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是何意?
“陳致和這樣是何意?”趙靜怡轉臉看著李青黛:“她是不是愛慕三哥?”
“嗯。”李青黛垂下眼眸,輕輕點了點頭。
“我就知道她不是什麼好人。”趙靜怡咬牙,一臉的義憤填膺,接著又寬慰道:“沒關係,黛兒你別怕,我替你收拾她。”
“她到底是大長公主養大的,你可別胡來。”李青黛卻叫她說的有些緊張。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那麼傻自己坑自己的,肯定得有把握才去做。”趙靜怡摸了摸下巴:“我好歹也是有幾份計謀的人。”
李青黛聞言笑了起來:“你還有計謀?”
“不對,我應該是有勇有謀,你等著瞧吧。”趙靜怡拍了拍胸口,自得的不得了。
“行了,不說這個了。”李青黛叫她逗的直笑,想起年三十那日的事,又問她:“那天你是什麼時辰回去的?怎麼進得了皇宮的?”
她覺得,趙靜怡應當是半夜回去的。
可是,皇宮下鑰之後,除非有陛下的聖旨,否則,皇宮內的那些禁軍是不可能輕易開宮門的。
“我夜裡回去的。”說起這個,趙靜怡有點心虛,不敢看她了。
她跟著李青山,一覺睡到大天亮。
那個時候,她自己自然是出不去了。
一出去,靖國公府的那些下人們必然能瞧見,且還有登門拜訪的親友,這要是傳出去,她倒是可以滿不在乎,可李青山受不了啊!
後來,還是李青山先去李老夫人院子裡拜了年,回來時叫下人將馬車趕進了院子,又將人都遣了出去,才將她悄悄的帶出了靖國公府,送到皇宮門口。
禁衛軍大多數都是認識的她的,又已經是白日了,她回宮倒是順利。
只是回去,難免要挨瑾妃的訓斥,好在她說是歇在李青黛院子,同李青黛一道守歲的,瑾妃畢竟一心想同李青黛交好,甚至想要李青黛做兒媳婦,也就不曾太過追究。
“你夜裡怎麼進宮門去的?”李青黛心有疑問,自然要問出來。
“我認得禁衛軍,悄悄進去的。”趙靜怡信口胡言。
“這是死罪,你下回可不能這樣。”李青黛卻鄭重的叮囑她:“你被發現了倒是不打緊,畢竟是金枝玉葉,那禁衛軍可要沒命的,他家中的老小可怎麼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保證沒有下一回了。”趙靜怡忙保證,又嘀咕道:“你如今同三哥是越來越像了,動不動就會訓斥人。”
李青黛可不承認:“我哪有?我可是為你好。”
“行行,我聽話。”趙靜怡連聲應下,轉過話頭:“我今兒個來的途中,聽說了一樁事,是關於李玲瓏的,你知不知道她那個表哥的爹孃來帝京了?”
“彭世楷的爹孃?”李青黛眨了眨鳳眸,笑了:“那是李玲瓏的姨父姨母,應當是來商量婚事的。”
出了那樣的事,彭世楷的爹孃就算是看在沈家的份兒上,也不能不露面,親自來一趟,那是應當的。
“但是,李玲瓏的事,整個帝京城都傳遍了,說什麼的都有,那名聲可是爛了。”趙靜怡笑道:“彭世楷的父母千里迢迢的趕過來,難道說還是想八抬大轎將李玲瓏明媒正娶回去嗎?”
“他們是親戚,畢竟一筆寫不出兩個沈字,總有些情誼在的,明媒正娶說起來也好聽些,能稍稍挽回顏面。”李青黛聽得心情舒暢,也不計較那些:“隨意了,左右與我家無關。”
“還好你祖母精明,只認了她是個繼女的身份,否則這事兒還影響到你的名聲呢。”趙靜怡笑道。
“是呢。”李青黛輕點小腦袋。
“你說,她有沒有可能要跟著彭世楷一家回南方去?”趙靜怡想了想問。
“除非她不嫁,否則必然是要去的。”李青黛肯定地道。
“她走了,你眼前可就清靜了。”趙靜怡又道:“不過,這仇也結的深了,你那繼母只怕會針對你。”
“不怕,還有個李隋璧呢,她不會無所顧忌的。”李青黛輕輕搖頭。
門口,克禮忽然來了。
杏兒迎出去,在門口與他說了會兒話,轉圜回來道:“姑娘,三夫人派人自濱州沈家接了個遠房表姑娘回來,今兒個清晨進的家門。”
李青黛聞言蹙眉,李玲瓏的事尚且懸而未決呢,沈氏這個時候接個遠房表姑娘回來是何意?
難道,是想效仿施姨娘,打算送過去討好李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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