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書境

從此千古丈亭多了個外號,千古大聰

2,575 點選內容即可評論或回報問題。

就在這時,千古丈亭那壓抑著暴怒的聲音,如淬了毒的冰錐,狠狠刺了過來:

  “陸、君!”

  他胡亂抹了一把臉上粘膩的花汁,狼狽不堪,眼神卻死死釘在古月娜挽著陸君手臂的地方。

  那親密的姿態如同火上澆油,讓他嫉妒和憤怒的火焰幾乎要沖破理智。

  “看來……你跟娜娜姑娘的關係,還不錯啊?”

  他刻意咬重了娜娜兩個字,帶著一種扭曲的佔有欲。

  古月娜的眉頭瞬間擰緊,紫眸中毫不掩飾地掠過濃烈的厭惡:

  “我跟你一點都不熟,麻煩你別用這麼噁心的稱唿叫我。”

  那“噁心”二字,清晰無比,帶著十足的鄙夷。

  千古丈亭的臉色瞬間由紅轉青,再由青轉黑,精彩得如同打翻了調色盤,最終定格在一種難堪到極緻的醬紫色,彷彿真的生吞了什麼穢物。

  周圍的竊笑聲更是如針扎一般,讓千古丈亭感受到一陣被羞辱的感覺。

  陸君感受到手臂上傳來古月娜因為憤怒而微微加重的力道,他抬眼看向千古丈亭,語氣平靜,甚至帶著點事不關己的陳述:

  “我跟她?普通朋友而已。不過嘛……”

  他話鋒一轉,嘴角勾起一抹沒什麼溫度的弧度。

  “至少比某些死纏爛打、罔顧他人意願、令人不勝其煩的關係,要好上那麼一點點。”

  “我這個人,向來不喜歡為難別人,更討厭被人為難。”

  “普通朋友?”千古丈亭像是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扭曲的臉上擠出一個陰冷的笑,眼神卻愈發危險,“陸君,看來你是真要跟我作對到底了?”

  他將矛頭直指陸君,試圖將古月娜的拒絕轉化為兩人之間的私人恩怨。

  陸君聞言,非但沒有動怒,反而像是聽到了什麼極其有趣的事情。

  他微微歪頭,用一種近乎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千古丈亭,挑眉問道:

  “千古丈亭,你是不是覺得自己特別聰明?總是覺得自己看到的事情都是真的,跟你所想的一樣?”

  千古丈亭先是一愣,隨即胸膛一挺,那份源自血脈和天賦的傲慢再次浮現:

  “哼!我乃千古家不世出的天才!我不聰明,難道是你聰明?”

  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優越感。

  “哦,原來如此。”陸君點點頭,臉上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隨即話鋒卻陡然變得鋒利如刀,“但有句話,我覺得有必要告訴你。這世上有些人啊,總覺得自己是天下第一聰明人,看誰都覺得是呆逼、是弱智,是可以任由他拿捏揉搓的傻逼。”

  他的聲音不高,卻清晰地穿透了人群的嘈雜,帶著一種洞悉世事的冰冷嘲諷。

  “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滿嘴跑火車,說這個傻逼,罵那個傻逼。可實際上呢?”

  陸君嘴角的譏諷愈發明顯。

  “輪到自己真正上手處理事情的時候,那水平,連他口中那些傻逼都不如。”

  “純純的泉水指揮官,鍵盤上的巨人,現實裡的侏儒,這就是殘酷的事實,成天就只知道輸出自己的負面情緒。”

  “然而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懂得藏鋒守拙,從不跳出來到處顯擺。”

  陸君繼續道,目光目不斜視注視著千古丈亭。

  反正他本來就挺討厭千古丈亭的。

  就煩這種傻叉,自己沒本事就轉移仇恨到別人身上,byd戀愛大陸除了戀愛就啥都沒了?

  你追古月娜就追嘛。

  又不妨礙我,何況本來就啥都沒做啊,主打一手問心無愧。

  至於把仇恨轉移到我身上嗎?

    那就別怪我好好陰陽怪氣你了。

  雖然背景上陸君確實比不過,千古丈亭也是實在打不得,但並不妨礙他能好好嘴一頓千古丈亭。

  打不了,那就只能嘴遁了。

  當然,他也不怕事後千古家族針對他。

  大不了以後拿著冰淵劍跟他們爆了就是。

  反正千古家也是有神器吧?

  那就別怪他拿著冰淵劍上門了。

  正所謂能不內耗就絕不內耗,能發瘋那就絕對發瘋。

  於是乎陸君越說越起勁,幾乎是光腳的不怕穿鞋的態度,用著冷嘲熱諷地語氣:

  “反倒是有些人,自己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是要跳出來炫耀什麼,要是心裡這麼自我認為,那可沒人會說什麼,可總是喜歡跳到人們臉上,來張揚自己的存在感,想獲得人們的誇獎是嗎?”

  “千古大聰明,你說,這可笑不可笑?”

  千古丈亭的臉瞬間漲得通紅,如同煮熟的蝦子。

  陸君這赤裸裸的指桑罵槐,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他的痛處。

  他感覺周圍所有人的目光都像針一樣紮在他身上,充滿了無聲的嘲笑。

  這不就是純純在陰陽他嗎?

  “你、你說什麼?!”千古丈亭氣得渾身發抖,指著陸君怒吼,“你擱這陰陽怪氣誰?你這不就是在變相誇你自己聰明?!”

  “噗。”陸君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忍不住嗤笑出聲,“千古大聰明,麻煩你動動你那聰明的腦子,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是個聰明人了?”

  他雙手一攤,姿態輕鬆得氣人:

  “我陸君不過是個天賦平平、只知道埋頭苦修的普通人罷了。”

  “我算不上有多聰明,何況我自知自己並不是很聰明,但也絕對不笨,該做的事情都做到了,至少還沒幹過什麼降智到令人髮指的蠢事。”

  “我也從不認為別人是弱智,傻瓜,可以隨便任我拿捏的蠢豬。”

  說到這,他的目光落在千古丈亭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憐憫和嘲弄:

  “而你,千古大聰明,就你現在的所作所為,當眾死纏爛打被拒、惱羞成怒遷怒旁人、還試圖用家族名頭壓人,哪一點,配得上你‘傳靈塔第一天才’、‘千古家不世出俊傑’的身份?”

  “嗯?你自己說說,這行為,傻逼不傻逼吧?”

  “真正的世家子弟,誰會像你一樣這麼大庭廣眾下做出這種傻逼行為?”

  “來看看你周圍,已經有很多人開始拿通訊器往你身上拍照錄影了。”

  “你就說你蠢不蠢吧,直接被人放到網上來當小丑供人們娛樂,你說是不,千古大聰明?”

  “你……你!”

  千古丈亭被這一連串靈魂拷問懟得啞口無言,胸口劇烈起伏,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被羞辱的狂怒在燃燒。

  他完全無法理解陸君的邏輯鏈條,只覺得對方每一句話都像毒蛇,咬得他體無完膚。

  因為常年閉關修煉的原因,很少涉足修煉以外的事情,導緻千古丈亭根本不會像陸君一樣這麼說話,並不擅長反擊。

  更別說陸君的攻擊性一點都不高。

  換句話來說,隨便一個貼吧老哥過來都能把千古丈亭罵的根本還不了嘴,能把他活生生氣哭的程度。

  千古丈亭左思右想,最後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強行找回一點氣勢,聲音因為激動而尖利:

  “陸君,你少在這裝模作樣,你不就是仗著走了狗屎運,覺醒了極緻之冰的武魂嗎?”

  “沒了這武魂,你算個什麼東西?垃圾!廢物!你憑什麼站在這裡跟我叫囂?”

1/1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