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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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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禁啐了一口唾沫,怒道:“你能這般瀟灑,難道不是靠的弟兄們?稱你一聲大當家,是給你面子。當年在軍中,你連伍長都不是,一個小兵,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刀疤臉聞言嘴角扯了扯,卻是什麼話都沒有說。

中年人轉而看向陸正,開口道:“年輕人,我說的並非假話,我們都是吳國的兵,奉了命令來此,你要是願意保我一命,我什麼都說……要是不能,我什麼也不說了。”

陸正眼睛眨了眨,幽幽道:“你是在要挾我?”

中年人道:“這話說得,我只是為了保一條小命而已……”

“很好。”

陸正收了長劍,目光幽冷道,“我就喜歡你們這種有骨氣的人。”

此言一出,在場的四人莫名嵴背發涼。

另一邊,李昭幾人把山寨的人都找了出來。

那些受害者跟一些奴僕安排到一個院子裡,由一人看守。

一些匪徒則是綁到另一個地方關了起來。

李昭驅趕院外那些還活著的匪徒,發現有的人眼睛已經瞎了,行動十分不便。

李昭不禁朝著陸正說道:“陸兄,這些人是怎麼弄的,怎麼有的都成了瞎子……不好弄啊,帶回縣衙都麻煩,要不要殺了?”

境界不高的山匪,受到白日的照耀,若是眼睛徹底瞎掉,說明此人邪氣惡性很重。

畢竟陸正的這一手招式,換作普通人,也僅是會閃一下眼睛,根本造不成什麼傷害。

陸正聞言平靜道:“你看著辦吧。”

“好咧!”

李昭二話不說,直接拿起了劍。

幾聲慘叫傳來,還有匪徒的求饒之聲。

李昭神色一冷,“嚎什麼嚎,沒死的,能看得見的,給我走!”

留得一命的山匪們戰戰兢兢,一個個老實得如鵪鶉。

連幾位當家都臉色不好看,這幾個讀書人,怎麼如此心狠手辣?完全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陸正站在一處,提筆寫信。

一封信寫完,信件轉而化作一隻飛燕,飛向長川縣城的所在。

這時,張勃走了過來,“那些人差不多安置好了,不過很多人的情緒,還有些不穩定。”

陸正點頭道:“張兄做得很好,我已經寫信給了縣令,應該會很快派人過來……我只說了一個大概的位置,你等一下讓人去燒些青煙指引方向。”

陸正頓了頓,又道:“另外,我們好像捉到了大魚。”

“什麼?”張勃眼睛一亮。

陸正在張勃的耳邊輕語了一句。

張勃聞言臉色微變,這種事情可不是什麼小事。

陸正說道:“勞煩你們先安排好其他人,這幾個,我要好好審問一番。”

張勃看了看院子裡的幾人,不禁道:“他們,恐怕不會輕易開口吧?”

陸正淡淡一笑,“無妨,審訊犯人這種事情,我沒做過,但還是見識聽聞過一些手段。出門在外,少不了遇到一些嘴硬的惡人惡妖,正好可以拿他們來練練手。”

陸正的這番話,並沒有避著刀疤臉四人。

接著,陸正徑直來到刀疤臉漢子面前,直接將人提了起來。

“張兄,把這三人看緊一些,我一個個慢慢盤問。”

說罷,陸正就帶著刀疤臉漢子去到一處偏僻的房間。

陸正手一丟,直接將漢子丟到地上。

大漢疼得齜牙咧嘴,掙扎著坐了起來,說道:“小子,你莫要想著從我這裡問出什麼,直接給我個痛快吧,省得浪費你的時間。”

“哦。”

陸正淡淡應了一聲,隨即坐上一張椅子,看也沒看漢子一眼,拿出一些乾糧細嚼慢嚥。

等了片刻,漢子也不見陸正問話,不禁眉頭皺了皺。

“你小子到底想做什麼?”漢子忍不住問道。

陸正不緊不慢道:“我想到了上百種審訊犯人的酷刑,話說你們吳國有多少種?”

漢子聞言呆了呆,沒想到陸正會問這樣的事情。

他不禁笑道:“你想嚇唬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我殺過的人,比你踩死的螞蟻都多!”

陸正輕笑一聲,“你要是真有那麼大本事,也不會窩在這種地方。像你們這樣的土匪,居然是吳國計程車兵,我不得不有些擔憂,你們吳國怕不是很快就要亡國了。”

大漢頓時感覺有被羞辱到,怒道:“小子莫要狂妄!別以為自己有點本事,會有多厲害,等你見了我們吳國的大軍,就知曉差距了。”

“你認識吳江水神嗎?”陸正冷不丁又轉移話題道。“什麼?”漢子愣了一下。

見此,陸正看出來對方和江神之事沒有關係,居然都不知曉有這位神明。

陸正繼續休息,不再搭理漢子。

漢子感覺到被無視,說道:“怎麼,還在想什麼手段對付我?”

陸正緩緩道:“我這個人心善,看不得他人受苦,要不你直接招了吧?大家都省事。”

大漢嗤笑一聲,“小子很會說笑,我沒有什麼可說的。”

陸正淡淡道:“既然不說,那你跟我廢話什麼?安靜待著吧。”

大漢頓時被噎住,想不通陸正到底要做什麼。

陸正吃了些東西,又服用了一粒丹藥,感覺狀態恢復過來。

他又坐在那裡休息片刻,直到漢子都露出不耐煩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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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這才站了起來,邁步走向漢子。

大漢見狀開口道:“來吧,讓我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陸正提著漢子,直接給對方後腦杓來了一下,當場拍暈過去。

接著,陸正將之綁了個結實,丟到房間裡關著。

做完這些,陸正邁步回去剛才的院子。

張勃正在看守餘下的三人,見到陸正回來,心中好奇不已。

陸正悠悠道:“還以為是多硬氣的人,私底下全都抖出來,還低聲下氣求我饒他一命,他確實有用,只能留他一條狗命了……這三個人,不知道多少事情,拖去讓那些受害人殺了,讓他們洩洩憤吧。”

這怎麼可能……三人聞言一驚,他們沒有料到刀疤臉居然全招了。

陸正直接提起中年人,“張兄,且讓人去準備些竹籤子,這幾人都是武者,體魄好得很,用籤子捅個萬兒八千次應該沒有問題……平生做了這麼多孽,豈能讓他們死得痛快?”

三個匪頭聽得身子一僵,這種折磨人的方式,他們都想不出來。

被提著的中年人連忙道:“這位公子,你放了我!我全都招……”

陸正冷冷笑道:“都有人招了,留你們何用?”

中年人急中生智,開口道:“萬一他是騙你的呢!他不是貪生怕死的,你可別被他騙了!”

“嗯?”陸正故作思索道,“好像有道理,你既然想招供,可以給你一次機會,若是供詞不一樣,誰說謊,誰死。”

“一定不會亂說!”中年人連連點頭道。

陸正收斂神色,帶著中年人去到另一處房間。

尋了一張桌子,拿出筆紙,陸正冷漠開口道:“說吧!”

中年人坐在對面,不安道:“說什麼?”

陸正不緊不慢道:“你想說什麼,就說什麼,等你說完了,我再問……若是我問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你沒有提及,或者前後的回答不一致。你應該知道後果,明白?”

“明……明白。”

中年人神色緊張,他還是第一次面對一個年輕人感到莫大的壓力。

陸正又道:“你要是不知道從何說起,可以從小時候開始慢慢說,就當回憶一生了……我也比較好奇,你是從何時變成這樣的一個人,難道打小就是個壞胚子?”

“我……”

中年人回憶少時,忍不住心中生起一抹愧疚。

過了大半個時辰,陸正得到了一些情報。

之後,他又把另外兩人審訊了一番,拿到三份厚厚的審訊資料。

張勃把審問的三人安置好,見到陸正在房間裡整理資料,不禁低聲問道:“他們真是吳國派來的?”

陸正點頭道:“是的,不過不是什麼精銳,就是普通士兵,本來因為觸犯軍紀要受到重犯,但有人饒了他們,派他們來安國境內搗亂。這些年他們一直在這裡當土匪,吳國那邊沒有人聯絡他們,他們也沒有聯絡方式,已經完全把自己當土匪了,平時幹了不少惡事。”

張勃聞言恍然,喃喃道:“我說他們怎麼這麼貪生怕死,原來是這樣的兵,說來已經都不算是兵,而是真正的匪。”

陸正嘆道:“聽他們說,這樣的吳兵,還有不少……這一隻只蛀蟲,都被吳國派去了其他國家,可不止這裡才有,全是些禍害。”

張勃聽得眉頭皺起,憤憤道:“這些吳人,真是可惡!”

他又看向陸正整理的資料,“怎麼只有三份供詞?”

陸正笑眯眯道:“因為我就問了三個人啊,那個刀疤臉,還沒有審問呢。”

張勃不禁一愣,又很快想通了其中的關鍵。

他忍不住朝著陸正豎起拇指,“陸兄高明,這樣的法子都能想到!”

“都是從書上學來的。”陸正微微一笑,“對了,那個刀疤臉關在了……你去看一看,莫要讓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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