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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登有兒女啦!【橘將臣】與【橘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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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第892章 青登有兒女啦!【橘將臣】與【橘茉子】!【4200】

  在江戶時代,通常不會使用坐産的特殊道具,只會掀開産室的榻榻米,用茅草或襤褸巾“大塊拼布”墊在下面,産婦再靠在一束束稻草堆成的座位生産。

  醫生先前就說了,因為受孕時間相近,所以二女的分娩時間也很相近。

  儘管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但青登玩玩沒有想到,她們倆的分娩時間竟這般相近——在同一天生産!

  最先出現臨産表現的人是佐那子。

  今日無事的她,本坐在庭院裡觀賞風景。

  冷不丁的,她忽然感到腹部發疼,並且越來越痛。

  不過轉瞬的工夫,難以言喻的劇烈疼痛便如海嘯一般沖擊其神經。

  她頰間的血色瞬間退散,額間冒出豆大的汗珠,口中不住地倒吸涼氣。

  時刻相隨在其身旁的侍女們見狀,馬上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立即抬佐那子去産房。

  緊接著,正在床上小寐的阿舞,也開始感到腹痛難忍。

  就這樣,二女被雙雙送入産房。

  為了這一天,青登可謂是做盡準備。

  不僅早早搭建好乾淨整潔的産房,而且還以重金聘來了一大堆經驗豐富的産婆。

  産婆又稱取上婆、子安婆,通常是由婆婆、産婦的親生母親或經驗豐富的鄰居女性來擔任。

  但是到了江戶時代之後,産婦就演變成一種職業。

  此時的産婦不僅負責接生,還擔任負責墮胎的“中條流”女醫生。

  要場所有場所,要産婆有産婆,要藥品有藥品,要補品有補品。

  能做的,青登都能做了。

  他接下來所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守候在産房外,默默等待。

  ……

  ……

  二女都在拼命戰鬥的這個時候,産房之外——

  千葉重太郎滿面焦急地原地打轉,像極了熱鍋上的螞蟻。

  忽然間,他停住腳步,扭頭朝一旁的青登問道:

  “唔唔……橘君,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青登拿出懷錶,看了一眼。

  “15點55分。”

  “嘖……都過去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他說著又開始原地轉圈。

  不遠處的千葉定吉見狀,忍不住地斥責道:

  “重太郎,稍安勿躁!別再轉圈了,看得我心煩,快給我坐下!”

  刻下的千葉定吉全無往日的儒雅,表情與語氣都多了幾分焦躁。

  “是……”

  千葉重太郎不敢忤逆父親,應和一聲後乖乖坐在青登的身旁。

  可沒過多久,他的雙腿跟鶺鴒之尾似的反覆抖動,並且越抖越厲害。

  僅須臾,他便按捺不住地重新起身,又開始轉起圈兒來

  “橘君,現在是什麼時候了?”

  青登再度拿出懷錶:

  “15點58分。”

  “啊啊啊……怎麼還沒有動靜啊……!”

  “重太郎,別再瞎嚷嚷了,快給我坐下!”

  “是……”

  此時此刻,産房外聚集了一大批人。

  在獲悉二女開始分娩後,青登與總司便以最快速度趕至産房。

  前腳剛至,後腳他們便見著二女的家屬們先一步趕到。

  幾天前,在得知阿舞生産在即後,木下琳便風風火火地趕了過來。

  同行者除了桐生老闆之外,還有淺井七郎兵衛與島田勝六郎這倆同樣看著阿舞長大的老人。

  相比起“佐那子系”的一家老小,“阿舞系”的老太太、老爺爺們則要淡定得多了。

  只見他們默默地站在一旁,安靜等待。

  不過,他們那時隱時現的焦急神情,以及不時捏緊雙拳的小動作,暴露了他們的真實心緒——他們遠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淡定。

  當然,若論緊張程度的話,現場怕是無人能與青登相比較。

  青登直挺挺地僵立著,神情緊繃,雙目眨也不眨地直盯前方的産房。

  總司陪伴在他身邊,輕輕地牽著他的手,雖不言語,卻以小動作來安撫青登。

  在趕赴産房之前,青登將所有事務都暫時交給土方歲三去打理。

  他已下定決心——除非發生了“長州來襲”等極端情況,否則他絕不會離開這裡半步!

  眾所周知,分娩常常伴隨著危險。

  江戶時代的婦科並不發達。

  在這個時期,莫說是連現代婦科醫生都談之色變的羊水栓塞了,哪怕只是一些普通的病症,也足以要了産婦及其肚內嬰兒的命。

  說得直白一點,青登煞費苦心請來的這些知名産婆,其實並不多麼靠譜。

  說她們專業吧,她們的接生經驗格外豐富,她們親手接生的嬰兒沒有一千也有數百。

  可說她們不專業吧,她們所掌握的那些接生技巧全都是經驗醫學,並無具體的、專業的理論知識做支撐。

  落後的裝置、落後的婦科醫學……以緻不少産婦因難産或産後血崩而死亡。

  青登根本不懂醫學,更不懂婦科。

  時下西方的婦科也沒有發達到哪兒去。

  因此,他只能以自己所知曉的種種醫學知識——比如把産房搞乾淨,保持通風,避免滋生細菌——盡己所能地為二女營造一個安全的、衛生的生産環境。

  在天賦“風的感知者+4”的加持下,他不斷聽見産房內的種種聲響。

  “夫人!再加一把勁兒!不要鬆懈!就差一點兒了!”

  産婆們的唿喊。

  “快拿熱水過來!還有乾淨的布!動作快!”

  負責打下手的侍女們的匆忙足音。

  “唔唔……!唔唔唔……!”

  “哈……哈……哈……哈……”

  二女的痛唿與呻吟。

  聽著這些聲音,即使不能親眼看見,青登也依稀聯想出這樣的畫面:

  滿頭是汗的二女,緊緊抓住自天花闆上垂下來的力綱,儘管身心俱疲,但依然咬緊牙關,榨盡體內僅剩的最後一絲氣力。

  每當想到這兒,青登就不禁握緊雙拳,腦中一片亂麻,“咚”、“咚”狂跳的心臟彷彿隨時會從喉間蹦出,勐烈地敲擊其耳膜。

  正牽著他手的總司,感受到青登的緊張與不安。

  她默默地反握回去,好讓自己的體溫傳遞過去,竭己所能地提供安慰。

  終於……在過去不知多久時間後——

  “哇——!哇哇——哇——!”

  一道嘹亮的哭聲,壓倒産房內外的一切聲響。

  霎時,青登、總司……産房外的所有人統統怔住。

  下一息,他們紛紛揚起視線,緊盯産房的大門。

  興奮、期待、激動……各種各樣的情緒在他們頰間浮現。

  無獨有偶,僅少頃,新的啼哭傳來——

  “哇——!哇哇哇——哇哇——!”

    兩道啼哭相互交融,高聲宣告兩條新生命的降臨。

  不消片刻,一名滿手是血的産婆小跑著奔出佐那子的産房,滿面笑容地對青登說:

  “秦津大人,恭喜您!夫人順利生産!母子平安!”

  她話音剛落,便見另一名産婦同樣小跑著奔出阿舞的産房:

  “秦津大人,恭喜您!夫人順利生産!母女平安!”

  隨後,兩位産婦雙雙上前,向青登遞出手中的物事——是二女的臍帶。

  按照江戶時代的慣例,産婆接過嬰兒後,會拿出一早就準備好的竹篦切斷嬰兒的臍帶,再將嬰兒的臍帶包在紙裡儲存。

  “橘君,你發什麼呆呢?”

  青登機械般扭過頭,循聲望去——桐生老闆笑容滿面地站在其身後。

  “少主和佐那子小姐……啊、不,【他們】正在裡頭等著你呢。”

  說罷,他抬手輕推青登。

  青登順勢拔動雙足,大步流星地奔向産房。

  ……

  ……

  佐那子生了兒子,阿舞生了女兒。

  因為佐那子的兒子降生得更早一些,所以他是哥哥,而阿舞的女兒則成了妹妹。

  一日間,青登多了新的身份:兒女雙全的父親。

  在得到母子(女)平安的訊息後,青登瞬間呆住,像極了宕機的電腦。

  他連自己是怎麼走進産房的,都記不清楚了。

  直到看見精疲力盡卻滿面笑容的妻子們,並且一手一個抱起自己的兒女之後,他才逐漸回過神來。

  兒女的體溫源源不斷地傳遞過來……那個瞬間,巨大的欣喜與幸福頓時支配其全身上下。

  不僅青登本人很高興,他麾下的眾臣諸將也很亢奮。

  自打二女懷有身孕後,他們就一直翹首以盼,滿心期待少主的降生。

  青登有了兒子,秦津藩才能有繼承人。

  有了繼承人,才能確保藩國的存續,進而確保藩內諸臣的功名與飯碗。

  長久的期盼與等待,今日今時終於有了結果,一直懸在他們心頭的這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夫人順利分娩,秦津後繼有人”的訊息馬上傳遍大津內外,進而傳揚向四方各地。

  秦津上下,一片歡欣鼓舞。

  為少主的誕生而大肆慶祝的人,不乏少數。

  青登並無“重男輕女”、“嫁出去的女兒是潑出去的水”等亂七八糟的封建思想。

  妻子們是生男孩還是生女孩,他打心眼裡感到無所謂。

  對他而言,只要妻小平安無事便足矣

  除此之外的其餘事情,根本無關緊要。

  ……

  ……

  是夜,二女的臥房——

  為了方便照顧,二女目前同住一間。

  她們今日的遭遇……說是“在鬼門關走了一遭”,完全不為過。

  雖然已經靜養了好一段時間,但她們現在仍舊虛弱得厲害。

  臉上沒有半分血色,莫說是站立了,連翻身都困難,只能躺著。

  青登和總司坐在她們的床邊,悉心陪伴。

  “青登,你的動作太僵硬了。”

  看著以笨拙的手法抱起兒子的青登,佐那子不禁面露無奈之色,沒好氣地這般說道。

  她不說倒好,一說青登更加緊張,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他現在的動作,就像是在輕捧什麼易碎品,極盡輕柔之能事,生怕弄傷懷中的兒子。

  剛出生的幼崽比青登預想中的還要嬌小,就跟小貓似的,不比他的巴掌大上多少。

  因為太小,所以青登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抱他們,每次抱起他們都是戰戰兢兢的。

  儘管青登已經非常小心、溫柔了,但其懷中的兒子非常不給他面子——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不知是被弄疼了還是怎麼一回事,他“哇哇哇哇”地大哭起來,聲音嘹亮。

  青登見狀,愈發慌亂,額間隱隱泌出汗珠。

  “乖、乖哦!不要哭!不要哭哦!你看吶,略略略略略略略~”

  為了安撫兒子,青登堆高雙頰,吐出舌頭,比了個滑稽的鬼臉。

  嬰孩安靜下來,呆呆地看著青登。

  然後——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他哭得更加厲害。

  徹底束手無策的青登,只能向身旁的總司求助:

  “小、小司!幫幫我!”

  “真是的,青登,你抱小孩的手法太粗魯啦。”

  總司一邊吐槽,一邊湊過身來,從青登懷中接過嬰孩。

  “乖~乖~不哭~不哭~”

  她熟練地抱穩嬰孩,伴以幅度輕柔的輕顛。

  不消片刻,嬰孩逐漸安靜,不再哭鬧。

  再過一會兒,他緩緩閉上雙目,進入夢鄉。

  眼見懷中的嬰孩已然沉睡,總司輕輕地將他放回至佐那子的身邊,然後猶如端詳藝術品一般,滿眼喜愛地仔細打量對方,口中呢喃:

  “青登,你看,九郎好可愛啊。”

  既然是長子,那他自然是承襲橘家代代相傳的乳名“九郎”。

  至於長女,其乳名則是青登費盡心思才好不容易想出的“甯甯”。

  青登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兒子,輕輕頷首以示贊同。

  ——可愛……嗎?

  他身邊的每一個人——妻子們、妻子們的家屬們、以土方歲三為首的朋友們——全都說他的兒女很可愛。

  可青登卻總覺得他的兒子、女兒有一點點……醜。

  雖然他早有聽聞剛出生的嬰兒不太好看,但事實證明,他的想象力還是太侷限了。

  只見其兒女的皮膚都是紅紅的、皺皺的,看著就跟猴子似的。

  他們現在的模樣,已經是“改良版”了。

  剛從孃胎裡出來時,他們身上沾滿羊水,頭髮緊貼頭皮,這模樣更加難看。

  當然,愛屋及烏之下,儘管覺得他們的模樣有些醜陋,但青登看這對小嬰兒還是很順眼的。

  這時,一旁的佐那子忽然開口問道:

  “青登,他們的大名確定是‘橘將臣’和‘橘茉子’嗎?”

  青登用力點頭。

  “沒錯,確定了!橘將臣(MA SA O MI)和橘茉子(MA KO)——非常好聽的名字,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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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登總算有後啦!恭喜!啪啪啪啪啪啪啪(拍打豹腹.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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