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慣會搶風頭
李青黛聞言怔了怔,思量了片刻問:“她可曾提起買了做什麼的?”
她記得,趙思婕性子恬淡溫婉,總是一副安靜美好的模樣,首飾也以花草居多,活潑的玉兔?實在與她性子不符。
女掌櫃的想了想道:“無意中聽她好像說是送人的。”
“送人……”李青黛思索著問:“這副頭面,多少銀子?”
送誰?
李玲瓏嗎?
送李玲瓏,不必如此貴重吧?
“姑娘是咱們的老熟客,只收姑娘三萬兩。”女掌櫃笑著豎起三根手指頭。
“裝好了,差人去我大伯母那處取銀子。”李青黛抬手吩咐了一句,讓桃兒取了頭面,可她黛眉卻皺的更緊了。
這事兒可不得了,趙思婕竟送了李玲瓏這麼貴重的頭面嗎?李玲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她想著,輕輕搖了搖小腦袋,眼下不是追究這些的時候。
最要緊的事撥亂反正,趙思婕若真是與李玲瓏親近成這般,那將來嫁給大哥哥,若是一直聽信李玲瓏的挑唆,只怕是後患無窮。
“黛兒,想什麼呢?”趙靜怡伸手在她面前揮了揮。
“沒事。”李青黛回過神,拉著她:“走,回去換衣裳。”
她說著回頭打量趙靜怡。
趙靜怡穿著輕便的坦領窄袖衫,髮髻有專人伺候,綰的倒是好,今兒個首飾戴的也齊全,只是這身衣裳太過簡陋隨意。
“你要不要去成衣鋪買身衣裙?”李青黛問她。
“不要,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那些繁瑣的衣裙。”趙靜怡想也不想就拒了。
“可惜,你長得太高了,否則可以穿我的。”李青黛拉著她下樓梯。
“我就這麼穿,誰還敢把我趕出來不成?”趙靜怡撇嘴,不以為然。
“行吧行吧。”李青黛自然不會勉強她。
但她是打小愛嬌的,既決定赴宴,自然要收拾的一絲不苟,且太子哥哥也不許她穿著隨意的出現在人前。
回了稚棠院,一進屋子,桃兒便奔進了裡間,不消片刻,便取了一身衣裙出來了。
“姑娘穿這一身吧?”她高舉著那衣裙:“太子殿下送的,姑娘只穿了衣服,這背繡的狐狸花色與姑娘今兒個買的那副頭面正相配。”
“好。”李青黛也正有此意。
……
凌安敏的小生辰宴,設在了右丞相府的花廳。
這花廳後頭便是丞相府的園子。
下人們搭了長長的涼棚在後門處,涼棚邊上擺著許多去暑氣的冰盆。
而涼棚外頭沿途,便擺著各色盛放的花兒。
如此,賓客們宴飲時,便可賞花。
凌安敏對這一番佈置很是滿意,這可是她求了娘好久,娘才答應的幫她安排的。
說是個小生辰宴,其實與平日賞花品茶宴差不多,帝京各大家的姑娘幾乎都來了。
唯一的區別便是參加生辰宴的人,不好空著手來,總歸是要送些東西給壽星公的。
凌安敏叫一眾貴女眾星捧月的圍在中間說著話兒,一雙柳葉眼滿是笑意,小臉更是容光煥發,好不得意。
“安敏。”李玲瓏柔怯的聲音傳來。
眾貴女都回頭去瞧,便見李玲瓏挽著趙思婕相攜而來。
“安敏,生辰喜樂。”趙思婕面上掛著恬淡的笑意,示意身後的婢女將禮提上來:“這是我與玲瓏的心意。”
“謝謝你們,有心了。”凌安敏示意婢女接下。
“咦?玲瓏,你這花冠好生漂亮。”
周御史家的嫡女周蓮蓉打量著李玲瓏髮髻上的甜白色玉兔花冠,很是羨慕。
“這玉是什麼材質?怎麼是這樣的顏色?從未見過。”
吳翰林家的嫡女吳寶珠也好奇的圍了上去。
“還真是。”
“這是什麼新出的玉種嗎?”
“一定很貴吧?”
有人挑了頭,眾貴女便都圍了上去,議論紛紛。
“這是思婕姐姐送我的。”李玲瓏伸手撫了撫髮絲上的花冠,面上帶著怯怯的笑意,配著身上特意穿著的荼白色衣裙,真就宛如一隻怕生的小白兔一般。
眾貴女聞言,更羨慕了,便圍著她二人說起話來。
凌安敏瞧的暗暗咬牙,柳葉眼都瞪成龍眼了,李玲瓏慣會搶風頭,不知道今兒個她才是主峰嗎?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