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趙淮左,你是不是害羞了?
上了馬車,趙淮左才坐下,李青黛便自動自覺的倚到他懷中了。
趙淮左攬住了她的細腰。
李青黛才敢抬眸看他,小小聲的開口:“趙淮左,你是不是生氣了?”
“沒有。”趙淮左淡淡的回。
“你就是有。”李青黛抱著脖頸湊過去,小貓似的在他臉頰處蹭了蹭,軟糯糯的撒嬌:“我知道錯了,你別生氣了好不好?”
趙淮左唇角微微勾了勾,很快便恢復了一貫淡淡的神色。
“好不好嘛?”李青黛見他不理,再接再厲,繼續撒嬌。
趙淮左還是不語。
李青黛抬起小臉來看他一眼,湊過去在他唇上蜻蜓點水般親了一下,小臉微粉:“這樣可以了吧?”
“不夠。”趙淮左望著她小臉,眸色深了深。
“那……”李青黛一咬牙,再次湊上去。
這次時間稍久了些,她正欲退回來,後腦杓卻叫一隻大手托住了。
許久,李青黛喘息微微倚在他懷中,委屈又嬌氣的問他:“不生氣了吧?”
“我本就不曾生氣。”趙淮左垂眸看她,眸底是明晃晃的笑意。
“你騙我!”李青黛伸出小拳頭捶他。
“我說沒有,是你不信的。”趙淮左握住她的小拳頭。
“無賴!”李青黛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看著他:“你真不生氣?不對吧?
從前,我去西集那樣的地方,你都要打我手心的,沒道理說變就變了。”
“西集魚龍混雜,不讓你去是怕你有危險。”趙淮左攬著她,細細解釋:“且那處三教交流各色人匯集,偶爾去一次無礙,去的多了容易遭人詬病,尤其是你如今的身份。”
“我知道。”李青黛點頭,這裡頭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今日,趙靜怡帶你去的是酒樓。”趙淮左把玩著她的髮絲:“往後,你成了東宮的女主人,與各家打交道是必不可少的,酒樓自然也是要常去的,我怎會不許?”
李青黛聞言,不曾言語,卻抿著小嘴笑了,心裡頭甜絲絲的。
他眼下就在替她考慮成親以後的事情了。
“只是,趙靜怡你該提防著些了。”趙淮左抬眸,看著前方。
“她?”李青黛怔了怔:“她待我,還是與從前一般,並無二致。”
她沒覺得趙靜怡有什麼值得提防的。
“她搬到宮外,就在睿王府隔壁,如今你三哥也是睿王的人了。”趙淮左垂眸看她:“你覺得,她還會與我們一條心?”
李青黛說不出話來,心中的答案唿之慾出,趙安寧是趙靜怡的親哥哥,就算她與趙靜怡親如姐妹,那也抵不過血脈親情。
“你不覺得,她這兩回接你出去,有些刻意嗎?”趙淮左又問她。
李青黛仔細一思量,看向他,眸底滿是失望與不敢置信:“你是說,她特意帶我出去,是在挑唆咱們兩個?”
“你覺得呢?”趙淮左抬起下巴,蹭了蹭她額頭:“嗯?”
李青黛叫他硬硬的胡茬扎的癢癢的,笑著躲開他:“那我們怎麼辦?”
“以不變應萬變。”趙淮左攬緊她:“只是你往後,諸事都要小心。
若是察覺有什麼不對,要及時同我說。”
“好。”李青黛乖巧的依偎在他胸膛處,聽著他的心跳,有些惆悵的道:“趙淮左,你說人為什麼要這樣?明明從前那樣要好,怎麼說算計就開始算計了?”
“世間萬事萬物都在不停的變化,何況人心?”趙淮左安撫的輕拍她的背心。
“不對。”李青黛抬起小臉笑道:“我的心就不會變。”
“我也不會變。”趙淮左垂眸,與她對視。
李青黛笑著鑽進他懷裡,抱著他勁瘦的腰:“你從前怎麼沒說過這些?”
“從前你也不曾對我說。”趙淮左回。
“你討厭。”李青黛揚起小臉來瞪他:“你都沒說過心悅我!”
“我說過。”趙淮左耳尖紅了:“你不信。”
“你再說一次,我就信。”李青黛揪著他衣襟。
“別鬧。”趙淮左轉過臉去。
李青黛兩手捧著他臉,湊近了看他:“快點!快點說!我要聽!”
“下回……”趙淮左還欲躲。
“誒?趙淮左,你臉紅了!”李青黛抱著他臉不放,湊近了去瞧,稀奇的不得了,大笑著連聲問他:“你害羞了,你是不是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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