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川被這耀眼的金光刺得眼淚刷的一下流下來了。

  病房裡的人聽到動靜齊齊看向門口，就看到張百川正在抹眼淚。

  南奕辰懵逼了，他看看封硯修又看看張百川：“那啥……”

  他問封硯修：“你不會是張長老的私生子吧？”

  不然他怎一見到人就哭了呢？

  封硯修也懵了：“……我不是啊。”

  南圓滿忙抽張紙，嘿咻一下從凳子上跳下去，噠噠噠跑向張百川：“老爺爺，給你……”

  她話還沒說完，張百川嚇得連連後退，單手擋在眼前：“等等等等會！你別過來！你先別過來！”

  南圓滿停下腳步，一臉茫然地看向他。

  張百川連忙將自己的天眼給關了，抹了一把眼淚，淚眼朦朧，小心翼翼地看向南圓滿。

  確認沒再看到那刺眼的金光時才鬆了口氣。

  媽耶，這麼濃郁的功德金光，差點閃瞎他的眼睛。

  “老爺爺？”南圓滿歪歪腦袋，將手上的紙巾遞給他：“您要嗎？”

  “謝謝。”張百川吸了吸鼻子，接過她手裡的紙巾胡亂擦了把臉。

  南奕辰這才湊過來：“張長老，您這是怎回事啊？”

  張百川睨他一眼：“你剛沒看到？”

  南奕辰：“？”

  “看到什麼？”

  張百川：“圓滿身上那麼濃郁的功德金光，你沒看到？”

  南奕辰一臉茫然：“我沒看到啊。”

  南圓滿聞言眼睛微亮，這個爺爺不簡單誒，一眼就能看出來她身上有功德。

  張百川暗自思索，難道那些R國人是想要圓滿身上的功德？

  可不對啊，那些人作惡多端，功德對他們來說就是毒藥硫酸，碰都不能碰，怎麼會想要南圓滿的功德呢？

  難道……是南圓滿體質特殊？

  張百川想著，直截了當的問南圓滿：“圓滿，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南圓滿下意識想回答，冷不丁想起前些天在封星池手上看到的關於網上的獻祭女童詞條，心裡升起幾分警惕，面上佯裝好奇的問他：“爺爺，你是要給我送生日禮物嗎？”

  張百川下意識想煳弄過去，可想起方才看到網上的影片，明白南圓滿遲早會知道這件事，思索幾秒後搖頭：“不是，是這樣的……”

  他沒將南圓滿當成什麼都不懂的孩子，言語儘量簡潔通俗易懂地跟她說了網上發生的事情。

  隨後張百川半蹲在南圓滿面前，雙手輕輕放在她肩膀上，那張蒼老的臉上滿是認真：“你放心，不管R國那邊想搞什麼鬼，爺爺都不會讓他們得逞，也不會把你送給R國的。”

  “我……”南奕辰聽得心頭直冒火，習慣性爆粗口時看到了南圓滿，到嘴裡的艹字一拐：“真是小刀拉屁股開眼了！”

  “明明就是他們自導自演，現在倒是把鍋全丟你身上了！他們要真那麼大公無私，怎麼不把自己給獻祭了？幹嘛非要你？！”

  南圓滿也沒想到那些R國人會那麼無恥，明明是他們搞出來的事情，現在倒是成了她搞出來的了。

    小傢伙也氣得不輕，連連點頭附和他：“沒錯！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白依臉色陰沉：“我去殺了他們！”

  張百川忙勸：“別沖動，他們敢這麼說，肯定是做好了準備的，你去了指不定是要自投羅網。”

  “他們也明顯不想跟圓滿硬碰硬，想用輿論逼迫圓滿做出選擇，現在千萬不能動，不能進入他們的節奏裡。”

  說著，張百川蹙眉問：“不過，圓滿，你知道那些R國人為什麼會突然盯上你嗎？”

  他剛剛觸碰南圓滿的時候，已經不著痕跡地查了一下她的身體，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有什麼特殊體質，很正常，也很健康。

  既如此，那些R國人為什麼會盯上南圓滿？

  “是為了她身上的龍脈之力。”南圓滿還沒說話，南老爺子蒼老的聲音陡然響起。

  南奕辰身子一抖，下意識去把病房門關上了。

  下一秒，張百川就看到病房內大變活人。

  南老爺子緩緩出現在南圓滿身後，臉色複雜地看著張百川，聲音蒼老：“張百川，好久不見。”

  “南福生……”張百川之前就聽說南福生變成了僵，又進化成了不化骨……這還是他第一次看到變成不化骨後的南福生。

  他心情複雜了一瞬，等反應過來南福生話中的內容時，眼睛驟然瞪大，震驚又愕然地看向南圓滿：“什麼意思？圓滿身上有龍脈之力？”

  他下意識地反應是：“南福生，你膽子好大啊，居然竊取龍脈之力！”

  南老爺子嘴角微抽，一臉無語：“……那麼久不見，你的腦仁依舊小得可憐。”

  “殭屍掰開你的腦袋看兩眼都得往裡面放幾個豬腦。”

  張百川：“？？”

  南奕辰沒忍住：“噗嗤。”

  張百川勃然大怒：“你什麼意思？！”

  南奕辰“好心”地幫忙翻譯：“南爺爺說你沒腦子。”

  “是他罵我還是你想罵我，滾邊玩去，少打擾大人說話。”張百川沒好氣地給了他一腳，直將人踹得一踉蹌，差點摔在地上。

  南奕辰摸著屁股悻悻走到一邊。

  張百川暴躁地在房間裡來回走了兩步，又把南圓滿抱起來仔仔細細地看著，百思不得其解地問他：“你要是沒竊取龍脈之力給圓滿，她怎麼會擁有龍脈之力？”

  “因為……”南老爺子閉了閉眼，無聲嘆息了聲：“她身上的龍脈之力，來源於夏國被損毀的那十條龍脈。”

  “簡單點來說，她是那十條損毀龍脈殘餘的龍脈之力孕育而出的龍靈。”

  張百川愣住了，張百川依舊不理解：“這……這怎麼可能？好端端的龍脈之力，怎麼會變成人呢？”

  南圓滿也是第一次知道自己的身份，連忙點頭：“對啊對啊，爺爺，我是人生的，不是龍生的呀！”

  南老爺子把南圓滿從張百川手上解救下來，跟她解釋：“我說的孕育，不是說龍脈生了你，而是你本身靈魂與力量的來源，來自於那十條被毀的龍脈。”

  南老爺子頓了頓，看向張百川，繼續說：“我師傅，他其實是夏國第七十七代護脈人。”

  “巴塘村山脈中，有一處殘破的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