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那四姐姐與睿王是否也算是品行不端
“她尚且待字閨中,便與睿王牽手,如此的品行不端,妹妹肯叫她做咱們的大嫂?”李玲瓏並不死心,追著問了一句。
李青黛搖了搖頭,黛眉微蹙,小臉滿是不解的望著她:“可是,四姐姐不也同睿王牽手了嗎?且你們還依偎在一處,比他們還要親密些。
那四姐姐與睿王是否也算是品行不端?”
她很是懵懂的望著李玲瓏,似乎真的不明白,一副想聽求知若渴的模樣。
李玲瓏剎時脹紅了臉,她與趙安寧沒有婚約,那樣的卿卿我我自然是見不得光的,某種程度而言,李青黛說的沒錯。
不過,她又怎能承認?
“不是說安春宜嗎?妹妹怎麼說起我來了?”她乾脆岔開話頭,問道:“妹妹可知,他們在何處相看?”
“我聽二伯母說,這天兒太冷了。”李青黛攏了攏自個兒身上的披風:“這冬日裡,身上穿的又多,若是去遊湖畫坊怕人家姑娘不方便,便定在了會仙酒樓。”
李玲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李青黛瞧她這模樣,就知道這個四姐姐必然已經預備好了,她今兒個跑這一趟,便是不放心,怕李玲瓏不曾預備,甚至還打算讓安春宜進門來。
若是那樣的話,她便要親自著手預備起來了。
眼下瞧著,她是不必親自出手了,只是不知李玲瓏想的是什麼法子?
也罷,此番便讓李玲瓏去做,若是攪合不成,到後頭她也能想法子破壞這樁姻緣。
她想到這處,隨意找了個由頭熘了。
“去同母親說,日子定在了十六,讓她找舅舅,先讓人預備好了,到時候直接去。”李玲瓏望著李青黛奔出了院,即刻便吩咐了下去。
前幾日,她們母女特意去找了沈承貴,說起此事。
沈承貴在官場摸爬滾打這麼多年,還步步高昇,遇事自然有見解。
他思及安春宜與他家不齊心,即使是嫁給李青松,在靖國公府當家做主,得了李青黛那潑天的財物,怕也是不會幫襯他們沈家的。
甚至還有可能反過來,拿著李青黛的財物與他們沈家在睿王面前爭寵。
這親事,必然不能叫它成,他當即便派人去細查了安春宜,兩日後,便拿定了主意,派人知會了沈氏。
而接下來,李青松的婚事,他也並不打算插手了,他盤算著李青松娶誰家的女兒,到時候再拉攏誰家便是了。
“姑娘。”門口的婢女上前通報:“三老爺今兒個去赴宴,順路給姑娘買了些姑娘愛吃的果脯同零嘴兒,扶硯送來了,正在門口候著呢。”
“讓他進來。”李玲瓏聞言,嬌柔的臉上有了笑意。
扶硯手捧托盤,托盤上堆著一堆東西,上前行禮:“四姑娘,這是三老爺今兒個在路上特意買的,回來便吩咐小的給姑娘送來。”
“六妹妹有嗎?還是隻有我一個人有?”李玲瓏沒有令人接下,而是柔柔的問了一句。
“只有四姑娘一人有。”扶硯回道。
“接過來吧。”李玲瓏吩咐了一句。
扶硯離去之後,聽蓮便笑著開口:“姑娘,奴婢瞧著,老爺待姑娘更勝從前呢。”
“還得多謝小舅舅。”李玲瓏高高的抬起下巴,面上露出些滿意與清高,這些日子,爹終於恢復了對她的疼愛,又像從前一般了。
她也有了在這個家裡抬起頭來的資本。
“是啊,姑娘的小舅舅如今升任戶部侍郎,正是人人追捧,春風得意的時候。”聽蓮接著道:“三老爺如今見了三夫人,別提多客氣了。”
她也歡喜,姑娘與夫人得臉,她們這些做婢女的也跟著沾光。
“小舅舅如今便是我與孃的倚仗。”李玲瓏杏眼中隱著點點得意。
原本因為巧姨娘孩子掉了的事,父親便很不待見她們母女,她甚至被關在祠堂裡一個余月。
但自打舅舅高升之後,父親對待她們母女,就像是變了個人一般,再也沒有半分從前的輕視。
她與母親這些日子在府中過的也是如魚得水,母親甚至開始在找巧姨娘當初那件事情的破綻,打算替她洗清冤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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