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都回來了
清晨。
“姑娘,姑娘!”柚兒匆匆進了院子,一臉笑意的行禮:“有個好訊息。”
李青黛正揹著小箭舉著小弓在院子裡玩,從那日太子哥哥教了她射箭之後,她得空了時常會拿出來玩一玩。
“是大伯父他們到家了嗎?”李青黛聞言便將弓箭交給了身後的婢女,今兒個正是大伯父他們歸來的日子。
桃兒忙招手,等候在兩側的婢女忙將一應盥洗用具端了過去。
“不是。”柚兒回道:“是那個凌中奉家的少爺,叫國子監給退回來了。”
“嗯?”李青黛任由桃兒給她淨手,聞言奇怪的問:“為何?”
“馬氏今兒個又登門了,聽她言語間的意思,當初凌安吉進國子監時考課時,是找人代筆寫的文章,昨兒個被查出來了。”柚兒道:“她在那處求咱們家老夫人呢,說什麼高抬貴手……”
“祖母哪會去管那些事?”李青黛灑了灑手上的水珠,接過帕子拭手。
桃兒同杏兒對視了一眼,兩人都低頭笑了。
前幾日克勤說國子監那處都安排妥當了,她們這會兒才知道原來是這事,太子殿下真是捨不得她們家姑娘受半分委屈。
“姑娘還要去瞧瞧嗎?”柚兒直直的問。
“不去,我才懶得同馬氏糾纏,祖母總歸有法子打發她的。”李青黛搖了搖小腦袋道:“我去玉瓊院,和大伯母一起去前廳,等大伯父他們。”
……
立雪院。
“娘,舅舅真的都安排妥當了嗎?”李玲瓏上前幾步,偎著沈氏坐下。
“你小舅舅派的人,親口告訴我的,還能有錯?”沈氏抬起臉來,目中滿是志在必得:“此番,必得成事。”
“萬一……”李玲瓏還是有些不放心:“大伯母若是心寬,壓根不在意那些,那咱們這麼苦心算計,不就白費了?”
“怎麼會,她與你大伯父,琴瑟和鳴這麼多年,若是平日,她還能慢慢的緩過來。
如今,正是要緊的關頭,她必然招架不住。”沈氏面上都是籌謀:“趁著這孩子還在她肚子裡,這是咱們最後的機會。
若是她平安誕下這個孩子,咱們以後想奪掌家之權可就更不容易了。”
“娘說的有道理。”李玲瓏輕點螓首,伸手摸摸著脖頸疤痕處:“這脂粉的用度,始終縈繞在我心頭,如此,我便放心了。”
“也不能全放心。”沈氏思量著道:“你大伯父在外征戰多年,殺伐果斷,不一定就會將人帶進門來,若是到時候有什麼意外,這事兒咱們還得助他一臂之力。”
“孃的意思是……”李玲瓏轉了轉杏眸,看著沈氏。
沈氏滿面算計,附到她耳畔細語起來。
……
晌午時分,靖國公府的前廳熱鬧非凡。
“娘!我們回來了!”
長子李濟身著甲冑,風塵僕僕,一個頭磕在了李老夫人跟前。
次子李瀚與妻子田氏也緊跟著跪下,齊聲喚:“娘。”
“祖母,孫兒回來了。”
長孫李青松、次孫李青竹也跪下行禮。
“都回來了,回來了……”李老夫人既歡喜又激動,連連抬手:“快些起來,起來,自家人這樣客氣做什麼?”
“大哥!”李泓走上前去伸手抱住李濟。
李濟抱了抱他,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點了點頭。
他在家中為兄,出戰為將,一向不苟言笑,言行之中,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殺伐氣勢。
“二哥!”李泓又去抱著李瀚。
李瀚與他一抱,兄弟二人便寒暄起來。
相較於李濟,李瀚的性子要隨和許多,他精於兵法,善於謀斷,性子更平易近人些。
“二嫂,你回來了。”沈氏笑著上前去招唿田氏。
“弟妹。”田氏衝她點了點頭,轉臉看向顧氏,笑著招唿:“大嫂,蜜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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