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比吃了最甜的獅子糖還要更甜幾分
“咳……咳咳……”
趙淮左聞言嗆的直咳嗽。
床邊的克勤當即便忍不住笑了起來,卻又不敢笑出聲,兩個肩膀憋的直抖。
趙淮左抬眸掃了他一眼。
他連忙接過茶盞,抬手放好床幔,低頭退了出去。
“太子哥哥,你怎麼了?”李青黛小手輕撫趙淮左的背心,給他順氣。
是她又說錯什麼話了嗎?
她這兩天在家裡也想了,雖然不知道“周公之禮”是什麼禮,但依著趙靜怡的意思,是兩個人在床上不穿寢衣才能做的禮儀,想來只有夫妻之間才能這樣。
那她做不成太子妃,也還是願意同太子哥哥行這個禮的。
原本她只是隨意想了想,便拋諸腦後了。
可是,方才想起太子哥哥可能要娶太子妃了,到了那個時候,她便不能再跟太子哥哥睡了。
不知道是誰能做太子妃,但她想起那個女子能同太子哥哥“坦誠相對”,心裡頭就酸的很。
思來想去的,她將心一橫,不管那許多了,她先同太子哥哥行了這個禮再說。
趙淮左咳的臉都紅了,平靜下來側身躺下:“不許胡言,快睡。”
“太子哥哥……”李青黛不樂意,伸出小手去拉他:“我就要跟你行禮,你快教教我怎麼做。”
她一頭雅青長髮隨意披散,黑眸溼漉漉的含著水光,唇才沾過水,瀲灩出一片粉潤的光澤,微微嘟著,這樣的她,幾乎脫盡了孩童的稚氣,似那春日枝頭開的正好的花兒,引君採擷。
“李青黛,不許胡鬧了!”趙淮左語氣聽著肅正的很,可卻又不似平常那麼冷硬,嗓音有淡淡的低啞。
“我就要……”李青黛想起他娶旁人,心裡就不痛快,偏生要與他唱反調,繼續扯著他起來。
“快些睡。”趙淮左起身,幾乎毫不費力的便將她摁回被窩,兩人四目相對,趙淮左出言哄她:“聽話。”
李青黛卻忽然抬頭,親在他唇上。
趙淮左僵在那處。
李青黛看著他的黑眸,唇上的觸感像是夏日裡好吃的龜苓膏,她忍不住嚐了一口,也不知為何,心砰砰直跳起來,小臉也染上了一片嫣紅,宛如一朵盛放的垂絲海棠,小巧誘人。
趙淮左繃直的弦,在這一觸之下,徹底崩塌。
他抬手掩住了她清澈的鳳眸,只瞬息之間便反客為主,攻城略地,纏綿繾綣。
李青黛幾乎瞬間潰不成軍,兩隻小手無意識的攀上他的脖頸,腦海之中也是一片混沌,幾乎不知今夕是何夕。
趙淮左何時放開她的,何時攬她在懷中的,她一概不知,只知道醒過神之時,她已然倚在趙淮左懷中了。
“太子哥哥,這便是周公之禮嗎?”她揚起小臉,問他。
此刻的她,小臉嫣紅,粉唇瀲灩微張,引人流連。
“嗯。”趙淮左只瞧了她一眼,即刻便闔上了眼眸。
李青黛偎進他懷中,忍不住笑了起來,原來這便是周公之禮。
她從前不懂,還以為親親就只是以唇碰唇,原來還可以這樣……
她想起她方才與太子哥哥那樣親密,心裡頭就如同灌了蜜似的,比吃了最甜的獅子糖還要更甜幾分,她好喜歡太子哥哥和她這樣親密。
“下回,不許再將這樣的話宣之於口。”趙淮左語氣恢復了一貫的清冷,嗓音卻還帶著淡淡的暗啞。
“我知道了。”李青黛乖巧的點了點小腦袋。
“睡吧。”趙淮左撫了撫她的小腦袋。
“太子哥哥……”
過了片刻,李青黛又揚起小臉。
她好開懷啊,覺得心中充滿了喜悅,壓根兒就睡不著,還想再同太子哥哥說說話。
這一回,趙淮左卻不曾應她。
“這就睡著了啊。”李青黛噘了噘小嘴,嘟嘟囔囔的又將小腦袋埋進他懷中。
不大會兒工夫,她便發出了均勻的唿吸。
趙淮左闔著的黑眸再次睜開,低頭瞧了瞧懷裡安睡的小人兒,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將她攬的更緊了些,這才再次闔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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