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159章
她不是例假來了不能下水麼,換什麼衣服?
褚盡掃了瓶水喝了一口,杵在前臺旁邊等她,就像是個發光體一樣。
很快,刑燭換好了衣服。她算是知道為什麼她要買泳衣的時候那前臺笑的那麼奇怪了,她們這兒賣的泳衣,多少有點太暴露了。
刑燭每走一步都下意識的虛掩一下自己的裙襬, 泳衣是黑色的連體的,唯一的問題就是裙襬太短,短的好像沒有一樣,而上面的布料又太少,反正挺奇怪,她沒怎麼這麼穿過——主要是因為她不喜歡游泳, 去游泳館的次數屈指可數, 也沒下過水。
不過她對於展露自己身體這件事不覺得有什麼好避諱的,習慣了一下也就放得開了。
刑燭推開門走了出去, 順手也順了一瓶礦泉水。
她拿著手機低頭掃碼,沒注意到褚盡就在一側等著她。而褚盡第一時間也沒認出來這是刑燭,全靠她鎖骨上那朵被黑色衣料和白的發光的肌膚襯的出彩的玫瑰,才看出來眼前這個人是誰。
刑燭掃完碼後轉身,恰好撞到了褚盡的視線上。
她捏著礦泉水瓶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兒杵著?”
褚盡的視線烏壓壓的,上下掃視了她一眼,臉上的表情說不出什麼喜怒。
刑燭覺得他的眼神就像是初中她有一次上課偷看花火小說的時候,那站在她窗戶邊緣的教導主任的眼神一樣。
讓她莫名心虛。
在她心底腹誹的時候, 褚盡拽了一下身上的浴巾,拽掉了拿在手裡晃了一下, 走到了她的眼前,近距離的看著她姣好的身材。
“你這幾天, 身體不是不能游泳嗎?”
刑燭嗯了一聲,“但是太熱了, 我就尋思換個泳衣穿穿。”
褚盡沒說些什麼, 視線也沒怎麼在她身上停留, 就是說話的時候看了一眼,隨後像是怕晃眼一樣挪開了。
他把手裡的浴巾隨手掛在了她的身上,轉身下了水。
刑燭在一側的凳子上半躺著看著他游泳,不得不感嘆他的身材真是需要日積月累的功夫練出來的。
多一點肌肉都顯得油膩,少一點肌肉都顯的單薄。這個度,他拿捏的剛剛好。
刑燭看的口渴,拿起礦泉水瓶喝了一口。
她放下水瓶的時候,眼前的視線忽然被一層陰影遮擋住了。
是一個陌生的男人,他看著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倒是沒什麼惡意。
見刑燭注意到了他,他俯身在刑燭的身側半蹲了下下來,身上的肉一下子堆在了一起。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刑燭撇開了視線。
那人說道,“小姐姐,我們游泳館招聘代言模特,你有沒有興趣啊?就拍幾張照片當成海報貼游泳館的門口就行,一張照片一萬,怎麼樣?我是這個游泳館……”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 耳朵被人從身後拎起,他疼的連連驚唿著從刑燭的身前站了起來。
他剛準備發作,髒話都在嘴巴旁邊了, 看到身後褚盡的臉後,硬生生的吞入了腹中。
“褚?總?您怎麼、怎麼有空來了,稀客啊!”
褚盡看著他的視線溼漉漉的,被泳池裡面的水染的,透著一股子冰寒,“你盯她哪兒呢?”
“她?”
褚盡視線看向刑燭。
那人趕忙解釋了一句,解釋還沒完,褚盡就沒什麼好氣的撂了一個字,“滾。”
前者捂著耳朵灰熘熘的走了。
刑燭沒從凳子上起身,視線直愣愣的上揚著看著眼前居高臨下的男人,“你罵人家幹什麼?”
褚盡把她從凳子上拉了起來,黑眸深深地看著她,不置一詞。
刑燭覺得他應該是又不高興了。
這不高興應該還積攢挺久的。
他怎麼這麼多小脾氣。
不等她哄兩句,褚盡就附在她耳邊沒什麼溫度的低聲說了一句,“去換衣服,乖。”
耳畔一陣酥感,刑燭看了他一眼,“但是我熱。”
褚盡把她身上的浴巾扯了下來丟到了一側,“我不遊了,我們回酒店。”
刑燭看了他兩眼,才低低的哦了一聲。
她去換了衣服。
男人換衣服的動作總是比女人快一點,畢竟他們沒有長頭髮要打理。刑燭出來的時候,褚盡已經站在前臺結帳了。
一個小時就四位數,不愧是帝都的消費。
刑燭走過去熟稔的挽住了他的手臂,褚盡不著痕跡的甩開了,默不作聲的朝著游泳館外面走。
刑燭看著他的背影,前臺小姐不怕事大的說了一句,“吃醋了哦…我還是第一次見到男人帶女人來游泳館,不是想讓她脫yi服的。”
刑燭跟了上去,出來的時候褚盡已經打好車了,上的副駕駛。
刑燭拉開後排車門坐了上去。
因為距離比較遙遠,中間還隔著一個司機的緣故,這一路上他們都沒說話,太不方便了。
下車的時候褚盡才問了她一句,“你回家還是跟我上去?”
刑燭看向他,“當然是上去,我出來的時候說的是晚上十點回去,家裡沒做我的晚飯。”
褚盡兀自朝著前面走。
上電梯也沒怎麼說話,走出電梯的時候他才開口,“飛機是明天上午十一點的,到時候有車來接。你別睡過了。”
刑燭點頭,跟著他走進了房間裡,她關上了門。
“我最近都沒怎麼熬夜了,早上起來的都挺早的。”
褚盡在前方不回頭的說道,“好事兒。”
外面的陽光正對著房間,刺眼的緊。褚盡拿起遙控器把遮光窗簾拉上了,房間內一下子陷入了昏暗的漆黑。隨後,把室內的冷風開啟了。
刑燭還在那邊摩挲著開燈,褚盡忽而把她朝著chuang上壓了過去。
他的唿吸清冽卻又炙熱,像是盛夏的玻璃青橙汽水,叫她在酷暑中忽而覓得了不願放手的清爽。
他像是舔·舐似的在她唇上動作,時間分分秒秒的流逝,房間內的溫度也降了下來,他抬手把被子扯起了裹住了他們。
距離一下子更加的密不可分,刑燭下意識睜開眼睛看向他,一下子發現褚盡似乎始終都沒閉眼。
她滾了滾喉嚨,聲音變得綿密低軟,“你幹什麼?”
褚盡的視線從她的眼睛上下落,她感受著他摩挲的溫度,不自覺的後退,但是她退無可退。
褚盡扣住了她,眼睛裡盛著不可言的情緒。
他在她耳畔聲音沙啞的低聲道,“手,行嗎?”
臉紅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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