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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白銀之手,他的故事沒有講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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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

米納看著那邊已經有些支撐不住的精靈一族一揮手。

“殺!”

三人小隊立刻加入戰團。

有了米納一夥的加入。

局勢立刻好轉了起來。

尤其是米納的魔法水,直接將幾個精疲力竭幾乎油盡燈枯的精靈法師拉了起來。

加班!

轟轟轟轟。

魔法閃耀。

火力充足。

受傷的戰士退了回來。

一口麵包下肚,又是一條好漢。

戰鬥很快結束。

米納舉著火球直接拍在了霜月魔狼首領的臉上,算是完成了人頭的收割。

他就說,他的火球能命中啊!

剩下的就是給還沒有嚥氣的感染魔物補刀。

米納抱著史萊姆轉悠了一圈。

果然和來的時候那些樹妖一樣。

這些魔狼樹妖,因為等級太高了。

史萊姆無法淨化,真的可惜。

月歌在狼群裡面看到了一隻她熟悉的小狼,但完全沒有辦法。

奄奄一息。

雷拳舉起了匕首,月歌撲進了安莎娜的懷裡,不忍直視。

米納眨眨眼:“讓小史萊姆試試。”

雷拳停下了手,看了一眼米納。

如果前一段時間也許還能恢復,但現在……他搖搖頭,被感染的魔狼現在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不過月歌似乎是想起了之前在森林裡面,米納的史萊姆淨化了一隻小松鼠——那是一隻一階魔物。

小狼的話。

雷拳讓開了位置。

不過依舊死死的按著魔狼,生怕突然暴起,給米納和月歌帶去傷害。

米納放下史萊姆。

其他的都是三階四階,史萊姆可能沒什麼用,但這隻小狼只有二階,說不定……

史萊姆蛄蛹了過去。

將那隻奄奄一息的小狼纏繞住。

五分鐘後,小史萊姆有些疲憊。

小狼好了一些,但沒有完全好。

不過也是看到了希望,至少恢復了一些理智。

汙染依舊在蠶食。

不過已經能夠壓制住了,它似乎認出了月歌,伸出舌頭在月歌的臉上舔舐了一下。

月歌泣不成聲,月光精靈們歡天喜地,多久了,終於有一隻治好的,這是希望。

向好的希望!

先者說的對,解鈴還須繫鈴人,人類是有辦法的。

雷拳看著米納深深一禮。

如果沒有米納他們村子必然會出現傷亡。

然而當月歌在雷拳的耳邊將米納的身份說了出來後。

雷拳大驚失色,看著米納更加恭敬了。

米納看了他一眼,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他想要看看那個白銀之手。

“好。”

雷拳略一猶豫,但還是帶路,將米納一行人帶入了村子裡的小木屋。

較為昏暗的房間,有魔法燭光閃耀米納看清了那個人。

是個相當年邁的老人。

躺在床上。

一名穿著月白色法師長袍的精靈法師坐在床邊為他治療。

“卡達尼爾。”

看到了雷拳進來,這位老人目中帶著笑意。

“不要讓小卡娜白費魔力了,我已經沒有時間了。”

“先者,你不要這麼說。”

雷拳眼睛都紅了,小月歌更是撲了過去。

剛剛停下來眼淚又流淌出來了。

“好孩子,不哭哈,我已經活了快一個世紀了。”月歌無法理解,明明才一百年而已……

老人這個時候看向了米納。

月歌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大哥哥叫米納,是白銀之手的騎士。”

老人一呆看著米納,彷彿看到了年輕時候的友人,久久不言。

“你們都出去吧,我和這位白銀之手的小夥子說兩句。”

三精靈對視一眼後,略一猶豫叮囑兩句先者您不要太勞累後才離開木屋。

只留下米納三人一狐。

老人看著沒有離開米納半步意思的露西雅和安莎娜,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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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好啊。”

他說。

在確認了米納的身份後,這位老人直接用那幹如枯枝的手,從衣服裡面掏出來一個項鍊。

遞給米納。

“這是我同伴的身份戒指。”

他說。

“她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走了,你能幫我保管然後帶回白銀之手嗎?”

米納點頭,接過了那個身份戒指。

他之前曾想過,在這月光林地,可能有一個假冒白銀之手的騎士。

但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的一個行將就木的老人。

“你們有酒麼?”

他扯出了一個難看的笑。

“他們不讓我喝酒,擔心我的身子。”

米納伸手,凝結出來一瓶魔法造水,麥啤口味。

老人有些驚訝米納竟然是少見的生活法師。

他強撐著坐了起來,接過了小瓶子,啜飲一口。

頓時渾濁的老眼亮了起來。

“好酒啊,這個麥香,讓我想起了曾經和她相遇的日子。”

老人講述了起了一個不長的故事。

一個年輕的自由法師和一個小刺客在酒館裡相遇了。

組隊,冒險,而後彼此成為夥伴。

後來才知道,那個刺客,竟然是白銀之手的一員。

還是正式騎士。

不過身份的差距並沒有阻礙兩人的友誼。

一次冒險,一次意外,一次吵架,他留在了這裡養傷。

而小刺客就此離去。

等到再次相見的時候,已經是兩個月後。

那是個冬天,法師彷彿知道了什麼一樣,跑到了樹林裡面。

但是小刺客已經不行了。

她倒在了雪地裡。

身上有傷,有魔力汙染,也有魔物攻擊的外傷,也有人類攻擊的痕跡。

她的手裡,死死地抓著一枚戒指。

白銀之手身份徽記。

臨死前可能說了什麼。

但是年代太久遠了,也可能老人不想回憶細節。

“她埋在了村外的後山,月歌知道地方,她的遺物當年說是給我了,當時我有點上頭也沒看都有什麼就埋了,後來就不想動了,你挖出來看看吧,能用的都帶走。”

老人舉起了米納的瓶子:“去了以後把這啤酒給她也分一杯吧,她能喜歡。”

“至於我,隨便找個地方埋一下,最好不要讓其他的白銀之手找到,畢竟我冒充了他們很多年。”

米納坐在村子裡,看著月光鋪灑在那小廣場中心的石像。

久久不言。

看著那個戒指。

一個外編的制式戒指。

總覺得老人的故事沒有講完,也有些讓米納在意的地方需要確認,和這個外編的戒指一起。

明天天亮,他們就要離開這裡做露西雅的任務了。

等著回來的時候,順便就路過這裡看看希望能多聽一些老人的故事吧。

翌日,米納是被一陣慌亂的腳步聲吵醒的。

出了門,也就剛矇矇亮的天,月歌淚眼婆娑,撲在安莎娜的懷裡痛哭

“先者……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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