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作家
萬易之集能夠始終存在,關鍵還是無法被指定為物件。
無論怎麼找,都找不到萬易之集的伺服器,無法將其毀去,才會讓萬易之集不斷壯大。
至於萬易之集的那些同行,由於能被指定為物件,早就在歲月中被淘汰了。
說不定舉報那些同行的人當中,還有萬易之集的一份。
一個見不得光的平臺,其最大的要點就是永遠不要見光。
而現在,神秘人有能力讓他見光,並且自己則是繼續躲在暗中。
“既然我有能力決定萬易之集的存亡,那麼我為什麼不能成為它的掌控者?”
神秘人微笑著說出了無比貪婪的話語。
這也切中了最大的關鍵。
就像是上世紀諸國對峙時一樣,能夠擁有決定世界存亡按鈕的人,才配上桌。
“就憑這個?”安德烈身上威壓更甚,“你以為,找到萬易之集伺服器,就有資格與我平起平坐?”
他還是覺得可笑。
眼前這人甚至都只找到了“軍事家”,就已經想要成為萬易之集的支配者了。
貪心,太貪心了。
但安德烈又不得不承認,他確實造成了威脅。
所以,要抓到他。
在神秘人出現之初,安德烈的命令就已經悄然傳了下去。
現在烏薩斯軍方已經是動了起來,循著安德烈這個通訊終端的聯絡,正在試圖追蹤神秘人的所在。
萬易之集見不得光,神秘人更見不得光。
“好像確實有點不夠。”
神秘人摸著下巴,似是相當贊同安德烈的質疑,“我似乎還缺少一點威懾力。”
他輕輕揮手,光幕中出現了一幅地圖。
地圖上有三個相隔較遠的紅點,此刻正在發生著變化。
有虛線從紅點上延伸而出,呈現拋物線,虛線的末端,正有火箭一樣的符號正在升起。
‘導彈。’
作為烏薩斯的元帥,安德烈當然不會不認得這種符號。
幾乎就在他認出符號的瞬間,一道通訊就撥入了終端。
安德烈心中浮現出某種預兆,當即就將通訊接通。
“元帥,部屬在舊梵竺地區邊緣的三個基地同時失控,發射了導彈。”
彙報的資訊和光幕顯示的地圖互相佐證,似乎驗證了某個不妙的結果。
“為什麼失控?”安德烈沉聲問道,“所有的導彈發射裝置都是物理隔離的,不可能被駭客手段入侵的。”
電影裡時常有出現駭入武器系統,遙控發射導彈的劇情,但在實際上操作中,想要透過駭客手段進行以上操作,是不可能的。
因為所有的導彈發射裝置都是線控的,根本不聯網,又怎麼被遠端駭入?
“不是被駭入了,是相關裝置發生了故障,導緻導彈發射·······”
彙報人員似乎對安德烈所說的駭客手段相當不解,但他給出的解釋也讓他相當難繃,聲音越來越低。
“蘇卡不列!三處基地同時發生故障,你跟我說說,什麼叫做三處基地同時發生故障!”安德烈都爆了粗口。
“息怒息怒,這也是可以理解的。”
神秘人這時候出聲安慰道:“大概是三處基地都以為只有自己那邊發生了故障,然後彙報上來,就出現了這種巧合。”
安德烈差點又要爆粗口。
巧合,哪有這種巧合?
“半個小時,我要知道問題出現在哪裡。”
安德烈說完這句,就結束通話了通訊。
隨後,這位烏薩斯元帥看待神秘人的眼神中就多出了兩分慎重。
“這也有可能是你事先做的安排。”他沉聲道。
“那要不元帥閣下親自下指令,指定一處基地,讓我進行操控?”神秘人優雅地抬手,表示你隨意。
“也可以不是烏薩斯的,也可以不是導彈,更具破壞力的武器,也同樣可以。”
他微笑著給出建議,表示隨便哪個地方都可以。
“不過最好還是將落點定在梵竺舊土比較好,免得出什麼麻煩。”
梵竺國連帶著周邊的諸多小國,早就在世紀初就已經滅了,現在那裡就是純粹的法外之地。
烏薩斯聯邦趁機拿下了不少小國的領土,甚至都將基地修到梵竺舊土去了。
導彈轟在梵竺舊土上,雖然有些問題,但至少可接受,轟到其他什麼地方,怕是會出大事。
當然,這也可以理解成威脅。
烏薩斯的導彈要是轟到其他的什麼地方,負責任的可不是神秘人。
萬易之集的存亡,把握在神秘人手中,烏薩斯的安全,同樣也受到他的影響。
線控的防備措施被破解,代表著世界上絕大多數武器都要受他的控制。
一瞬間,不知道多少的念頭在安德烈心中劃過。
最終,他目光冷沉,看著神秘人,給出了一個出乎意料的答案,“‘軍事家’依舊是我,但我可以和你合作,替你下令。”
“那麼其他人呢?”神秘人問道。
“我也想知道其他人的身份,”安德烈道,“所以,你我合作,找出其他人。”
自己已經暴露了,那麼其他人也不能再繼續藏著了。
眼前這神秘人確實詭異,但這份詭異也未嘗不能為自己所用。
並且在合作的過程中,也能去尋找對方的破綻,找出對方的真身。
“這可真是······出人意料啊。”
神秘人都忍不住為安德烈鼓掌,“不愧是烏薩斯的元帥,夠果決。那麼,合作愉快了,軍事家。”
他站起身來,伸出手,像是要隔著光幕,和安德烈握手。
安德烈不為所動,只是看著對方,道:“不說說你的名號嗎?”
對方發出了一聲輕笑,道:“是我疏忽了,還沒有自我介紹。”
“在準備見閣下之前,我就已經想好了,既然要上桌,就要和諸位看齊。所以,就叫我‘作家’吧。”
他說著,又是優雅地行了一禮,然後緩緩消失在光幕之中。
安德烈看著緩緩淡去的光幕,念著對方的名號。
“作家······”
“就讓我看看,你這作家能寫出什麼樣的作品吧。”
毫無疑問,這也許指向對方真身的線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