口吻:

  “正因我對主公有著別樣的感情……所以前些天被她叫到跟前,被她狠狠地臭罵一頓的時候,我真的是欲哭無淚啊……”

  “真的非常抱歉!”

  青登麻熘兒地彎腰、低頭、鞠躬、致歉。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

  ……

  幾天後——

  京都,壬生鄉,新選組屯所,某處——

  佐那子:“……”

  木下舞:“……”

  在走廊上狹路相逢的二女,就這麼大眼瞪小眼。

  雙方都是一副“不知要說些什麼”的尷尬模樣。

  佐那子率先打破了沉默:

  “……早安。”

  木下舞結結巴巴地回應道:

  “早、早安……”

  佐那子:“……”

  木下舞:“……”

  又是沉默……

  好在佐那子很快就又開口道:

  “你這是要去哪兒?”

  木下舞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嘰裡哌啦地快速說道:

  “我要去向土方先生匯報九番隊的近況。”

  佐那子聞言,輕輕頷首:

  “那還真是巧了,我也正好有事要去向土方君匯報。”

  身居副長一職的土方歲三是專管軍務的,所以平日裡就數他與隊長們的接觸最密。

  佐那子深深地看了木下舞一眼,而後轉身即走。

  當其身影快要消失在廊角的陰影裡的時候,她頭也不回地對仍傻站在原地的木下舞說道:

  “你還愣著幹嘛?你不是也要去見土方先生嗎?”

  木下舞愣了一愣,接著後知後覺地邁步向前,手忙腳亂地追上佐那子,與她並肩同行。

  佐那子:“……”

  木下舞:“……”

  除了爽脆的足音之外,就沒有其他聲響的寂靜……

  一種難以言說的尷尬氛圍縈繞在她們之間。

  彼此間的怪異關係,使得她們都不知道要如何在私底下面對對方。

  通往土方歲三的辦公間的這條道路,彷彿延長了好幾倍。

  幸而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身後驀地響起一道令人大感心安的聲音:

  “咦?舞小姐?佐那子小姐?這個組合還真是少見啊。”

  總司一邊熱情地打招唿,一邊加快腳步,閃身至二女的跟前。

  望著忽然登場的總司,木下舞面露驚喜之色:

  “總司,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有事要找土方先生。”

  佐那子啞然失笑:

  “真的是巧極了。我們的目的地是一致的,我們也有事要去找土方君。”

  “咦?是這樣嗎?那太好了!我們正好同路了!”

  隨著總司的加入,現場氛圍瞬間大不一樣。

  猶如燦爛的陽光射入陰霧瀰漫的森林,驅散了霧氣,映亮了天地。

  只見總司自然大方地走在佐那子與木下舞之間,將倆人隔開。

  她時而跟佐那子談論練兵時遭遇的趣事,時而跟木下舞分享她最近發現的寶藏甜品店。

  彷彿“魅魔”化身的總司,跟誰的感情都很好——即使是與她有著“情敵關係”的佐那子和木下舞,也不例外。

  長期以來,總司在她們這個彆扭的小群體裡一直起著“潤滑油”般的作用。

  倘若少了總司,佐那子和木下舞連正常的溝通都難以搭建起來。

  現在,多了總司這個“中轉站”,佐那子和木下舞總算是可以聊上幾句了。

  不消片刻,土方歲三的辦公間的房門映入她們的眼簾。

  正當總司抬起手來,準備敲門的這個時候——

  “近藤君,土方君,我依舊堅持己見——哪怕是要用逼的,也要讓橘君他儘快完婚!”

  這是山南敬助的聲音。

  此言一出,總司那已抬起的小手頓時僵在半空。

  下一息,三女就像是提前約定好的一樣,齊唰唰地探過頭去,耳朵貼上門板,屏氣凝神,全神貫注,努力聽取門後的動靜。

  “山南君,你的心情我能理解。但是婚姻大事是急不來的啊。”

  這是近藤勇的聲音。

  “阿勝,在這一點上,我要投山南一票。現在不是‘任由橘去慢慢討老婆’的時候,現在是‘我們需要橘去擁有至少一個老婆’的時候。”

  土方歲三的話音插入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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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惡,還沒有寫到青登結婚的劇情嗎?(流淚豹豹頭.jpg)其實寫到了也沒用,豹豹子腦海裡的那些澀澀情節是沒法展現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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