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肉須停止了生長
母樹暴動了?!
太久保楓雅和井川聰太面色驟變,完全沒有方才閒適悠閒的感覺。
太久保楓雅急得轉身就往電梯的方向跑:“那麼重要的事你怎麼不早說?!”
安倍輝人憋屈道:“我也是剛收到的訊息……”
井川聰太眉頭緊鎖,匆匆跟上:“母樹怎麼會暴動?教主離開時不是特地封印好的嗎?”
“還有留守照顧母樹的陰陽師呢?母樹暴動他們沒派人來通知你?”
安倍輝人面色難看:“這我也想知道!”
他明明安排了不少陰陽師照顧母樹,包括他入定修煉前還安排了上野琴子去負責母樹的進食。
不管怎麼說,母樹那邊都不存在沒人的情況。
可為什麼,從他的式神告知他母樹出了事,直到現在都沒人上來通知他一聲?
這不對勁……
“等等。”井川聰太腳步微頓,側頭看向他們問:“教主抓來的小女孩你們把她關在哪裡?”
“不過一個普通小女孩,還需要關她麼?”安倍輝人嗤笑一聲說:“她和她姐姐被教主傳過來時受了傷,我乾脆將她安頓在琴子房間裡了。”
大步走在最前方的太久保楓雅停下腳步,轉頭難以置信地看向他:“誰跟你說南圓滿是一個普通的小孩?而且姐姐?她哪有姐姐,只有幾個哥哥!”
安倍輝人:“?”
“山本大人過來查過了,她體內沒有龍脈之力,她怎麼不是普通的小孩?”
太久保楓雅無語了:“你見過三清觀收過哪個普通孩子的?”
安倍輝人:“……”
他是沒見過,可他還不知道夏國人的尿性嗎?總喜歡扶持一些平庸貧困之人。
三人一時間沉默了。
“母樹暴動極有可能和南圓滿有關。”井川聰太深吸一口氣,將胸口翻湧的怒氣強壓下去,沉聲說道:“南圓滿比一般夏國玄師難對付,儘快通知教主,或者把陰陽寮裡修為高強的陰陽師全部叫來。”
安倍輝人摁下電梯按鍵,聞言眉頭一皺:“不過一個五歲稚童,用不著這麼大動干戈吧?”
聽著這似曾相識的話,太久保楓雅沉默了:“……”
她神情複雜地看向安倍輝人,剛想說話,井川聰太陡然抬起手,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安倍輝人和太久保楓雅齊齊看向電梯的方向。
上行的電梯叮一聲停了下來,電梯門緩緩開啟。
裡面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太久保楓雅指尖微動,嘴角緩緩上揚,露出一抹誇張的笑容:“瞧瞧,我抓到了什麼。”
隨著她的聲音落下,原本空無一人的電梯緩緩浮現出一個趴在地上的身影。
黑川俊一趴在地面,已經失去了意識,而在他腦袋上方,正懸浮著一個泛著鬼氣的小木頭人。
小木頭人被傀儡絲死死纏住,拼命地掙扎著。
壯壯使出全身的鬼力沖擊束縛自己的傀儡絲,怒吼:“放、放開我!!”
“我見過你,你是南圓滿身邊的鬼僕。”太久保楓雅控制著傀儡絲將壯壯帶到自己的面前,仔細看了看他,篤定道:
“所以,南圓滿現在就在母樹的棲息地,她讓你阻止陰陽師們來給我們報信?”
壯壯身子一僵,裝傻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太久保楓雅哼笑:“不知道沒關係,反正你在我手裡,南圓滿定會束手就擒。”
“走!”太久保楓雅滿臉興奮地說,“去會一會南圓滿!”
在小島上丟的臉,她必須要找回來!-
另一邊,地下實驗室。
南圓滿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沒站穩,蘇斬月仰仗著靈活的身法已經來到她身邊,神情嚴肅地開口道:“小師妹,有東西來了!”
“我看到了。”南圓滿看著天花闆陡然破開了一個大洞,無數百納傀像隱藏在暗處,被捅破的蟑螂窩一樣,嘩啦啦掉了下來。
百納傀一落地,立馬圍到邪太歲身邊,將它牢牢護住。
邪太歲身上分裂出更多肉須觸手,插入趕來的百納傀嵴背上,為它們注入更多穢氣。
它緊盯著南圓滿,口中發出怪異聲音。
百納傀齊齊殺向南圓滿和蘇斬月。
南圓滿和蘇斬月腳尖微踏,身形宛如離弦之箭沖進百納傀群中。
一時間,實驗室內劍氣縱橫,符篆炸開的轟鳴聲不斷響起,大片大片的百納傀也被她們聯手斬殺。
“不行!小師妹,百納傀的數量實在太多了!”蘇斬月緊盯著被百納傀牢牢保護住的邪太歲,扯著嗓子道:“必須要想辦法先解決它們!才能解決邪太歲!”
南圓滿也打得有些煩了,主要是這百納傀太多了!
她殺十個又補上來十個!殺百個又補上來百個!源源不斷!
最重要的是,有邪太歲在,百納傀倒下了還能繼續站起來!
要解決百納傀就得解決邪太歲,解決邪太歲就得先殺光百納傀,死迴圈了。
南圓滿深吸一口氣,不能急,不能急,急了就亂了。
爺爺說過,萬事沒有必死的局,肯定有解法的!
南圓滿尋找機會接近百納傀時,視線不經意間掠過正在偷摸叼著地上肉須吃的小草。
南圓滿:“!!”
南圓滿大驚失色:“小草!!你在吃什麼!!”
啄了一塊肉須,正準備吞下去的小草身體一僵:“!!”
不好,被圓滿發現了!
小草倉皇轉過身子,嘴裡叼著的肉須沒捨得放,仰頭一咕嚕吞了進去,隨後裝作若無其事的飛到南圓滿身邊:“嘎嘎~”
“什麼都沒吃?你當我瞎了嗎!我明明看到了!”南圓滿踩在一個倒下的百納傀身上,抬手抓住小草,扒拉她的嘴往裡看。
“不是跟你說了不要亂吃外面的東西嘛!要是吃壞了肚子怎麼辦!”
小草含煳不清地叫著:“嘎!”
“嗯?你說吃肉須對你沒有害,只有益?還很好吃?”南圓滿愣住了,一言難盡的看著地上黏黏煳煳的肉須。
這一看,便讓南圓滿看出了幾分不同。
南圓滿:“嗯?”
南圓滿揉了揉眼,摁亮了手表上的手電筒,照在小草啄過的地面上。
那上面的肉須,似乎停止了生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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