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封景誠:幹得漂亮
陳思韻看到少年時愣了一瞬,臉色有幾分慌張:“景誠,你……你怎麼在這裡?”
封景誠冷笑:“怎麼?這醫院是你家開的?我不能在這?”
“大媽,我不認識你,少跟我套近乎!”
陳思韻被他擠兌得心中生了幾分火氣,她臉色微沉,十分不悅的開口道:“你怎麼能這麼說話?我好歹是你的長輩!對長輩說話好歹放尊重點吧?”
“你是我哪門子的長輩?我長輩都死絕了,你剛掀開棺材闆從墳裡挖出來的?”封景誠絲毫沒給陳思韻留面子,指著她毫不客氣的開口:
“你應該慶幸老子不打女人,要不然,在你罵封家人的時候,我早一巴掌扇過去了!”
說著,封景誠似是想起來什麼,掏出手機對準陳思韻和孟琳琳咔嚓拍了張照片:“你們的照片我也給我哥發了,你剛說的話我會好好跟我哥嘮嘮的。”
陳思韻眼前一黑,心中頓時後悔不該一時鬼迷心竅跟封景誠擺長輩的譜!她在氣頭上倒是忘了,這封景誠可是封家最混不吝的主!
她臉上忙揚起一抹笑,開口辯解:“別啊!景誠,哦不,封六爺,我是孟家的,是孟清婉的母親!咱們都是一家人……”
“滾犢子!誰跟你是一家人!”封景誠翻了個大白眼,他可還沒忘了剛才陳思韻可是還罵封家小賤人呢!
他從病床上跳下來,單手插兜大搖大擺的走到孟琳琳面前,看到她這滿臉血滋拉煳的慘狀,喲了一聲,挑眉問:“這就是你們剛才說的封家小賤人搞的?”
孟琳琳眼睛被血煳著看不見人,給她清理的小護士也不敢停下,把她緊張得抓緊了衣角。
陳思韻緊張的走上前,也不敢跟封景誠套近乎了,聽到他這一問,頓時就有了訴苦的口:“封六爺,我剛是在氣頭上才會這麼罵的,實在是那個女娃子太過分!也太氣人了!你看看,我女兒不過是跟她有了點口角,她就把我女兒推到陶瓷瓶上,讓她摔成這樣!”
陳思韻暗戳戳的給封景誠上眼藥,眼眶紅紅的,像極了一個心疼女兒的母親:“也不知道封先生從哪裡帶回來的孩子,性格太惡劣了!封六爺,您是她哥哥,您可一定要好好教訓教訓……”
還沒等陳思韻上完眼藥,封景誠又掏出手機對著孟琳琳拍了張照片:“幹得漂亮,就是下手太輕了,沒把眼睛給弄瞎了。”
陳思韻被他噎得喉頭一梗,瞪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向封景誠。
封景誠慢悠悠的把手機揣回兜裡,瞥了她一眼,嗤笑了聲,轉身大搖大擺的走了。
這倆蠢貨不會以為他會幫她們回去教訓他爹剛帶回來的小妹妹吧?
想什麼呢?他人混不吝,可不代表會欺負小孩子。
更別說,瞧她們剛來醫院的時候囂張跋扈的怎唿樣,恐怕可不是一點口角那麼簡單!
他可不愛幹那種招人厭的事兒!
封景誠來到醫院大廳,在下邊等待的幾個同樣染著五顔六色的頭髮,看起來格外像小混混的青年便圍了上來:“誠哥!”
“六爺,你沒事吧?”
“我能有什麼事?走吧,繼續去喝幾杯!”封景誠眉梢一挑,勾上一個離自己最近的兄弟肩膀。
卻看到一向最跳脫的孫嘉駿背對著他們,像根木頭一樣杵在那裡。
“老孫?”
封景誠喊了一聲,那人依舊沒反應。
蕭啟東也好奇的上前拍了拍:“幹啥呢,擱這站崗啊?”
孫嘉駿木訥的動了動脖子,雙眼蒙上一層黑霧,片刻後又全部驅散。
他僵硬的轉過身來:“誒,六爺,咱們今天要不要玩點有意思的?”
孫嘉駿望著兩人,聲音有些僵硬。
封景誠翻了個大白眼:“黃賭毒我不沾,你們誰沾就給我滾蛋!我可不稀罕五毒俱全的兄弟!”
“誒!瞧你說的!咱們是那種人嗎?”孫嘉駿走上前來,在靠近封景誠時,又下意識的往後躲了躲,繼續道:“我是想說,咱們要不要去闖闖上京有名的鬼醫院,幽蘭醫院?據說那片地這幾天鬧鬼!”
說著,他拿出手機點開了一個外形為骷髏頭的app:“我最近下了個app,這上邊涵蓋了上京所有兇宅和鬧鬼之地,還有個闖鬼地的挑戰榜!”
“怎樣,哥幾個有沒有勇氣去挑戰挑戰?”
“這有啥刺激的,這世界上又沒鬼!”謝逸飛沒好氣的說:“還不如去搓幾把麻將來得爽快!”
封景誠拿過孫嘉駿的手機粗粗瀏覽了一下這個app,摸了摸下巴:“有點意思,可以去看看。”
他這些年跳過傘蹦過極翻越過無人區,什麼刺激的事都做過了,這闖鬼地還真是頭一遭。
他不知道這世界上有沒有鬼,如果有鬼,那他……還能不能見到他想見的人?
“走,去湊湊熱鬧。”
封景誠說著大步朝外走去。
孫嘉駿落後一步,看著他的背影,露出一抹詭異的笑。
-
另一邊,醫院內。
孟琳琳氣的渾身發抖:“媽,他剛什麼意思?!”是在咒她呢?!
陳思韻也氣的夠嗆,她忍著怒氣沉聲說:“他說什麼你別管!他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總之,今天的事她記下了!總有一天,她會好好教訓南圓滿那個野種的!
折騰了大半天,孟琳琳身上的傷終於包紮好了,就是眼睛有點麻煩,需要住院觀察。
陳思韻去給孟琳琳繳費,孟琳琳看不見,只能躺在病床上,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病房內的溫度變得極低,冷得她在被子裡縮成一團,眼睛也疼得厲害。
就好像有人用手指插進她的眼睛裡在不停的攪動一樣,疼得她太陽穴突突直跳。
要是孟琳琳能看見,定會看到她背上正貼著一個男鬼,男鬼的手指插進她的眼睛裡,正在不停的翻動著。
孟琳琳疼得受不了,裹著被子坐起來,這一動,她就感覺身體格外沉重,彷彿負重了好幾十公斤,讓她動一下就忍不住喘著粗氣,心臟也撲騰撲騰的直跳。
孟琳琳只以為是輸液之後的藥物作用,沒放在心上,她腦子裡不斷迴響著方才在封家時,南圓滿跟她說的那些話。
她抿了抿唇,在枕頭旁邊摸索著,想找手機打個電話。
摸著摸著,她的手忽然觸及到了一片冰冷滑膩的東西,緊接著,她耳邊吹過一股陰風,嚇得她嗷的叫出聲,手閃電般收了回來。
“呵呵呵……哈哈哈……沒想到,孟大小姐還有害怕的東西啊……”一道低沉陰森的男聲忽然在孟琳琳耳邊響起。
孟琳琳轉身揮舞著手臂:“誰?!誰進來了?!”
“孟大小姐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之前不是讓我陪你玩玩嗎?現在……我來陪你玩了啊……”
孟琳琳:“啊——!”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