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煽風點火
星網的意識投影是建立在現實上的,雲殊現實中無法突破,那麼他在星網中就算是處於全盛時期,也依舊無法突破。
等到了九月,雲殊還是五星,但白澤可未必是三星了。
白澤微微一笑,走到唯一空著的位置坐下來。
一張大圓桌,周圍坐著十三人。
學生會、武道社、丹道社、百草社、天文社、新聞社、佛學社、道學社、任俠社、文華社、肌肉社、兵工社、靈音社。
十二個社團,加上學生會,就是玉京武大學生領域的權力體現。
其中學生會基本上就是法政系學生的自留地。
那些修煉《北帝黑律》的傢伙沒有參加社團,都往學生會里扎堆,導緻學生會里面非法政系成員只有三成。
沒辦法,任誰都不想整天被法政系的律法機器給盯著。
要是出了錯,這些傢伙可不管你是不是同僚,他們抓的就是同僚。
長此以往,加入學生會的人自然就少了。
不過現在過來參加議事的學生會會長倒不是法政系的人,而是一個帶著溫和笑容的青年,看起來相當有親和力。
看來那些修煉《北帝黑律》的傢伙也是知道情況的,明白自身太過嚴正,不適合帶頭。
除了學生會的這位會長以外,白澤還看到了沒見過的其他幾位社長。
佛學社的社長元遲是一個剃度的和尚,頭頂還留著戒疤,賣相倒是俊的很,面如冠玉,看起來和白澤的外貌有一點相似。
顯然,這一位的佛功相當深厚,以緻於和修煉《掌中佛國》的白澤有一點相似。
他本是雙目微闔,嘴唇蠕動,似是在默唸經文,但在白澤看來之時,元遲抬起眼來,向著白澤微微點頭。
道學社的社長霍恆則是一個懶散青年,現在正一副與我無瓜的模樣,像是個看戲的。
還有兵工社和靈音社,前者的社長是一個長相有點老成的青年,後者則是一個穿著紫色長裙的慵懶麗人。
兵工社一般只招收兵工系的學生,社團成員擅長結合古今之法,鑄造兵器以及研發現代武器的。
靈音社則是以音功為主,招收各種音功武者。
這兩個社團的戰力在十二樓中排在末席,前者是因為更偏向研究者,後者則單純是因為修煉音功的人少,能練得好的人更少。
順便一提,夏行德那個老頭就是在兵工系任教的。
十三人圍繞著圓桌而坐,以示平等,不過圓桌也有主位之說,雲殊就是在主位,學生會的那位會長在他左側。
而白澤的位置······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其他人剛好給白澤留了一個和雲殊面對面的位置。
“說起來,雲殊你還約嗎?”
荊芥張口就是讓人誤會的虎狼之詞,“你現在這情況,還能和我動手嗎?”
群英榜第四,也在雲殊的約鬥之列。
“我覺得約不了。”
新聞社的社長,身穿一身古代男裝的趙瑤展開摺扇,遮住下半張臉,笑眯眯地道:“隔壁市郊紫羅山附近的一座山頭都被燒了個精光,甚至還有大量的破壞痕跡,堪稱觸目驚心。我想雲社長現在的狀況應該相當不妙。”
昨天的事情,趙瑤這個狗仔之王今天就知曉了,甚至還可能實地考察過。
此言一出,大多數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雲殊身上,顯然都在猜測他的傷勢。
文華社的社長楚星雲見狀,沉聲道:“趙瑤,說話得講證據,別瞎造謠。”
“我可沒瞎說,”趙瑤輕笑一聲,悠悠道,“雖然沒親眼目睹,但在昨天,我可是收到訊息,喬月暄秘密請自己的導師出診去了,你說這是在給誰看病?另外,在場的不是還有另一個當事人嗎?”
趙瑤將摺扇一合,指向白澤。
白某人則是一臉無辜,“趙瑤學姐可別亂說,我這人向來是奉公守法,放火燒山這種事情我是想都不會想的,更別說做了。”
要不是後來下了一場大雨,說不定現在武協方面已經去抓縱火者了。
何況還有後來的幾十條人命。
反正這事情,哪怕你知我知,白澤也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但云殊的情況,倒是不必隱瞞了。
“不過我有一個朋友,那天正好在附近,親眼看到了有雷霆轟在著火的山崖上,似乎擊中了一道人影。”
白澤無中生友,直接給雲殊曝了個光。
雖然沒細說那道人影是誰,但在座的人皆能猜到其身份。
“那看來是沒法約了。”荊芥相當惋惜地道。
“而且這一次競逐,也未必是武道社一家獨大了。”趙瑤開始煽風點火。
要是雲殊能晉升六星,那麼這場競逐的勝利者定然是他。
六星武者的神意一旦展開,無法精神力出體的其他人定遭碾壓,可說是擋者披靡。
除了白澤這種有辦法遮蔽的人以外,其餘人甚至都難以和六星武者交手。
可現在······卻是未必了。
一席話,點燃了在場不少人的心思。
要是實在沒機會,那也就算了,現在有機會沖一沖,那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了。
又不是什麼生死搏殺,頂多也就是在星網上死一次而已,並且事後雲殊難不成還能追究起來,讓你賠罪不成?
在場的都是常人眼中的天之驕子,又是二十歲出頭的年齡,沖勁是絕對不少的。
於是,這來往幾句話,就讓雲殊見識到了在場其餘幾位的心思。
那明晃晃的眼神看來,就差說一句“我的劍也未嘗不利”了。
不過也不是所有人都想要爭一爭白玉京。
兵工社的社長張帆在這時開口道:“看來各位都是迫不及待要開始九月的競逐了,可惜我是沒法參與這一場盛事了。”
張帆,大四學生,或者說,今年的畢業生。
在學期結束的現在,他已經從玉京武大畢業了。
“咳。”
學生會的會長輕咳了一聲,打著圓場道:“我們還是開始這一次的會議吧。兵工社的張帆學長已經畢業,要從社長的位置退下,這一次他過來,是來向各位介紹新任社長的。”
說到這裡,學生會長看了白澤一眼,揶揄道:“當然,丹道社的新社長,也可以自我介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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