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拜帖
“六姑娘。”珠兒進門,恭敬的行禮。
“不必客氣。”李青黛抬了抬小手:“你家公主如何了?”
“回姑娘。”珠兒低頭道:“公主就是怕姑娘憂心,才特意派奴婢來這一趟,陛下已經解了公主的禁足。
公主說,讓姑娘不必擔憂,李三少爺他應當也不會有事的。”
“好。”李青黛輕點小腦袋,算是徹底的放心了。
當夜,李青黛同趙淮左已然睡下,太平在外稟報說蕭綽與月朵大鬧西城門。
趙淮左匆匆起身去了。
李青黛本想等他回來再睡,奈何實在太困,等了一會兒便睡著了。
趙淮左直至清早才歸來。
“太子哥哥,蕭綽是要鬧著回大遼嗎?”李青黛早早起身了,正等著趙淮左回來用早膳。
再有不到一個月,便是六月六了,太和帝的生辰,若再不加緊,只怕到時候拿不出這個太和帝想要的“壽”字。
所以,這幾日她開始早起了。
“嗯。”趙淮左頷首,淨過手在桌前坐下。
“是不是武安侯反敗為勝了?”李青黛好奇:“所以,蕭綽怕再不走就走不了了?”
“不是反敗為勝,武安侯並未敗過。”趙淮左給她盛粥:“之前戰敗的訊息,都是有心之人故意傳來的假訊息。”
“這不是欺君之罪嗎?”李青黛睜大了眼睛:“誰這麼大膽子?”
“這個局的目的是什麼?”趙淮左將碗擱在她跟前,口中淡淡詢問。
“讓趙靜怡去和親?”李青黛想了想道。
“誰想讓趙靜怡去和親?”趙淮左又問。
“自然是陳致和,她怨恨趙靜怡將她弄進宮中去,所以想讓趙靜怡去大遼和親!”李青黛立刻便想到了。
說完話之後,她才覺得不妥。
陳致和是太子哥哥的心上人,她就這樣說出來,這不是戳太子哥哥的心窩子嗎?
但太子哥哥看起來好像並沒有生氣,嗯……這應當是太子哥哥教她的深藏不露吧。
“除了陳致和,還有誰得到了好處?”趙淮左諄諄善誘。
“嗯……”李青黛轉了轉黑黝黝的鳳眸:“趙安寧,他得了與武安侯嫡次女的親事。”
趙淮左不再言語。
李青黛接著道:“所以,陳致和同趙安寧聯手了?這樁事是他們籌謀的?”
“嗯。”趙淮左將牛乳盞往她跟前推了推:“先用膳。”
早膳過後,趙淮左去了朝中。
家裡頭卻送了信來。
說她二哥哥李青竹自邊關回來了,如今正在途中。
李青黛聽了此事,自然歡喜,即刻便吩咐人去預備二哥哥喜愛的各色東西。
還有一樁事,叫李青黛驚訝極了,她這些日子不在家中,李泓竟然與沈氏和好了。
這就稀奇了。
沈氏當初所做的那件事,只要是知道的人,都會覺得他們夫婦絕對不可能和好。
而且當時,李泓也是下定了決心,當時便要休妻,只等著過些日子,那時風頭過了,便下休書。
誰知道,幾個月過去了,兩個人竟然和好了。
沈氏可真有本事。
這樣,她豈不是又要翻起浪來了?
“讓人繼續看著,沈氏有什麼舉動,立刻來報。”李青黛吩咐了下去。
她越發覺得,沈氏不容小覷,一定要好生防備。
三日後,李青竹抵達帝京。
他連家都不曾回,便進宮述職去了。
原來,他是聽了聖旨,帶了兩萬兵馬去西北支援武安侯,到那處才知,武安侯並非不是大遼的對手,只是有人勾結了大遼人,謊報軍情至陛下跟前。
他捉拿了謊報軍情之人,接了聖旨,押送回京。
太和帝龍顏大悅,當即留了李青竹在宮內,大擺筵席。
李青黛在東宮,卻接了拜帖,她瞧了署名驚訝不已,想見她的不是旁人,正是武安侯嫡次女董夏華。
董夏華找她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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