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我是奉父皇的旨意
“奴婢是走過來的。”非念笑著扶她:“姑娘,快上去吧。”
“這馬車太硬了,我還是坐自己的馬車吧。”李青黛轉頭,想吩咐下去。
“姑娘是不是與殿下置氣了?”非念停住腳步,望著她。
“沒有。”李青黛下意識否了。
她與他的那些事,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尤其是長輩。
宜妃也是長輩,非念是她的貼身宮女,若是知曉了定然會告知宜妃。
“既然沒有,姑娘就快上去吧,這外頭風大,可別著了涼。”非念又扶著她:“從前,姑娘進宮不都是與殿下同乘的嗎?”
“如今與從前不同了,我長大了……”李青黛還是執意要坐自己的馬車。
此時,馬車簾子一掀,一雙有力的手臂探了出來,不由分說便將她抱上了馬車。
李青黛來不及掙扎,便落在了溫暖的懷抱中,熟悉的冷甜氣息撲面而來,她微微僵住。
“動身。”
非念笑著抬了抬手,馬車緩緩駛動起來。
“太子殿下,我自己坐。”李青黛仰起小臉看趙淮左。
既然見了面,那就照著規矩來好了。
趙淮左垂眸瞧了她一眼,眸底情緒不明。
李青黛掙扎了一下,他便鬆開了。
他抬眸,看著視窗簾子的縫隙處,又想起李青黛打他的那一下。
他眉頭擰的更緊了。
李青黛抿著小嘴,眼淚險些落下來,他果然不在意她,說鬆開就鬆開了。
哼,她才不要他在意,他們已經決裂了!
她賭氣的重重坐到一旁,卻又硌的難受,怔怔的出了一會兒神,想起自己已經不在意他了,為何要賭氣?
於是,她收了氣惱的神色,神情變的冰冰冷冷,仔細瞧,面無表情的神態與趙淮左幾乎如出一轍。
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馬車內的氣氛僵硬到了極點。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了下來。
“太子殿下,姑娘,到了。”
非唸的聲音傳了進來。
李青黛起身,正要俯身出去,卻又叫趙淮左一把抱起,不由分說便掀了簾子往外去。
她想掙扎,又想起同非念說沒有與趙淮左鬧彆扭的話,便忍住了,任由趙淮左將她放在地上,牽起了她的手。
因為非念在的緣故,她也不曾掙扎。
“姑娘還帶杏兒同柚兒進去嗎?”非念瞧他們手牽在一處,暗暗笑了。
“嗯。”李青黛點頭。
“餘下的人在這處守著吧。”非念吩咐了一句,當先而行:“奴婢給殿下同姑娘帶路。”
趙淮左微微頷首。
“有勞姑姑了。”李青黛客氣了一句。
進了宮門,瞧著非念走在前頭,並沒有回頭的意思。
她便想抽回手,趙淮左憑什麼?
他們現在已經決裂了,他憑什麼牽她的手?
可掙了好幾下,就是掙不開,趙淮左溫熱的大手猶如長在了她手上一般,惱的她小臉都有些泛紅了。
“太子殿下,你放開我,這於禮不合。”她小聲開口,語氣中帶著惱怒。
趙淮左卻恍若未聞,只是牽著她往前走。
“我說了,我不要你管了。”李青黛更是氣惱:“你能不能放開我?我自己會走。”
“我是奉父皇的旨意。”趙淮左看著前方,淡淡開口,這樣說,似乎能理直氣壯些。
李青黛抬眸看著他,小嘴抿的緊緊的,紅了眼圈。
果然啊果然,她說怎麼在馬車裡就那麼乾脆的放開了,進了皇宮卻拽著她不鬆了呢!
原來是怕陛下知曉了。
好,真是好!
趙淮左垂眸,因為她的抗拒微微擰眉,眸底閃過失落。
兩人各懷心事,進了瑤華宮。
宜妃擱下手中的茶盞,起身迎上二人。
“蜜兒來了,母妃可想你了。”她歡喜的很,自趙淮左手中牽過李青黛。
趙淮左鬆開了手,瞧著李青黛纖細的背影,眸底罕見的有了幾分惆悵。
“見過母妃。”李青黛朝著宜妃施了一禮。
“你見母妃,哪用這麼客氣?”宜妃牽著她坐下,又上下打量她,末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都這麼些日子了,怎麼還這樣清瘦?”
她說著,轉向趙淮左興師問罪:“承沛,你是怎麼照顧蜜兒的?”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