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巴士底獄保衛戰(3)

2,350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混帳東西!”阿基坦公爵身邊的近衛當即拔劍,“一個沒落的貴族,居然敢對公爵大人舉劍!”

  “退下,蠢狗。”阿基坦公爵掃了那近衛一眼,“這不是普通的沒落貴族,這是掌握著軍隊的沒落貴族,是對抗法蘭西島伯爵有功的沒落貴族,這裡除了我,沒有人配和她說話!”

  喝退了近衛,阿基坦公爵轉頭對露卡說道:“看來小姐你今天心情不是很好,沒有關係,我們的軍隊就等在外面,你們要是攻不下巴士底獄,隨時都可以來找我們。”

  說著,他把手一揮,帶著那幾個近衛轉身走人。

  “停下,留下一根手指再走!”

  露卡出人意料地揮劍沖了上來,阿基坦公爵的那幾個近衛一驚,連忙拔劍相迎。卻見那電光火石般的一閃之間,一個近衛的食指已經被露卡砍了下來。露卡一擊得逞,當即後退,與瞬息之間閃過了其他所有近衛的攻擊,並將一個上前追擊的敵人一腳踹翻在地。

  “現在我只收一根手指。”她喝到,“再上前一步,我就要收下你們公爵的項上人頭!”

  阿基坦公爵黑著臉把手一橫,攔住了想要繼續上前追擊的近衛。

  “露卡小姐,你這脾氣可是要吃大虧的。”他說道,“這筆帳我就先記著。你到底能不能攻下巴士底獄,就讓我們拭目以待。”

  扶起那個受傷的近衛,阿基坦公爵一行人憤然離開了圍城營地。

  吉爾斯苦笑著走上前來。

  “露卡,你剛剛做的也太過火了。”

  “過火?如果讓外人隨意打我計程車兵,這支軍隊就會軍心渙散。貴族又怎麼樣?貴族隨意欺凌平民的日子,不會持續太久了。”

  露卡把那個捱揍計程車兵扶了起來,用手帕替他擦拭著傷口。

  “他笑我攻不下巴士底獄,那我就偏要攻給他看。傳令全軍,今晚夜襲!”

  “得分一點士兵防備阿基坦公爵的方向。”吉爾斯說道,“我怕他會突然襲擊我們的後方。”

  露卡點了一下頭。

  巴士底獄遭到夜襲的訊息是以十萬火急的速度送入凡爾賽宮的。那時,瑪麗尚還留在接待室,同阿爾弗雷德與海斯泰因交涉。聽到這個訊息,她直接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大晚上的不去睡覺,居然搞夜襲?卑鄙無恥!卑鄙無恥!卑鄙無恥!”

  約瑟芬慌慌張張地就往外面跑:“小姐,我馬上去為你準備馬車。”

  阿爾弗雷德笑了起來。

  “這樣吧,瑪麗小姐,我的提案你就慢慢考慮,今天晚上,我們就先陪你你去城牆上,也認識認識這一次的敵人,如何?”

  “只有你,不要把我包括進去。”海斯泰因冷冷地說道,“我就繼續坐在這裡,看那法蘭西島伯爵什麼時候回來。”

  而在巴士底獄,城上、城下的火把已經將夜晚照的亮如白晝。疲憊了一天的雙方士兵們再度爬了起來,在那巨人般的城牆上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戰鬥。

    下達這個命令的露卡,依舊和往常一樣,立劍矗立在城牆下方,縱觀著整個戰場的情況。

  “吉爾斯,是我的錯覺嗎?夜晚的敵軍,似乎比白天要鬆垮不少。”

  “不,我也發現了。白天的敵人堪稱鐵軍,而現在的敵人卻和普通領主計程車兵沒有什麼區別。”吉爾斯破為疑惑,“是夜襲的效果嗎?可這效果未免也太好了。”

  說話之間,已經有一名士兵爬到了城牆上。他原本只是農民,但跟隨露卡征戰,身上現在已經穿上了從阿勒曼尼軍隊身上剝下來的全套鎧甲。他只堅持了十多秒就被從城牆上捅了下去,但這一點時間,已經讓越來越多的戰友在城牆上站穩了腳跟。

  見狀,露卡一把將那把大劍從地上拔了出來。一旁的吉爾斯看了,連忙阻止道:“露卡,不要沖動!”

  “不,現在就是最好的時機!”

  她握著那把大劍沖了上去,不用手攀、只用雙腳連踩,就踏著雲梯登上了城牆。把劍豎著一砍,一個敵人就被從頭到腳噼成了兩半,又橫著一揮,擋在前面的三名敵人就被齊刷刷斬成了兩截。

  義軍登時氣勢高漲,而守軍計程車氣則跌落到了谷地。面對露卡的進攻,城牆上已經出現了逃跑的敵人。

  “全軍壓上!勐攻城牆和城門!”吉爾斯只能在下方用命令支援露卡,“跟隨露卡小姐的腳步,我們就能獲得勝利!”

  吉爾斯的本意是用瘋狂的進攻來分散露卡正面受到的壓力,然而露卡卻已然在敵人叢中殺出了一條血路,將城牆上的敵人殺的潰不成軍!

  “跟我去放下城門!”她於血海之中奮力舉起一隻拳頭,“把城外的友軍都給放進來!”

  ——“聖劍之下,即為正義!”

  隨著一道光芒照耀全場,那些潰逃的敵軍忽地齊刷刷地停下了腳步,轉過了身來。露卡照舊噼砍,那些敵軍照舊被一刀一個砍成兩截,可卻沒有一人再轉身逃跑,那鐵一般的軍紀,甚至讓露卡一度以為自己在砍的是一堵銅牆鐵壁!

  敵我雙方計程車兵都在接二連三地失去、又接二連三地被後排計程車兵補充。城牆上的戰鬥再度演變成了慘烈的消耗戰。但事已至此,露卡能選擇的也就只有繼續進攻——直到精疲力竭!

  “當”地一聲,她的大劍第一次被人給擋住。她這才凝神注意站在眼前的對手。她剛剛的那一擊勢大力沉,可站在她面前的那人僅僅只是微微偏了一下劍尖,利用劍尖的弧度,就輕鬆地讓她的劍偏了開去,甚至都沒用什麼力氣。

  她連忙把劍收回,往後連退幾步拉開了距離。

  “你是誰?”她問道。

  “阿爾弗雷德。”

  說著,阿爾弗雷德若無其事地把劍尖偏了回來,繼續指著露卡。

  “原來是大不列顛的騎士王。”露卡小心地變換著架勢,以試探阿爾弗雷德,“怎麼,你和法蘭西島伯爵也是一夥的嗎?”

  “看起來你就是這支義軍的領袖。我聽說過你的名字,叫露卡,對吧?”阿爾弗雷德同樣小心地應對著露卡的每一個動作,“是不是一夥的,現在還不好說。我來只是想問你一個問題,你真的覺得解決掉法蘭西島伯爵,就能消除這一次的瘟疫嗎?”

  “誰知道呢。”露卡毫不在意地回答道,“試試再說。”

  “你想過沒有,如果你錯怪人了怎麼辦?”

  “沒有什麼錯怪不錯怪。”露卡上前一步把劍噼下,“你們這些貴族,有一個是一個,全部該死!”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