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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史簡史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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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正看向說話之人,微笑道:“無礙,這些人還傷不到我。”一些黑衣人聞言鬆了一口氣,陸正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他們可不好回去交代。

親衛又問道:“陸公子可否告知,這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說話間,親衛掏出一塊令牌,輕輕擲給陸正,以此表明身份。

陸正拿著令牌看了看,又還了回去。

隨後,陸正掏出太史簡,展開一看。

只見其中一枚玉簡之上,有字跡浮現出來。

之前陸正研究太史簡,發現這件文器還有記事的功能。

他看著太史簡,緩緩念道:“年八月初九,洪州餘傢伙同陳家、趙家……城中殺手、吳國死士,聯合刺殺陸正,陸正反擊,皆滅之。”

陸正又仔細看了看,再道:“這後面的幾個家族,我也不知道具體是哪幾家,你去稟告蘇大人,讓大人好好查查,莫要找錯了同姓人家……另外,能聯合吳國死士刺殺安國文人,這其中恐怕還有故事,務必嚴查。”

眾人見狀心中驚疑不已,你拿著一卷竹簡唸叨一番,就給別人定下這樣的罪狀,不太好吧?

一個黑衣人突然開口道:“陸公子一開口就給這些家族定下這等大罪?誰知曉是不是你怒而殺人呢?”

陸正微微轉頭,淡淡道:“你有異議?”

“只是站出來說句公道話。”黑衣人道。

陸正拿著太史簡,悠悠道:“此乃文器史簡,其中所記,皆為史實!”

眾人聞言皆是心中震驚,世間有史書、史簡,能成為文器之史,其中內容必為真實,連聖人都不可改之。

“怎麼可能,你怎麼能有這樣的東西!”有人不敢相信。

尋常文人,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文器。

而且其中所記錄的史實,還是剛剛發生的事情。

陸正不緊不慢道:“此簡,乃陸某文宮所化之文器,文宮所出,豈能有假?閣下既不願相信,隨陸某去文廟一辨真假,如何?”

此話一出,再有人質疑也不敢多言。

心裡有鬼之輩,哪裡敢去文廟?

陸正將太史簡遞向蘇眀的親衛,“且將此物給蘇大人過目。”

親衛見狀,輕飄飄來到陸正近前,雙手恭敬接過太史簡,“我會盡快將此物還給陸公子。”

說罷,親衛飛身而去,眨眼消失不見。

很快,街道上傳來一陣聲響,有衛兵迅速過來。

一些黑衣人見狀,紛紛退走。

只是幾個唿吸時間,僅有兩個黑衣人還留在此地。

兩人皆是亮出身份,是蘇眀的下屬。

陸正心道蘇眀還真是關心他的安危,居然暗中派了好幾個人。

一人道:“我等守在這裡,免得宵小之輩再來冒犯陸公子……之前走的那些人,並非都是我們的人。”

陸正坐到一處臺階,“我知曉,那就麻煩你們一兩刻鐘,讓我緩口氣。”

說罷,陸正收起武器,吞服丹藥,開始調息恢復。

“嘖嘖嘖……”

雲逍從外面走了進來,看到院子中的場景,一臉驚奇。

“嘶,看這架勢,你一個人乾的?”

雲逍早已預料陸正會遭遇一劫,但沒算到會來這麼快,而且還是一人應對了過去。

他瞅了瞅一片焦黑痕跡,“不會是你剛才動用了雷法吧?”

陸正微笑道:“道長賣給我的雷法,只是一門小法術,哪裡有那麼大威力,是有人動用了靈符……不過也多虧了道長的雷法,我學得一二,有了點免疫,那道天雷噼在我身上,沒把我噼死。”

雲逍仔細觀察一番,“你沒死,恐怕不是我那雷法的原因,你這一點傷都沒有,肯定是有好寶貝。”

陸正聞言,笑而不語。

雲逍笑眯眯道:“我還有更好的雷法,你要不要學?你遭這雷噼了都沒事,是塊料子啊!我便宜賣給你,正兒八經的高階雷法!”

陸正不禁問道:“多少?”

“兩萬靈石。”雲逍比劃道,“你別嫌貴,這是不傳之秘!”

陸正輕輕笑道:“既然是不傳之秘,你還傳給我?”

雲逍坐在一旁,緩緩道:“咱們這關係,不算外傳!主要吧,一般人學不來,別人我還不賣給他呢。”

“以後再說吧。”陸正道,“我最近忙,可沒空學什麼高階雷法。”

高階雷法,一聽就不好學,他現在要忙的事情太多,哪裡能夠分心。

“嘿,你還真有那麼多靈石啊!”雲逍瞪眼道。

陸正道:“道長的關注點,還真不一樣。我的意思是,以後再跟你討價還價。”

雲逍撇了撇嘴,心道陸正肯定是有這麼多靈石。

不過他也不再多言,轉而道:“你這事情,鬧得有點大啊。”

即便陸正有那什麼史實,其他家族卻不一定信。

只會以為這是在殺雞儆猴,一個不好,就會起大亂子。

“我自衛反擊而已,總不能站著讓他們殺吧?”陸正緩緩道。“說來也是。”雲逍微微點頭,“你的實力,有些出乎我的預料啊,本來準備賣你一些療傷聖藥呢。”

陸正笑著道:“道長之前怎麼不賣給我,難不成想等我受傷,然後坐地起價?”

“這話說得,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嘛!”雲逍乾咳一聲,“'那些暗中保護你的人,不也沒有出手?”

外面,傳來一陣喧鬧,衛兵已經在逮捕餘家人。

雲逍悠悠起身,“走了,我沒有幫你做什麼啊,我只是來看看……你們兩個可以作證啊,本道可不去你們州衙。”

說話間,雲逍飄然而走。

陸正微微側目,發現他的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瓶丹藥。

……

州衙之外,有排著長隊的百姓前來申冤。

連蘇眀都沒有料到,會來這麼多有冤情的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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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讓人去打聽了一下,這些人會來州衙報案,並非因為他蘇眀要親自審案。

而是那些百姓相信陸正會為他們做主。

畢竟陸正的所作所為,大家都是有目共睹。

蘇眀不免懷著難以言喻的複雜心情,去審查這些案子。

在處理完一件案子之後,有人帶著太史簡匆匆來報。

蘇眀看著竹簡上的內容,神色一凝,這確實是一部文器史簡,其中所記即為史實。

“此物,是陸正文宮所顯化出來的文器?”蘇眀驚訝道。

親衛低聲道:“陸公子是這般說的。”

蘇眀看了看,喃喃道:“是有他的氣息,了不得,他憑藉此文器,都能去朝堂任御史之職了……”

安國朝廷擔任御史官的那些文人,都不見得有屬於自身的文器史簡。

蘇眀又看了一番,把太史簡遞還給親衛,“還回去吧,派人仔細查查……這幾家,恐怕是吳國埋下的諜子。”

“遵命。”親衛連忙退了下去。

……

“失敗了,你們怎麼做的事情!”

楊恆聽到匯報,根本不敢相信。

來人戰戰兢兢,低聲將打探的訊息一五一十道來。

楊恆臉色難看,“他一個人,你們出動了十餘人,全部身死?你們……”

楊恆有些無話可說。

“他不是一般的文人……”來人低聲道。

楊恆瞪眼道:“我難道不知道?你們難道不知道?誰又不知道?讓你們幹些事情……真是一群廢物!三四境的人,聯合起來都殺不了他。難道讓我去請第五境的人?他能有那麼厲害?”

楊恆感覺腦袋疼,難不成陸正還有聖人之氣庇護?不然如何能反殺這麼多人?

不過現場發生的事情,除了陸正,無人知曉具體情況。

“讓你們調查這麼久,結果連對方的實力都摸不準……現在好了,那幾家都暴露了!”

楊恆氣不打一處來,“你們都對付不了,事情鬧成這樣,洪州那些家族恐怕也不敢做什麼了,哈哈,這算什麼,我們在給他造勢?”

楊恆怒極反笑,感覺陸正就是他的剋星,怎麼總是破壞他的一些安排。

來人輕聲道:“或許,我們可以再添一把火,讓安國人去對付他。”

楊恆斜了一眼,淡淡道:“你想如何?”

來人道:“即便我們不這麼做,到時候也會被官府審查出來什麼,當然,我們也確實低估了陸正……事情既然到了這樣的地步,那便將洪州的一些家族也拖下水,讓他們背上叛國之名。”

“我們推波助瀾,幫他一把,將他捧得越高,之後便跌得越狠。”

楊恆沉默不語。

過了一會兒,楊恆開口道:“你確定他能夠跌下來?”

來人表情微僵,嘆道:“屬下看不透,不過總比坐以待斃強,那幾家已經成了棄子了。”

楊恆嘴角抽了抽,無言以對。

良久,楊恆面無表情道:“也罷,去做吧!事情幹好一點,這次不是讓你們去打打殺殺,這還做不好,你們也沒什麼用了。”

“定然不會出什麼紕漏!”來人連忙道。

楊恆擺了擺手,示意對方出去。

等人退走之後,楊恆看向一處,沉聲道:“去準備一下,我要離開洪州。”

一道人影閃現,迅速消失。

楊恆心情複雜,洪州的事情,他不想管了,再待下去,只怕他自己都脫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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