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公主請自重!
“那你呢?”李青黛覺得,這紙鳶這樣好,她說拿走就拿走了,怪奪人所好的。
“我會做。”許元辰看著她,眸底是點點柔情:“再說,這都是你們小女兒家愛玩的東西,我要這個做什麼?”
“那好吧。”李青黛歡喜的蹦躂起來:“謝謝元辰哥哥。”
為了表示謝意,她又喚了他一聲“哥哥”。
許元辰瞧著她雀躍的小模樣,輕笑了一聲,小丫頭就這麼一笑,他做什麼好像都是值得的。
另一側,趙靜怡趁著李青山不留意,故意鬆了幾回紙鳶的長線。
終於如願以償的讓紙鳶從半空之中落了下來,掛在了球場邊的一棵樹上。
“青山哥哥,你拿著,我去取。”趙靜怡將手中的線軸交給了李青山。
“讓下人去吧……”李青山往前跟了一步。
在他看來,趙靜怡畢竟是公主,那紙鳶在樹上,公主怎麼取得下來?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趙靜怡回頭說了一句,便直奔那棵樹。
那樹倒也不是多高大,也就一人半抱那麼粗細,趙靜怡穿著男裝,將衣襬塞在腰帶中,三下五除二便爬上了樹。
李青山在不遠處,看的目瞪口呆。
他知道,趙靜怡作為公主,喜歡扮男裝,喜歡熘出宮來玩,是有些離經叛道,但不曾料到她竟然連爬樹都會,而且還如此的熟練。
宮裡不是規矩極大嗎?真不知道,她這本事是如何練來的?
趙靜怡在樹上取了紙鳶,卻失望的發現,這紙鳶做的實在是太好了,這樣勾在樹上,居然也沒有絲毫的損壞。
她想了片刻,又往李青山的方向瞧了瞧,確定他看不見,立刻握著那紙鳶中骨,用力一掰。
“咔嚓!”
一聲脆響,中骨被她一折兩開。
她這才將紙鳶丟了下去,自個也順著樹往下爬:“青山哥哥,你來看看,這紙鳶好像壞了。”
“我瞧瞧。”李青山移步上前,蹲下來檢視,那中骨斷的明顯,他自然一眼就瞧出來了:“這處斷了,可飛不了了。”
“青山哥哥能修嗎?”趙靜怡蹲在了他身旁,抬眸看著他。
離得這樣近,李青山的溫潤如玉,清雅出塵盡收眼底。
日光的金輝透過樹間的縫隙,灑在他臉上,漆黑的眼眸平和瑩澤,五官白皙清雋,他總是溫和的笑,叫人瞧著他,便由心底裡生出一股安寧之意來。
“我試試。”他抬手,提起紙鳶細瞧。
他言行舉止輕緩柔和,趙靜怡怔怔的瞧著他半晌,一時情難自已,湊上去在他白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
李青山察覺到左側臉頰軟軟的一觸,當即愣住了,扭頭瞧向趙靜怡,才後知後覺的捂住了臉:“七公主,你……”
他一張俊臉瞬間脹的通紅,想說“你怎的如此輕薄”,但又覺得趙靜怡是姑娘家,這般說她不大好,便將話嚥了下去,卻又不知該說什麼好了。
“我怎麼了?”趙靜怡往前湊了湊,瞧他不知所措的模樣,忽然笑了起來。
她原想學著矜持些,但她發現,這樣直接一些更痛快,那她就不矜持了。
“七公主這樣,不合禮數,公主請……自重……”李青山往後讓了讓,肅著臉開口道。
他以為,這話已經是極重的了,趙靜怡是姑娘家,聽了定然會羞憤而逃。
可不料,趙靜怡再次湊上來,在他另一側臉頰也親了一下,笑看著他道:“你也知道,我是公主,我想要什麼,就會直接取。
青山哥哥,我心悅你,給我做駙馬吧。”
“你……”李青山起身,憤而起身,往後退了一步,滿面的義正言辭:“公主請自重!”
“還是這句啊。”趙靜怡蹲在那處,托腮望著他:“能不能換一句?”
李青山正要開口。
許元辰行了過來:“你們這是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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