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心疼壞了
趙淮左卻緊握著她的小手不鬆,耳尖也悄悄紅了。
“殿下等你許久了,這處都忙得差不多了,你同殿下就快回去吧。”顧氏笑著開口。
她算是看出來了,這兩個孩子,如今正是要好的時候,太子只怕是半刻也不願瞧不見她家蜜兒的。
她也是從年輕時過來的,哪裡不懂少年人的心思了?自然該成全。
“大伯母,回去什麼?”李青黛跺了跺小腳,一張小臉更紅了幾分:“這裡才是我家。”
“好,那就讓殿下留下來陪你吧。”顧氏看了一眼趙淮左,忍著笑意。
趙淮左頓時看向李青黛。
“看什麼看,快走。”李青黛推著他往外走。
出了大門,她回頭瞧,顧氏遠遠的朝他們揮手:“路上當心些。”
李青黛應了一聲,小聲埋怨道:“你看不出大伯母是在調侃我們嗎?你還真想留下來。”
趙淮左俯身抱她上馬車,在她耳畔低聲道:“我不管,我要同你一道。”
他嗓音清冽溫潤,聽的李青黛宛如飲了一盅上好的果酒,腦子裡一團漿煳,雲裡霧裡的像是醉了一般。
“殿下小心!”
邊上忽然傳來一聲暴喝。
李青黛叫趙淮左用力往前一推,便進了馬車內,她還未反應過來,耳畔便傳來趙淮左的叮囑:“躲好了,別出來!”
李青黛跌坐在馬車中,聽到外頭傳來兵器交鳴之聲,知道外頭是在交手了。
她心中擔憂的緊,伸出手想瞧瞧到底什麼情形,但手伸到一半,又收了回來。
她手無縛雞之力,若是出去被發現了,只會給趙淮左帶來麻煩。
她不知外面如何,只聽得打鬥之聲,直急的幾乎落下淚來。
好在外頭的動靜只持續了不過半刻鐘,便逐漸消散了。
“殿下,沒事吧?”太平的聲音傳來。
“無礙,先回去。”趙淮左挑開馬車簾子。
李青黛便起身迎上去,血腥氣撲鼻而來,就著琉璃燈,她瞧見趙淮左霽青色的衣裳半側身子都是溼的,失聲問:“你受傷了?”
“不怕。”趙淮左攬過她安撫:“是刺客的血。”
“不是你流的血嗎?”李青黛欲檢視他肩頭。
“別看。”趙淮左拉住她,他怕嚇到她。
“你受傷了。”李青黛落下淚來,伸了伸小手,無措的左右瞧了瞧。
才想起來去他袖袋中掏出帕子。
“這樣,是不是能止血?”李青黛將帕子捂在他肩頭傷口處,流著淚問。
“小傷,無礙的。”趙淮左抬起另一隻手給她拾淚:“別哭。”
李青黛的眼淚哪裡止得住?吧嗒吧嗒直往下滾。
“可曾抓到人……”她抹著眼淚問。
“誅殺了幾個,抓到一個自盡了,還有幾個跑了。”趙淮左面上含了一絲肅殺。
“是不是睿王?”李青黛含淚望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趙安寧。
“並無證據。”趙淮左回:“但除了他,也沒有旁人值得懷疑了。”
“太可惡了,我要將他千刀萬剮……”李青黛恨恨的咬著一口貝齒。
太平的人騎馬跑得快,馬車回到東宮時,他們已然將鄭太醫接來寢殿處候著了。
李青黛一直在一旁看著,鄭太醫給趙淮左清理傷口,清洗乾淨之後,他道:“這應當是長槍的傷,好在槍頭未曾全都刺入,否則有倒鉤,傷勢可要比這嚴重多了。”
“這還不嚴重嗎?”李青黛心疼壞了,淚眼汪汪的:“流了這麼多血。”
“這血,應當不全是殿下的。”鄭太醫看了看地上幾乎被血浸透的袍子:“姑娘您瞧殿下里衣上,這才是殿下的血。”
“你快給他止血包紮吧。”李青黛催促他。
“是,姑娘不必太過擔憂。”鄭太醫取了止血粉,給趙淮左上藥,包紮。
他口中絮絮叮囑道:“殿下這傷,雖不算重,但也不得碰水,且這條右臂,要留意一些,不要使力氣,否則傷口容易崩開。
這傷,一日要換兩次藥,下官明日來……”
“不用。”趙淮左忽然開口拒了。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