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似誘哄,更似蠱惑
她黑黝黝的眸子清澈澄明,無暇的肌膚瑩潤透白,粉嫩的唇瓣微張,仿若春日枝頭開的正好的海棠花兒,引君流連。
趙淮左的眸光掃過她柔嫩的唇瓣,若無其事的移開,喉結卻微微動了動。
“太子哥哥。”李青黛伸手,在他喉結處輕輕點了點,仰著小臉問他:“為什麼你有這個,我沒有?”
趙淮左唿吸一重,沉寂了片刻才道:“男女有別。”
“哦。”李青黛聽他說“男女有別”,便下意識的收回了手,清澈的眸子還是望著他。
“去繡花吧。”趙淮左湊近了些,嗓音極低,語氣不似平日的冷冽,微微啟開的唇,隱有珠玉的光澤,緩緩靠近,似誘哄,更似蠱惑。
“太子哥哥,我,我想親親你……”李青黛說著話兒,怕他躲開一般,抬手抱住他近在咫尺的臉,嘟起粉嫩的唇瓣親了上去。
趙淮左攬著她細腰的手臂輕輕往前一帶,兩人便貼的親密無間了,他抬起一隻手,託在她後腦處。
於此事,他總是慣於反客為主的。
李青黛的手在不知不覺間,攀上了他的脖頸。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像是過了一瞬,又像是過了許久許久,久到她快喘不過氣來了,太子哥哥才放開了她。
她軟的如同一灘春水,幾乎化在他懷中,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微微喘息。
“我去錦州後,你要仔細些。”趙淮左修長的手指纏繞著她的髮絲,細細叮囑:“我會將海晏留給你,你若是出門,便將他們帶著。”
“不。”李青黛聞言,坐直了身子望著他:“太子哥哥,你這次去太危險了,你將東宮所有的人都帶走吧。
我在帝京,不會有什麼事的。”
“不成。”趙淮左搖頭:“睿王其人,做事無所不用其極,若他不能傷我,必會想方設法傷你。”
“那也不行。”李青黛黛眉輕皺:“不然,太子哥哥帶我一道去吧?這樣不就可以……”
“不行。”趙淮左斷然拒了:“父皇的壽誕賀禮,耽誤不得,我此去不是遊山玩水,你也知道危險重重,你要聽話,不可任性。”
“可是,太子哥哥這樣去,我在家裡如何能安心繡那個‘壽’字。”李青黛又攀住他脖頸,腦袋靠在了他的胸口處,噘起了小嘴。
趙淮左不曾言語。
李青黛忽然抬起頭來:“對了,太子哥哥,去接大遼使臣也是大事,陛下就沒給些人手嗎?”
“有幾個大臣隨我同去。”趙淮左頓了頓,放低了聲音道:“你大哥會帶人助我。”
“真的?”李青黛鳳眸瞬間便亮了。
“嗯。”趙淮左頷首。
“我不會說出去的。”李青黛抬手掩唇:“太子哥哥也要小心些,千萬別洩露了訊息。”
私自調動邊關將士,是謀逆的大罪,若是洩露出去了,不只太子哥哥東宮之位不保,大伯父他們也定然會遭牽連的。
“嗯。”趙淮左眸色鄭重。
“那我放心了。”李青黛手滑下來,環住了他勁瘦的腰,小臉埋在他胸膛處,深吸了一口他身上冷甜的香氣,含煳的道:“那太子哥哥記得早點回來,我會想你的。”
“嗯。”趙淮左攬緊了她,微微抿唇看著她毛茸茸的頭頂,漆黑的眸子中藏著淡淡柔情。
兩日後,趙淮左啟辰前往錦州。
李青黛堅持要他將海晏也帶著。
海晏身為東宮侍衛副統領,無疑是武藝過人的,到時候還不知是什麼情形,海晏跟著去,也能多些勝算。
趙淮左應了她,留下一個十餘人的小隊,叮囑她出東宮門要帶著克勤同侍衛們,這才帶人去了。
克勤經趙淮左的吩咐,帶了個女子到李青黛跟前:“見過姑娘。”
“民女秋娘見過姑娘。”那女子跪下,朝著李青黛磕了一個頭。
“不必行此大禮。”李青黛抬了抬手,看向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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