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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大阪!總司的女兒身暴露!【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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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壬生鄉,新選組的屯所,議事廳——

  議事廳內,青登與新選組諸將齊聚一堂。

  不過,缺了一人——唯獨不見總司的身影。

  只見在座的每一個人無不是正襟危坐,彷彿是在等待著什麼。

  冷不丁的,後堂方向倏地傳來總司的聲音:

  “那個……我換好衣服了……”

  她的語氣弱弱的,言辭間透出忽隱忽現的羞意。

  青登笑了笑:

  “既然換好衣服了,那就快出來吧。”

  “……”

  總司沉默著,並未回話。

  取而代之的,是慢吞吞的、由遠及近的輕盈足音。

  須臾,一道嬌小的倩影映入眾人的眼簾。

  在走出後堂後,總司怯生生地站在青登的身旁,交疊於身前的雙手十指緊張地絞在一起。

  只見她不再是平日裡的那副男裝打扮,而是穿著淡紫色的女式和服,腰間裹著黑色的寬大腰帶。

  她的髮型倒是沒變,其腦後依然扎著那條高高的、給人以靈動之感的短馬尾。

  說來怪異,明明只是換了身衣服而已,可她給人的感覺就完全不同了,從翩翩美少年變為楚楚可人的美少女。

  當然,相比起服飾,她身上最明顯的變化,還是當屬其體態。

  回望從前,為了藏住女性的最大特徵,總司都是用厚實的裹胸布來施下嚴密的“封印”。

  而現在,“封印”已除……即使是寬鬆的和服,也藏不下那可觀的大小與高度!

  隨著“女裝版的總司”……啊、不,更正。隨著“真正的總司”的登場,全場俱驚。

  霎時,除了青登、土方歲三、近藤勇等極少數人之外,其餘人士紛紛朝總司投去不敢置信的目光。

  原田左之助:“這……這……真的是女孩……!”

  永倉新八:“真是慚愧……這麼多年來,我竟完全沒有發現沖田君是女孩……”

  芹澤鴨:“我這個外人也就罷了!怎麼連你們這些同門也不知道她是女人?”

  藤堂平助:“仔細一想……並不是沒有端倪的啊!沖田君她從不跟我們一起洗澡!”

  齋藤一:“是我們太愚蠢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總司極罕見地露出害臊的表情,霞飛雙頰。

  她扮久了男人,已經不習慣以女性形象示人了。

  這個時候,青登朗聲道:

  “誠如諸位所見!”

  “沖田總司乃是女兒身,她的原名是‘沖田司’。”

  “她為了便於練劍,特地偽裝成男性。”

  “女扮男裝的這一習慣也就這麼沿襲了下來。”

  (所以不要再說我是眾道人士了!)——青登拼命忍住,才總算是沒把這後半截話給說出來。

  身為新選組的總大將,青登自然是老早就收到了相關的傳言:因為與總司走得很近,所以有不少人懷疑他們倆是眾道人士。

  對此,青登實在是有苦說不出。

  身為鐵桿直男,他打心底裡反感“眾道人士”的頭銜。

  此時此刻,他總算是能將滿腔的委屈發洩出來了——總司是女孩子!老子才不玩眾道!

  青登剛說完,山南敬助就開口道:

  “沖田君……呃、不,沖田小姐,既然你的原名是‘沖田司’,那我們今後是否要改口?”

  總司聽罷,連忙擺了擺手:

  “不必啦!這樣子怪麻煩的!”

  “雖說‘沖田總司’是假名,但這麼多年下來,我已經習慣了這個名字。”

  “我既是沖田司,也是沖田總司。”

  “所以大家一如往常就好,不必特地改口!”

  經過短暫的驚愕,現場氛圍逐漸變得和睦、融洽起來。

  雖說經歷了一把“同行十二年,不知木蘭是女郎”的鬧劇,但是……這又怎樣呢?

  在永倉新八、齋藤一等同門的眼裡,她依舊是那個溫柔的、善解人意的總司。

  佐那子在甲號練兵場上的瘋狂之舉,不過是昨日的事情。

  不得不說,她所整的這一出,確實是產生了極深遠的影響。

  青登也好,總司和木下舞也罷,全都被她架在了火堆上。

  事已至此,他們連回頭路都沒得走了。

  總司大概怎麼也沒有想到吧,自己隱藏了大半輩子的秘密,居然會以這樣的方式暴露出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造化弄人吧!

  總司、木下舞等其他人是怎麼想的,青登不得而知。

  反正對他來說,如此正好!

  一切盡如桐生老闆所預測的那般,佐那子成為了“破局之人”。

  倘若浪費了這難得的大好局面,那可真是“天與弗取,反受其咎”了!

  佐那子已經拿出了她的勇氣。

  現在,輪到他來彰顯魄力了!

  於是乎,青登順勢對外宣佈:佐那子說得沒錯!我要娶她們仨為妻!她們仨全是正室!沒有側室!

  今日今時所舉行的這場會議,主要是為了達成兩個目的。

  一來是讓眾人親眼見識總司的“真身”,抹消眾人對於“娶總司為妻”的困惑。

  二來則是宣佈他接下來的行動方針。

  在指示總司坐回她的位置後,青登換上嚴肅認真的口吻:

  “接下來,我要去一趟大坂。”

  他言簡意賅地將他那“找合夥人,拉動投資”的經濟計劃告知給眾人。

  待語畢後,近藤勇輕蹙眉頭:

  “……橘君,這能行嗎?大坂的商人們可是出了名的唯利是圖啊。”

  青登微微一笑:

  “正是因為大坂商人們唯利是圖,所以才更有談成生意的希望。歲三,勇,敬助,我前往大坂的這段時間裡,新選組和秦津藩就拜託你們了。”

  土方歲三、近藤勇和山南敬助相繼伏身應和。

  事實上,青登還有一點沒說——此次的大坂之行,除了是去談生意之外,也是為了“談感情”。

  青登心裡很清楚。

  他的“三個正室”的宏偉計劃的最大阻礙,便是木下舞的家屬……

  ……

  ……

  江戶,小千葉劍館——

  大中午的,驟然響起的嘈雜足音勐地打破了劍館內外的靜謐。

  “叔父!叔父!”

  千葉家族的兩位重要成員——千葉道三郎和千葉多門四郎——急匆匆地衝入道場,找尋千葉定吉。

  望著忽然來訪的二人,千葉定吉挑了下眉:

  “嗯?三郎,四郎,你們怎麼來了?”

  說來也巧,此時此刻,千葉重太郎恰在千葉定吉的身旁。

  堂兄弟的突然現身,以及他們那陰鬱的模樣……面對這種種跡象,千葉重太郎馬上意識到了什麼,逐漸露出心虛的表情。

  千葉多門四郎咬了咬牙,朝千葉重太郎投去不滿的目光:

  “重兄!叔父甚少外出,他不瞭解此事也就罷了,怎麼連你也不知道?”

  “我……我……我……”

  千葉重太郎“我”了老半天。

  好一會兒後,他才弱弱地說道:

  “我也是剛剛才知道這事兒……還不知道要如何向父親開口……”

  兒子與侄兒們的怪言怪語,使千葉定吉漸感不耐:

  “你們別打啞謎了!有話就說!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千葉道三郎輕嘆了一口氣:

  “叔父,橘君他要結婚了。此事已於今晨登上江戶的瓦板小報,傳得沸沸揚揚的。”

  千葉定吉聞言,先是一怔,而後面露喜色:

  “這樣啊……橘君他要與佐那子完婚了,這是好事情啊!”

    千葉定吉的話音剛落,千葉道三郎和千葉多門四郎就下意識地對視一眼——他們以眼神展開無聲的交流:

  (三哥,你來說吧。)

  (哈?!為什麼要我來說?)

  (因為你是兄長,所以由你來說才是最合適的。)

  就這樣,“交流”完畢後,千葉道三郎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叔父,你聽我說,橘君他確實是要與佐那子完婚,只是……只是……唉,算了,叔父,還是你自己慢慢看吧……”

  說罷,他從懷裡抽出一份瓦板小報,小心翼翼地遞給千葉定吉。

  千葉定吉一頭霧水地伸手接過,鋪展開來,一目十行地快速閱讀。

  不一會兒,他的表情被強烈的震驚所支配,雙目瞪得猶如銅鈴:

  “……哈啊?!”

  ……

  ……

  江戶,小石川小日向柳町,試衛館——

  “嚯嚯嚯嚯嚯嚯~”

  近藤周助一邊仔細閱覽剛買到手的最新小報,一邊摩挲著光熘熘的下巴,不時發出“嚯嚯嚯嚯嚯”的標誌性的笑聲。

  總司的姐姐——沖田光——坐在近藤周助的身旁,與他一同閱報。

  讀完後,她以手撫額,面露不知是無奈還是欣慰的複雜神情。

  “那個傢伙……竟然還真的將‘三個正室’付諸實踐……”

  同一時間,近藤周助放下手中的小報,十分開心地笑起來:

  “嚯嚯嚯嚯嚯~小司是一個好孩子,能得此妻,橘君真是好福氣啊!”

  正坐在不遠處的阿筆沒好氣地剮了他一眼。

  “怎麼?聽你的語氣,你似乎很羨慕橘君啊?”

  阿筆前腳剛說完,後腳近藤周助就勐地挺直腰桿,一臉正氣:

  “夫人,你說笑了!我怎麼可能會羨慕橘君呢?內子乃是全天下最棒的女人!橘君他反過來羨慕我還差不多!”

  阿筆翻了個白眼,半是不滿半是竊喜地嘟囔:

  “哼,真希望你平時講話也能這麼動聽……”

  駕輕就熟地哄完阿筆後,近藤周助說回正題:

  “夫人,小光,我們接下來該做遠行的準備了。”

  “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要去大津參加橘君的婚禮……啊,不,現在應該稱其為‘秦津藩’才對。”

  言及此處,他彷彿是想到了什麼,略作思忖後扭頭對阿筆說道:

  “夫人,等我閒下來後,咱們一起去一趟吳服店吧。嚯嚯嚯嚯嚯~~我們現在總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給小司送一些好看的衣裳了。”

  阿筆輕輕點頭:

  “巧了,我前些天經過日本橋的吳服店時,恰好發現了好幾件很適合小司的衣裳。”

  ……

  ……

  江戶,江戶城,大奧——

  德川家茂:“……”

  天璋院:“……”

  母子倆相顧無言,大眼瞪小眼。

  就在剛才,他們不分先後地收到青登的婚訊。

  二人也算是見多識廣了,可饒是如此,在見識到青登的“娶三個正妻”的這等壯舉後,也不禁感到瞠目結舌。

  寂靜只是暫時的。

  不一會兒,天璋院幽幽地呢喃道:

  “盛晴的胃口不小啊。”

  “同時娶三個女人……他照顧得過來嗎?”

  “不過……這樣也好。”

  “身為一國之主,早日成婚並且誕下子嗣,便可穩定軍心、民心,百利而無一害。”

  德川家茂輕輕頷首,以示附和——他一直低著頭,似乎是在思考什麼要緊的事情。

  也正因為他埋著腦袋,所以他此時並沒有注意到:話音剛畢,天璋院就側過螓首,眼望遠方的天際,眸中閃過耐人尋味的情緒。

  “盛晴……結婚了啊……”

  她以只有其本人才能聽清的音量,這般嘟囔道。

  ……

  ……

  京都,古牧夫婦的家——

  “……阿町,快看吶。你心心念唸的‘橘君與阿舞的婚禮’,這不就來了嗎?”

  說著,古牧吾郎揚了揚手中的小報。

  阿町聞言,頓時喜上眉梢。

  只見她一個閃身奔至其跟前。

  下一息,古牧吾郎的掌心已經空了——那份小報已經到了她手裡。

  這個時候,她的臉上還堆滿著笑容。

  可不消片刻——就在她閱盡小報的這一剎間——她臉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這……這……”

  她看了看自家丈夫,然後又看了看手中的小報,撲閃的目光中迸出難以置信的情緒。

  約莫10秒鐘後,她將驚訝轉化為聲音:

  “大坂那邊應該已經收到相應的訊息了吧?也不知道小琳對此會作何回應呢……”

  古牧吾郎微微一笑:

  “首先——一場驚心動魄的的戰鬥,肯定是免不了的。”

  ……

  ……

  大坂,葫蘆屋,某座寧靜的庭院——

  木下琳端坐在緣廊上,面朝院落,眼望遠方,悠哉遊哉地品味著手中的香茗,獨自享受這安逸祥和的時光。

  忽然間,其身後傳來一道無悲無喜的男聲:

  “主公,京都方面傳來急信。”

  一位身材普通、相貌平凡的中年男性自廊角的陰影裡走出,單膝跪地。

  “秦津藩之主、安藝守、京畿鎮撫使橘青登對外宣佈:他不日將大婚。”

  木下琳的面色頓時變了。

  她轉過臉來,朝中年人投去刀子般的銳利視線。

  “大婚?佳清,他的結婚物件是誰?”

  被喚作“佳清”的中年人淡定地回答道:

  “新選組拔刀隊九番隊隊長,木下舞。”

  聽見這個人名,木下琳的表情稍稍變好看了一些。

  然而……當佳清說出下一句話時,她的面部線條又僵住了。

  “以及……”

  “以及?!”

  “新選組拔刀隊七番隊隊長,千葉佐那子。還有……”

  “還有?!”

  “新選組拔刀隊一番隊隊長,沖田總司。據悉,沖田總司實為女兒身,原名是‘沖田司’。”

  說到這,佳清停了一停。

  他那打從剛才起就一直古井不波的神態,這時發生了細微的變化——頰間浮現出古怪的色彩。

  少頃,他幽幽地把話接了下去:

  “此外,橘青登還當眾揚言:他將要迎娶的這三位女孩皆為正室,沒有妻妾之分。”

  “……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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