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相同的陣法?
說送棺材也就算了,她怎麼還隨身攜帶啊喂!
別說李老師,樓煜祺都懵了,他一臉驚恐的看向南圓滿:“我只是想收你當小弟,你想送我去死?”
南圓滿一臉茫然:“我沒有哇。”
李老師及時出手把南圓滿的手壓下去:“圓滿,這個不能送哈!明天上學也不能帶這東西來。”
南圓滿很乖的點頭,把小棺材收回挎包裡,有些遺憾的應答:“好的,老師。”
李老師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冷汗,揪著樓煜祺的耳朵給躲在她身後偷看的李玉珍道歉,才牽著南圓滿的手到講臺上介紹她:“這位是新入園的南圓滿小朋友,以後就跟我們一起上學了,大家掌聲歡迎。”
乖巧坐在小課桌後的小朋友們啪啪啪用力的鼓掌,大眼睛眨巴眨巴,好奇的看著南圓滿,跟同桌竊竊私語:“她皮膚好白哦,長得好可愛。”
“我想跟她做閨蜜!不知道她會不會喜歡我。”
“我想跟她做同桌……”
“……”
李老師帶著南圓滿去靠近講臺的第二排坐著,恰好跟剛才流著鼻涕哭著跑來找老師的李玉珍是同桌。
李玉珍迫不及待的跟她自我介紹:“新朋友,你好,我叫李玉珍,我們以後做好朋友吧!”
南圓滿有些拘束的點頭:“好呀。”
安置好了南圓滿,李老師才開始一天的教學時間。
樓煜祺磨磨蹭蹭的蹭到南圓滿身邊,小心的看了她一眼,又看她一眼。
南圓滿沒忍住問他:“你有什麼事嗎?”
他都打擾她學拼音啦!
樓煜祺扭扭捏捏,吞吞吐吐的開口:“那個……你、你真的不能當我的小弟嗎?我很能打的!一定能罩住你!”
李玉珍抓著南圓滿的手,撅著小嘴說:“圓滿你不要理他!樓煜祺老壞了!總搶我糖果吃!”
樓煜祺撓撓頭:“我已經跟你道歉了啊,大不了我以後不搶了嘛!”
南圓滿下意識看向樓煜祺的手腕,眸中極快的閃過一道金光,她搖搖頭:“你打不過我,我才不要當你小弟。”
她差點以為樓煜祺跟她一樣,是小時候就開始練武的人了,可他身上並沒有任何練武留下來的痕跡。
樓煜祺一臉不可思議:“不可能!我怎麼可能打不過你?”
南圓滿矮墩墩胖乎乎的,看起來就跟個棉花糖一樣無害,他一隻手就能給她摁——
摁地上。
樓煜祺躺在地上的時候完全沒反應過來南圓滿是怎麼做到的,明明他只是眨了一下眼睛,等他回神的時候,他已經被按在沙地裡了。
屁股著地的疼痛後知後覺的瀰漫上來,樓煜祺嘴一扁,哇哇大哭起來:“嗚嗚嗚嗚嗚!我的屁股!我的屁股好痛!”
南圓滿呆了幾秒,瞬間慌了:“哎哎,你別哭啊!大不了我給你打回來就好了呀!”
她也沒想到樓煜祺嘴上說得那麼厲害,實際上一點都不經打啊!
她都沒使出一分的力氣,他就被摁地上了。
“我不要嗚嗚嗚嗚!”樓煜祺邊哭邊從地上爬起來,用力擦掉臉上的淚,疼得齜牙咧嘴的時候還不忘說:“你打敗了我,我當你小弟。”
南圓滿:“……行。”
李玉珍兩眼亮晶晶的看她,啪啪啪的用力鼓掌:“圓滿你好厲害啊!我也要當你小弟!”
聽到哭聲找過來的李老師兩眼一黑。
她覺得南圓滿乖巧,是平生最大的錯誤!!
總之,第一天上幼兒園就這麼兵荒馬亂,有驚無險的渡過。
放學時來接南圓滿的依舊是封家所有人。
封星池膽大包天的搶在封從謙之前把南圓滿抱起來,啾啾啾的親了好幾口:“哎喲圓滿!一天不見,二哥哥想死你了!”
南圓滿咯咯直笑:“我也想二哥哥!”
李玉珍和樓煜祺沒想到來接南圓滿的有那麼多人,一下子拘謹起來。
封景誠好奇的看向那倆小豆丁:“你們是圓滿新交的朋友?”
“是,是的,老大的哥哥,我叫樓煜祺。”樓煜祺緊張的點頭。
李玉珍怯怯的:“我、我叫李玉珍。”
“老大?”封朗青眉梢一挑,稀奇的看向南圓滿。
南圓滿昂著小胸脯:“沒錯,我是他們老大,他們是我小弟!”
封景誠雙手叉腰哈哈大笑:“不錯不錯,有我的風範!”
封子甯沒眼看的捂臉。
封從謙溫和的沖他們笑笑:“以後可以來封家莊園找圓滿玩。”
李玉珍和樓煜祺眼眸一亮,齊齊點頭:“好噠!那老大拜拜!”
南圓滿揮揮爪子:“拜拜~”
相互道別後,封星池抱著南圓滿上了車。
踏上車的那一剎那,封裕禮眼前驟然一黑,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進車內,封硯修及時抓住他,目光觸及到他忽然蒼白了許多的面色,眉頭微蹙:“你怎麼了?”
“沒事,可能是這兩天沒睡好。”封裕禮揉揉眉心,開口道:“回去休息會就好了。”
已經被抱進去的南圓滿似有所感,忽然回頭看向封裕禮的方向。
下一秒,她便看到封裕禮身上熊熊燃燒的三束陽火像被潑了水一樣,逐漸變得黯淡下來。
封裕禮原本明亮的印堂迅速籠罩起了一層淡淡的晦氣,面相也隨之發生了細微的改變,從一帆風順的富貴命,變成了多災多難的橫死命。
緊接著,她便看到封裕禮身上的氣運,正從百合穴慢慢逸散飄向遠處。
南圓滿:“!!!”
她完全來不及思考,從封星池懷中站起來,快速撲向封裕禮,在他驚愕的目光中,翻出小棺材啪的一下摁在他額頭上。
封裕禮連忙抱住爬到他身上的小姑娘,額頭頂著小棺材,一臉懵逼的看著她:“圓滿,怎麼了?”
南圓滿沒看他,正嚴肅著小臉看著他身上的變化,小棺材摁在額頭上後,封裕禮氣運回籠,命格又逐漸恢復了原本的樣子,三束陽火也逐漸恢復,蒼白的臉也好了許多。
可她並沒有感覺到封裕禮身上有陰氣亦或是怨氣纏身的氣息。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封裕禮的命格會突然變化,剛才的氣運又流向了哪裡?
南圓滿腦海中忽然閃過爺爺昨晚上說的,奪走白文茵氣運和功德的陣法,心下微沉,難道那些人又盯上封家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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