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爹,娘,救命啊,李青黛要打死我了
“你說什麼了?”馬氏根本就不服氣,但還是礙於這是靖國公府,開口的又是靖國公府的老夫人,她不好太放肆,扭頭呵斥的問了一句。
顯然,她藉由問兒子話,傾瀉出了自己心裡的不滿。
“我……我什麼也沒說……” 提起這個,凌安吉有一些心虛了,一對眼珠子東轉西轉,就是不看馬氏。
“你到底說什麼了?”馬氏自己生的兒子,自己如珠如寶的護著長大,對他的言行自然是瞭解的:“你實話說出來,就算你說的再錯,她也沒資格將你打成這樣。”
馬氏看他這眼神,便知道肯定是說了什麼,但她心裡頭還是不服氣。
“娘……”凌安吉自覺理虧,看著門口道:“我真的沒說什麼,我只說了一句,我就說姑娘大了要嫁人……”
馬氏頓時明白過,她太瞭解自己的兒子了,他要開口說,定然不止說這一句。
“你說的可不止這一句,柚兒,你來說。”李青黛小手一揮。
柚兒便走上前去,她說話不緊不慢,卻沒有任何遺漏:“凌少爺說我們家姑娘出落的越發標誌了,說既然是姑娘總歸要嫁人的,還說回家讓凌大人找煤人來咱們府上說親。
後來還罵我家姑娘是‘小賤人’,還說要將我家姑娘娶回去,好生折磨。”
她這人,讀書也讀不來,習武也不是頂好的,但就是有一個好記性,這麼幾句話她記得清清楚楚,毫無遺漏。
“我沒有,你這婢女滿口胡言,我什麼時候說過那樣的話……”凌安吉有些慌了,破口便抵賴。
“六姑娘的婢女,自然向著六姑娘。”馬氏也幫著自己的兒子:“我的孩子我瞭解,他就算是說些渾話,也不至於那麼離譜,你們別往我兒子身上潑髒水!”
“老夫人,三老爺,三夫人。”外頭有婢女進來行禮:“五少爺叫人抬回來了,一直在哭,說是要請大夫……”
“隋璧又怎麼了?”沈氏聞言,便不由自主的站起身。
馬氏帶著兒子鬧上門來,李隋璧出了什麼事,她和李泓還都不知道呢。
“五少爺說……說是……”婢女看了李青黛一眼,不敢說下去。
“他也是李青黛打的。”凌安吉見狀,搶著告狀道:“李青黛像瘋了一樣,打了我和李隋璧一人二十鞭子!”
“我的兒子……”沈氏聞言,自然站不住,立刻便要往外去。
“站住。”李老夫人出言攔住了她。
“娘……”沈氏的眼淚一下便出來了:“隋璧那孩子,肋骨的傷還不曾復原,這又吃了二十鞭子,可怎麼吃得消啊……求娘放兒媳去看看吧……”
“坐那。”李老夫人威嚴的掃了她一眼。
沈氏看了一眼李泓,見他不吭聲,也不敢不聽,只好坐回去抹眼淚。
“看看,將自家兄長都打成那樣,老夫人您還打算偏袒您這個孫女嗎?”馬氏可算是有話說了。
“孩子,你和我們家老五處的如何?”李老夫人不理會她,而是看向凌安吉,面色慈和。
凌安吉毫不猶豫的道:“李隋璧和我就像兄弟一樣。”
“那你應當信得過他吧?”李老夫人又問。
“那是自然。”凌安吉也沒有遲疑。
馬氏覺得有些不對,可又反駁不得,只得看著李老夫人,想看她到底是何意。
“那敢情好。”李老夫人笑了笑,吩咐進來通稟的婢女:“你去,讓他們將五少爺抬過來,我來問問他,凌家少爺到底可曾說過那些話。”
這話一出來,凌安吉頓時緊張起來,喉結不停的上下滑動,想說話又不知該說什麼好。
馬氏扭頭一看他,心裡就有了數,這個不爭氣的,真那樣說了?
她轉著眼睛,又是一副理直氣壯的模樣了,她兒子都被打成這樣了,再怎麼也不可能理虧了。
李隋璧人還沒進來,哭嚎的聲音便傳了進來:“爹,娘,救命啊,李青黛要打死我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