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一把抽開了他的腰帶
“七公主休要拿青山打趣。”李青山驚的險些將酒盅扔在地上。
“我沒有同你打趣,我要求你的就是這件事。”趙靜怡直視著他,不給他絲毫逃避的機會:“我長這麼大以來,你是第一個讓我心動的男兒。
你是不是以為,我是十分隨意的人,對看中的男兒都是這樣?”
李青山低頭不語。
“我還真不是這樣。”趙靜怡一手托腮,繼續望著他:“我懂事之後,就大概知道,黛兒將來是要嫁給我三哥的。
我三哥日日對她嚴厲管教,我看著都害怕。
所以,姑母長輩從我玩笑的時候說,要找個駙馬管我,我從來都是不應的。
我覺得,一個人自由自在,偷偷熘出宮來玩一玩,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沒有人管著多好啊。”
她說著又飲了一盅酒。
李青山望了她一眼,不曾言語。
“直到後來,我遇見了你,我第一次瞧見你,就覺得你一定是特別好性子,特別好說話的人。”趙靜怡笑了:“後來,我想著,我是堂堂公主,我心悅你,你怎麼可能不同意?
說實話,我當時真的以為你一定會迫不及待的答應我,娶我的,畢竟我可是這帝京城裡不少兒郎求之不得的。”
她笑著搖了搖頭:“沒想到,你看起來好說話,實則是一個堅持本心,做事有原則的人,我越是糾纏你,你就越是反感我。
我這個人,你也知道,從小到大要什麼都是有什麼的,我看你那樣對我敬而遠之,所以沒忍住,就對你做了那些不該做的事。
我今兒個在這裡,向你賠罪。”
她說著,又舉起酒盅一飲而盡。
李青山張了張嘴,卻不知該說什麼好,之後又默默的閉上了嘴巴,看著眼前桃色的酒液不語。
“如今我要走了,縱使我有千般不對,你也要原諒我。”趙靜怡重新斟了一盅酒,端到他跟前:“你是我第一個心悅的男兒,你一定要答應我,陪我吃一盞合巹酒。
讓我去大遼的後半生,不至無人、無事可回憶。”
她望著他,眸底的深情幾乎化為海洋湖泊,糾纏著他,要淹沒他。
“好。”李青山答應了。
他自己都吃了一驚,他明明不想答應的,畢竟他是循規蹈矩之人。
合巹酒,那是新婚之時,夫婦二人入洞房之前才能喝的。
他居然應了!
“好。”趙靜怡笑了:“李青山,你是個好樣的,我沒看錯你。”
她俯身,纖長的手臂勾住了李青山的手臂,微微挑眉:“開始吧?”
李青山不敢看她,臉紅的幾乎滴出血來,快快的將酒盅舉到唇邊,一飲而盡。
趙靜怡也笑著飲了酒。
李青山忙抽回自己的手臂,慌亂的道:“七公主願望已達成,時候不早了,我送七公主回宮去。”
“急什麼?”趙靜怡將酒盅丟到桌上,抬手去抱他:“你再給我親一親。”
李青山忙起身往後躲,口中道:“我是聽聞七公主要和親,才願意一見。
七公主,您如此舉動不妥,請您自重……”
“自重自重,你只會說這句。” 趙靜怡步步緊逼:“之前我親你時,你難道就沒有心動嗎?”
“青山絕對沒有,青山自知身份卑賤,配不上公主……”李青山連連退讓,直退到內間的雕花架子床邊。
他不勝酒力,膝彎處叫床沿一撞,便坐了上去。
“你看,這可是你自己引我來的。”趙靜怡上前,一頭撲進他懷中。
李青山推她,卻叫她牢牢箍住了腰。
趙靜怡輕車熟路的湊上去,兩人口中的果酒甜香氣夾雜在一處,再不分彼此。
許久,趙靜怡才抬起頭。
李青山面色酡紅,唿吸粗重,卻仍不改初衷:“七公主該回宮去了。”
他以為,是到此為止了,畢竟之前,趙靜怡每次都是這樣的。
“李青山,你確實是個君子,我不僅心悅你這個人,我還愛慕你的品行。”趙靜怡說著話兒,手十分靈活的在他腰間動了動,一把抽開了他的腰帶:“合巹酒都喝了,你以為我今兒個還會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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