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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威風不了幾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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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故意,我想你比我清楚。”李青黛不以為意,俯視著她:“那牛乳若是燙的話,為何淋到你身上,你卻半絲也不曾燙傷?”

  “我……”錢雙雙頓了頓才道:“誰說,誰說我沒有燙傷了?我現在渾身都疼!”

  “你敢給大夫瞧一瞧嗎?”李青黛依舊是平淡的語氣,微調黛眉。

  “我有什麼不敢的,倒是你太子妃……”錢雙雙聲音比方才更大。

  “閉嘴。”趙淮左喝住她,再次看向李青黛:“到底是為何事?”

  “我方才已經快說完了。”李青黛看著他,坦然的道:“錢良娣將乳盞朝我丟過來,柚兒護我心切,下意識的將乳盞打了回去。

  錢良娣不過是自食其果罷了。”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錢雙雙大聲哭起來:“您瞧瞧,太子妃將妾身打成這樣了,還振振有詞……

  妾身好歹也是太后給殿下的人,殿下就算不拿妾身當回事,也不能不給太后娘娘面子啊……

  我這額頭上流了這麼多的血,等進東宮滿月那日,我去宮裡瞧太后娘,我要如何同太后娘娘解釋啊……”

  她又氣憤又激動,說話有些顛三倒四的,一會兒自稱妾身,一會兒又稱我。

  “先給他看一下。”趙淮左掃了她一眼,又往後退了半步。

  “是。”大夫應了一聲,才敢上前。

  “太子殿下,您一定要給妾身討個公道……”

  包紮好頭上的傷之後,打發了大夫,錢雙雙紅著眼圈,流著眼淚看著趙淮左。

  她都傷成這樣了,太子殿下有才跟李青黛鬧過矛盾,她就不信太子殿下還不懲戒李青黛。

  “李青黛,賠罪。”趙淮左漠然的望著李青黛,淡淡開口。

  “我賠罪?”李青黛望著他:“殿下可是對此事有什麼誤會?”

  “錢良娣如此,是不是你手下的婢女動的手?”趙淮左問。

  “不是動手,柚兒只是保護我。”李青黛望了一眼錢雙雙:“倘若錢良娣手中的乳盞不掉下來,也不會有此事。”

  “不必多言,你賠罪。”趙淮左看了一眼柚兒:“你,仗責二十。”

  “趙淮左,你分不分是非黑白?”李青黛站起身來,小臉微微漲紅了,顯然有些惱怒了。

  錢雙雙瞧她敢這樣跟趙淮左叫板,心裡頭更是暗暗竊喜,李青黛是不是還以為自己還是在得寵的時候呢?

  “李青黛,本宮叫你賠罪。”趙淮左眸色一片冰冷,用出自稱之後,身上的氣勢顯露無疑:“如若不然,便關禁閉。”

  李青黛笑了一聲:“趙淮左,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與文姬之間的那些事,現在裝作一副義正言辭的樣子,不就是想逼著我走嗎?

  關什麼禁閉,不如直接和離算了。”

  此言一出,寢殿內一片寂靜,桃兒杏兒幾人面面相覷,一個個都緊張極了。

  太子妃怎麼能輕易的說這種話呢?

  還有太子殿下,明明之前對太子妃那樣好,這怎麼說變就變了?

  錢雙雙都愣住了,她先是不敢置信,接著心中一陣激動。

  若趙淮左真的休了李青黛,她雖然說當不上太子妃吧,但有太后娘娘在,做一個側妃應當還是可以的。

  她彷彿看到了希望,眼睛一下就亮了。

  “你若是想,也並無不可。”趙淮左一甩袖子:“我給你一個月時間,好好待在這西寢殿想清楚了再說。”

  他轉身頭也不回的去了。

  “我不用想,你這樣朝三暮四的人沒什麼好留戀的,直接和離就是了。”李青黛對著趙淮左的背影拔高了聲音。

  趙淮左如同不曾聽見一般,一路去了。

  “太子妃,您怎麼能說這樣的話呢?”錢雙雙捂著額頭的傷處,又來了精神:“您嫁到東宮才不到一個月,這就和離,豈不是要叫外頭的人笑掉大牙了?”

  她說著就忍不住捂著嘴笑起來。

  “滾!”

  李青黛一個茶盞摔在她跟前。

  “不用跟我耍太子妃的威風,你威風不了幾天了!”錢雙雙輕哼了一聲,招唿貼身的婢女:“咱們走!”

  “太子妃,你怎麼能說……”

  錢雙雙一走,杏兒便忍不住開口。

  她想不明白,之前還好好的,怎麼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別說了,我乏了。”李青黛打斷了她的話,轉身回了床上。

  杏兒幾人再次面面相覷,什麼也不敢說。

  “太子妃娘娘,側妃了。”

  約莫半個時辰後,有婢女來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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