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帝京有名的散財童女
“姑娘。”
提子還沒回來,栗子卻遠遠地來了。
李青黛瞧見她便不想理,不用問都知道,總歸是太子哥哥給她請的什麼師傅又來了。
桃兒、杏兒對視了一眼,二人都面有喜色。
果然,栗子行完禮便道:“姑娘,教習插花的嬤嬤來了。”
“不曾說七公主來了,我要陪著嗎?”李青黛很是不滿。
“說了。”栗子垂著頭:“但是,嬤嬤說她遵從的是太子殿下的意思,七公主若是不嫌棄,也可一道去聽。”
李青黛側目看趙靜怡。
趙靜怡連連擺手:“我就不去了吧,我到集市上去玩玩,蜜兒,要不你也一起去吧,左右三哥在禁足,又管不了你。”
“可太子哥哥總歸會出來的呀。”李青黛皺起了小臉,她也想去集市,可那教習插花的嬤嬤會到太子哥跟前去告狀的,無故逃課要挨手心的。
她思來想去的,還是沒有那個膽,搖了搖小腦袋:“你自己去吧。”
“那好,你要記得,等我和你一起打李隋璧哦。”趙靜怡靠到她耳畔,小聲叮囑了一句,拍了拍她的肩膀便一熘煙跑了。
“回院子吧。”李青黛小小的嘆了口氣。
不想那許多了,左右李隋璧就在那裡,他又跑不了,什麼時候打都一樣。
她若是為此被太子哥哥打了手心,那才不划算。
翌日。
李青黛睡到晌午起身,還沒來得及用早飯,外頭便來了個小廝。
她認得這小廝是李青山跟前的,名喚顯兒。
“什麼事?”李青黛隨意的問了一句,三哥哥今兒個起早去國子監了,估摸著是給她留了什麼話。
“六姑娘。”顯兒卻是滿面的驚恐與焦急:“不得了了,三少爺今兒個才出門,就讓五少爺帶著人綁走了!”
“什麼?”李青黛豁然起身:“綁到什麼地方去了?有多少人?”
“五少爺帶了七八個家丁,還有一個凌中奉大夫家的那位少爺,也帶了幾個人。”顯兒連忙回道:“小的悄悄跟過去瞧了,現在人進了會仙酒樓。”
“凌安吉,敢欺負我三哥哥,看我不教訓他!”李青黛白淨的小臉染上了薄怒,小手一揮:“走!”
凌安吉是凌安敏的堂弟。
他是凌中奉家的嫡子,也是唯一的兒子,從小便是橫著走的,十足的紈絝子弟。
他有幾分小聰明,又有父親同凌右丞相這個伯父撐腰,今年倒也混進了國子監。
她鳳眸一掃,瞧見杏兒一臉的欲言又止,不由惱道:“今兒個誰再勸我,便留在家裡頭,不要跟我去了。”
她板著小臉,一身威勢盡顯。
杏兒幾人見狀,都低下了頭,無人敢開口勸。
“姑娘。”柚兒上前一步,憨憨的道:“若是五少爺只帶了一些家丁,那姑娘只帶奴婢便可。
奴婢的武藝雖然算不得高強,打不過那些高手,但對付家裡的那些家丁,以一敵十是可以做到的。”
杏兒認命的在心裡嘆了口氣,太子殿下送這毫無心機的柚兒來,就是怕姑娘出去打人吃了虧吧?
“我倒將你給忘了。”李青黛聞言,轉怒為喜:“咱們走。”
“姑娘,還是再帶幾個人吧。”杏兒不放心。
“都是家裡的家丁,我還怕他們打敢我不成?”李青黛輕哼了一聲。
“姑娘既然要去,還是要有備無患。”杏兒做事仔細,不敢有絲毫的懈怠。
“隨你吧。”李青黛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當先往外走。
杏兒還是讓小婢女去叫了一眾家丁來。
李青黛帶著一眾人,直奔會仙酒樓。
“你們先在外頭等著我,柚兒隨我進去。”李青黛吩咐了一句,帶著柚兒大搖大擺的進了酒樓的大門。
“六姑娘來了!”有小二迎了上來,滿面殷勤的笑意:“小的這邊去請掌櫃的來招待。”
李青黛是帝京有名的散財童女,但凡是門樓高一些的鋪子酒樓,就沒有不認識她的。
“不必了。”李青黛團扇半遮著小臉,鳳眸微轉,瞧了瞧大堂中的情形:“我來找我五哥哥的,他同我三哥哥還有凌安吉一道來的,你告訴我在哪個廂房便可。”
“這……”小二有些為難,每日來來往往的人太多了,他哪認得六姑娘的哥哥?
除非是來的時候人家有交代過的,他們才會特意記住。
“他們有許多人。”李青黛略一思量,便道:“唿唿喝喝的,連下人都進去了。”
“那小的知道了,小的領您去。”小二一下便想起來了,十分周到的在前頭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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