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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之副長”的死亡預言【6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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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第894章 “鬼之副長”的死亡預言【6000】

  “喂,左之助,你擋住我了。”

  “新八,你還好意思說我?你那大屁股不也擋住土方先生了?”

  “好了,別瞎鬧騰,其他人都還等著拍照呢。”

  土方歲三說著一手一個摟住永倉、原田的肩膀,退至一旁,讓出鏡頭。

  在聽聞這是能夠精細地記錄畫面的神奇機器後,現場眾人無不來了興緻。

  就連一些平日裡很不活躍的人,這時也表現出難得的積極性。

  “……橘先生。”

  齋藤一悄默聲兒地出現在青登身後,躊躇不定地緩緩道:

  “我們……可以來張合照嗎?”

  看著這位最早跟隨他的親密夥伴,青登坦然一笑:

  “當然可以。”

  不遠處的藤堂平助聞言,急不可耐地喊道:

  “啊!橘先生,我也想跟你來張合照!”

  霎時,猶如起了連鎖反應,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眾人紛紛表示想跟青登合影。

  青登就像是大學畢業典禮上的校長,孤零零地站在臺上,其餘人輪流上前同他拍照。

  冷不丁的,土方歲三忽地對青登喊道:

  “橘,我們這些試衛館出身的人,一起來張大的合照吧!”

  此言一出,馬上引來眾人的附和、贊同。

  青登笑著點點頭。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

  眼見青登應允了,土方歲三當即四處招唿人過來。

  “阿勝!快到這兒來!還有你,山南!你也別幹杵著了!”

  山南敬助一邊無奈笑著,一邊抬腳走向土方歲三。

  事實上,對攝影一事,山南敬助並不像其他人那般熱忱。

  直至剛剛土方歲三強拽著他,他才不得不跟對方來了張合照。

  不消片刻,在土方歲三的帶動下,“試衛館派”悉數到位。

  青登、近藤勇、土方歲三、總司、山南敬助、永倉新八、齋藤一、井上源三郎、藤堂平助、原田左之助——當初憑著一腔熱血,毅然上洛的這10人,久違地齊聚一堂。

  自打新選組變為雄踞京畿的龐大軍團,他們彼此間就越來越難團聚了。

  出於人數過多的緣故,假使排列成“一字長蛇陣”,定會超出鏡頭的拍攝範圍。

  因此,他們排列成扇形,青登站在正中間,其餘人則組成他的“兩翼”。

  “好!不要動哦!”

  田本研造說著鑽入照相機後方的黑布。

  “一……二……三……四……五……好!可以動了!”

  在田本研造拍好照後,原田左之助一邊面露興奮神情,一邊發出得意的笑聲。

  “哼哼~~我有預感,我們剛剛所拍的這張相片將會名留青史!至於相片名,就叫做‘試衛館——江戶的最強劍館’!”

  近藤勇咧了咧嘴:

  “這名字倒是不錯。”

  “哎呀,糟了!早知如此,我應該提早刮乾淨鬍子才對!若讓後世人瞧見我這邋遢的模樣,豈不貽笑大方?”

  永倉新八說著輕輕摩挲下巴上的胡茬,面露擔憂之色。

  土方歲三聳了聳肩:

  “不必擔心,這相片沒那麼清晰,看不見你的胡茬的。”

  正當眾人準備散開時,青登搶先一步地喊道:

  “稍等一下,先別急著走!”

  說罷,他扭頭看向不遠處的芹澤鴨和新見錦。

  “芹澤!新見!你們快過來吧,我們一起來張合照!”

  此言一出,芹澤鴨與新見錦雙雙愣住。

  “合照?我們嗎?”

  芹澤鴨蹙緊眉頭。

  “我們又不是試衛館的人,就不必上前湊熱鬧了吧?”

  在青登等人都在興會淋漓地拍照的時候,芹澤鴨與新見錦就一直站在邊上,既不言語,也不上前參與“攝影會”,一副“遺世而獨立”、“眾人皆醉我獨醒”的高冷模樣。

  當然,從另一個角度來看,他們倆就像是被青登等人給孤立了。

  青登微笑著解釋道:

  “我們剛才是在拍‘試衛館派’的合照。”

  “而現在,我想拍一張‘新選組’的合照。”

  “所以,佐那子,阿舞,艾洛蒂、彌太郎,你們也快過來吧!”

  這回兒換艾洛蒂等人愣住了。

  佐那子和阿舞倒還好,很快就恢復如常。

  艾洛蒂撲閃美目,滿面驚訝。

  巖崎彌太郎則更加錯愕。

  “橘先生,我、我嗎?”

  他手指自己,面露強烈的躊躇之色。

  “可、可是……我不是新選組的人啊,我是新選商會……”

  他話音未落,便被青登打斷:

  “對我來說,你早就是新選組的人了。別廢話了,快過來吧。”

  “橘先生……”

  巖崎彌太郎的臉上染滿感動之色,彷彿隨時會哭出聲來。

  青登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艾洛蒂等人不再躊躇,小跑著奔至鏡頭前方。

  現在,只剩芹澤鴨和新見錦仍留在原地。

  芹澤鴨表情複雜地看著青登,既未進,也未退。

  這個時候,他忽然感到有隻大手按住其肩。

  芹澤鴨扭頭瞧見,便見新見錦微笑著對他說道:

  “芹澤兄,走吧。”

  “……”

  猶豫與遲疑在其頰間展開最後的拉扯。

  終於……約莫5秒鐘後,他緩緩邁開大步,走向大夥兒,新見錦緊跟而上。

  對於他們倆的加入,現場無人表示反對。

  戰友情確實是一種很特殊的羈絆。

  青登前世時曾看過這麼一則冷知識:

  戰友情……尤其是那種共同出入險境、彼此交託性命的戰友情,將會迸發出驚人的能量,像極了強烈的戀愛關係,甚至更甚夫妻。

  這則冷知識是真是假,青登不是專業的學者,故不得而知。

  不過,根據他自己的實際經驗,他覺得該說法還是有那麼一點道理的。

  遙想當初,芹澤鴨和新見錦加入新選組時,即使不說是人厭狗嫌,也可說是格格不入。

  這倒不是青登等人有意排擠他。

  以青登為首的“試衛館派”出身自同一座劍館,彼此間有著極深厚的情誼,自然會抱團作一塊兒,外人毫無插足其中的餘地。

  反觀芹澤鴨與新見錦,他們乃同鄉(水戶人)兼多年的摯友,故自成一個小團體。

  如此,“試衛館派”與“水戶派”的隔閡、對立,便成了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然而,在先後經歷多場血戰,一起並肩抗敵、出生入死後,兩個團體的隔閡逐漸消減。

  蹲過同一條戰壕、同舟共濟、患難與共的戰友……這樣的羈絆,已然超越一般的友誼。

  就連曾經跟芹澤鴨很不對付的土方歲三、齋藤一等人,如如已不再像以前那樣敵視對方。

  當然,這般變化,自然離不開鴨、錦二人以汗與血換來的赫赫軍功。

  新選組是軍隊,因此自然是以實力為尊。

  誰更能打、誰更有本事,誰就能獲得更多的尊重。

  土方歲三之於新選組,猶如張遼之於東吳,能夠起到“止小兒夜啼”的作用。

  但凡提到“鬼之副長”,新選組的將士們都會不禁兩股打戰。

  雖然如此,卻無人敢質疑其地位。

  究其緣故,便是其文武雙全的過硬本事,是有目共睹的。

  面對苦戰、硬戰,芹澤鴨和新見錦從未慫過,一直是沖鋒在前,積累了實打實的軍功。

  芹澤鴨甚至一度拿過戰役首功(伊賀會戰)。

  任誰都不會否認:芹澤鴨是新選組最驍勇善戰的劍士之一!

  哪怕是最討厭芹澤鴨的人,也不得不承認其勇勐與戰功,進而予以最大程度的敬重。

  另一方面,也不知是對青登心服口服了,還是同樣因戰友情使然,芹澤鴨沒以前那麼鋒芒畢露了。

  一言以蔽之,他變沉穩不少,像極了一把納回鞘中、不再輕易亮出示人的寶刀。

  隨著芹澤鴨、艾洛蒂等人的加入,鏡頭前方變得格外擁擠。

  眾人費了好一番工夫,才總算是各自找好站位。

  青登依然站在最中間,其左右兩側是近藤勇和土方歲三。

  以佐那子為首的諸女則站在他的身前,阿舞親暱地摟抱艾洛蒂。

  其餘人或站或蹲,好讓每一個人的臉都能被鏡頭拍到,不被遮擋。

  興許是被現場的熱鬧氛圍給感染到了,田本研造興緻勃發鑽入照相機後方的黑布。

  “都站好咯!不要亂動哦!一……二……三……四……五……好,可以了!”

  ……

  ……

  攝影仍在繼續。

  在拍完合照後,永倉新八、原田左之助等人輪流上前拍攝單人照,表示要將照片寄回老家,讓老家的父老鄉親們看看他們如今的威風模樣。

  原田左之助這個大活寶,甚至脫光了上身,揚言要給自己肚子上的那條刀疤照一張。

  在拍照的同時,他甚至不忘跟田本研造介紹自己肚子上的這條刀疤:

  “想當年,我還沒有成為脫藩浪人,還在伊予松山藩做官時,有個討厭的傢伙汙衊我是個‘連切腹的禮節都不知道的小吏’,我這人就是愛較真,他不是說我連切腹都不會嗎?我當場就拔出了我的脅差,捅進自己的肚子裡,現場切腹給他看!”

  ……

  ……

  接連拍了不少照片的土方歲三,獨自熘到不起眼的角落,暗自歇息。

  冷不丁的,一道甕聲甕氣的自其身側響起:

  “阿歲,你差不多該跟我解釋一下了吧?”

  土方歲三挑了下眉,面掛訝色地循聲望去。

  “阿勝,你怎麼來了?”

  其視線的前方,近藤勇扶著腰間的佩刀,大步流星地走向土方歲三。

  “阿歲,快跟我解釋一下。”

  他無悲無喜地重複道。

  土方歲三恢復鎮靜,微微一笑:

  “解釋?你想讓我解釋什麼?”

  “你今天實在太反常了,究竟發生什麼事兒了?”

  “反常?敢問我究竟是哪裡反常了?我一時心血來潮,故自掏腰包請大家拍照,有什麼問題嗎?”

  “具體的,我也說不清楚。總之,我就是覺得你很反常。”

  “真是的……你這未免太蠻不講理了吧?”

    正當土方歲三苦笑以對時,冷不丁的響起新的聲音:

  “土方先生,倘若真有背後隱情的話,也讓我聽聽吧。”

  緊接著,足音逼近。

  這一回兒,土方歲三和近藤勇雙雙愣住。

  二人循聲敲去,恰見總司踩著小碎步,轉眼間就到他們面前。

  土方歲三表情怪異:

  “小司?你怎麼也來了?”

  總司莞爾一笑:

  “連近藤兄都能發現你的異常,我怎麼可能會看不出來呢?”

  “你以為我們是什麼交情啊?”

  “青登他們不覺你身上有異,倒也情有可原。”

  “可我們是兄妹啊。”

  “對方但凡有一絲反常之處,都能立即察覺——我們就是有著這樣的本領,不是嗎?”

  土方歲三聽罷,不再出聲辯解。

  看著一左一右、以鉗形攻勢“夾擊”他的二人,土方歲三長嘆一聲,攤了攤手,表情被強烈的無奈所支配。

  “唉……真是拿你們沒辦法……”

  “這都能讓你們看出異樣,真是服了你們了……”

  雖然他嘴上在抱怨,但其臉上卻毫無厭煩之色,反而還流露出淡淡的笑意。

  接著,他沉默下來,不發一言,似乎是在構思措辭。

  近藤勇和總司也不著急,安靜等待。

  他並未讓二人久等。

  僅須臾,幽幽的聲音旋即傳出:

  “……大概是在半個月前吧,我總做一個奇怪的夢。”

  “我夢到在一個廣闊無垠的大地上,你們都在向前行進。”

  “而我呢……則困在原地,沒法後退,更不能前進。”

  “任憑我如何努力,始終無法使我的雙腿向前邁進半步。”

  “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離我越來越遠。”

  “老實說,我不懂解夢,並不明白這夢的具體寓意。”

  “我只知道,每當夢醒時,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不安總會如期而至,緊裹住我全身……”

  “聯想到即將發動的‘長州征伐’,我不禁想著:這夢會不會是在預知我的死亡啊?”

  說到這兒,土方歲三彎起嘴角,露出平靜的微笑。

  “我若去了地府,見了閻王,自然是沒法再跟上你們了。”

  “並非我吹噓,我從不怕死。”

  “在跟著橘一起上洛後,我便做好了‘隨時赴死’的準備,未曾奢望過老死榻上。”

  “假使真在‘長州征伐’中英勇陣亡,那我也心甘情願,絕無怨言。”

  “可是……不知怎的,自打總做這個怪夢後,我忽然有種奇特且強烈的欲求——我莫名地很想留下點我曾活在這世上的痕跡,特別是我曾與你們一起並肩奮鬥的痕跡。”

  “於是,我想到了照相機,進而找到了田本研造。”

  “再接下來,便是今日的故事。”

  土方歲三說完了。

  他話音剛落,近藤勇便沉著嗓子,緩緩呢喃:

  “怪不得你今日對拍照一事如此熱衷,不斷拉人來同你合影,原來是這樣啊。”

  若說今日最踴躍拍照的人是誰,那土方歲三或許可以去競爭一下名額。

  他方才不斷拉人來跟他拍照,幾乎每一個人都同他合了影。

  土方歲三輕輕頷首:

  “不錯,正是如此。一想到我很有可能會死在長州戰場上,就總想要多拍點照片……”

  “土方先生,你在瞎說什麼呢!”

  土方歲三的話還未說完,便被總司以粗暴的口吻給搶斷。

  只見她擰起兩眉,頰間堆滿不悅之色。

  “什麼‘死在長州戰場’,呸呸呸!這些全都是你的胡思亂想!”

  “只不過是做了個怪夢,真虧你能將其聯想到‘戰死沙場’!”

  “依我看啊,你純粹是想多了!”

  “我經常夢到山一般多的金平糖將我給淹沒。”

  “這麼多年了,這夢怎麼就沒有應驗呢?”

  “夢就是夢,別想太多!”

  “堂堂‘鬼之副長’,豈會死在長州人的刀下?”

  “不許再說這種不吉利的話……咳、咳咳!咳咳咳!”

  突然間,總司的話音驟停,轉而變為劇烈的咳嗽。

  這咳嗽來得太快、太勐,使近藤、土方二人都嚇了一跳,雙雙變了面色。

  近藤勇搶先一步問道:

  “小司,你怎麼了?”

  在又咳嗽了幾聲後,總司一邊輕拍胸脯,一邊連做深唿吸,調整氣息:

  “沒、沒什麼……就只是最近受了點風寒而已,不必在意。”

  總司雖是新選組的“天劍”,擁有遠超常人的身體素質,但事實上,其身體的健康程度卻是乏善可陳。

  每到換季的時候,她經常會感冒、發燒。

  現在正值秋季轉化向冬季的時候,早晚溫差極大,極易受風寒。

  對於總司這易生病的體質,土方歲三和近藤勇都是見怪不怪了。

  因此,他們在慰問兩句之後,便不再多想。

  近藤勇的視線重新轉至土方歲三身上:

  “阿歲,真不像是你的作風啊。”

  “換作是以前的你,對於這些玄乎又玄的事情,只會嗤之以鼻。”

  “更不會特地搞出‘跟人拍照以作留念’的這等事兒來。”

  土方歲三聞言,面露玩味的神情,聳了聳肩。

  “是啊,確實如此。”

  “如果是‘以前的我’,確實如此。”

  在說到“以前的我”這幾個字眼時,他特地加重語氣。

  “以前的我,確實不會做出這種婆婆媽媽的事情。”

  “可現在……”

  說到這兒,他略作停頓。

  隨後,他扭過腦袋,揚起視線,看向不遠處的仍在熱火朝天地爭相拍照的眾人。

  霎時,其眉眼舒展開來,面部線條隨之放鬆,神態漸趨柔和。

  “現在的我……變膽小了許多。”

  說罷,他騰地站起身。

  “不管怎樣,大夥兒多拍點珍貴的相片,總歸是沒有壞處的,不是嗎?”

  留下這句話後,土方歲三不再多言,大踏步地離去。

  臨走之際,他不忘朗聲補充道:

  “我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不要告訴任何人,尤其是橘。”

  “我不希望因我個人的原因,而影響到橘的判斷與指揮。”

  留下這句話後,他加快步伐,揚長而去。

  近藤勇神情複雜地凝望其背影。

  少頃,他“唉”地長嘆一聲。

  “小司,這叫個什麼事兒啊?”

  “阿歲的這種‘提早辦完後事’的狀態,讓我很擔心啊……”

  面對近藤勇的憂悶。,總司無奈地笑了笑:

  “沒辦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依舊堅持己見——那只是一個普通的夢。”

  “純粹是土方先生他想太多了。”

  “曾有那麼一段時間,我經常夢到因吃太多金平糖,以緻滿嘴牙爛光。”

  “害得我那段時間總是鬱鬱寡歡,生怕自己年紀輕輕就落了個無牙可用的悲慘下場。”

  “結果,時至今日,我的牙依然好好的。”

  “事實證明,夢只不過是夢,並無特殊之處,不必在意。”

  “再說了,他是誰啊?”

  “他可是‘鬼之副長’土方歲三啊!”

  “誰有那個本領去取他的命?”

  “換個角度來想,這其實算是一件好事。”

  “‘鬼之副長’偶爾也會有‘菩薩副長’的一面。”

  近藤勇耐心聽完總司的勸慰後,微微點頭以示贊同。

  “嗯,你說得多。”

  “阿歲他命大得很,絕不會輕易死掉。”

  “小司,之後咱倆可得多盯著阿歲啊。”

  “以免他幹出啥傻事。”

  他說著抬腳向前,準備離開。

  走沒兩步,他忽然發現總司定在原地不動,故問道:

  “嗯?小司,怎麼了?你不走嗎?”

  總司打了個哈哈:

  “我剛剛一直忙著拍照,有些累了,所以想要在這兒歇息片刻。近藤兄,你先行一步吧。”

  近藤勇聞言,不疑有它,直接抬步離開。

  總司直勾勾地緊盯其背影。

  待確認近藤勇已經走遠後,她勐地抬手緊捂嘴巴,然後用力且劇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因為咳得太過用力,所以她不得不趴倒在地,好讓自己舒服一些……

  ……

  ……

  長州,某處——

  “準備——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第一列退下!第二列上前!準備——放!”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此起彼伏的槍響。

  密集如雨的彈幕。

  這支正在練習火槍齊射的部隊,正是長州最後且最精銳的武裝部隊——奇兵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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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敲寫本章內容時,豹豹子竟忘了艾洛蒂的父親的名字……(豹慫.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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