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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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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發生的速度都太快,快到刑燭被人拉住的時候,大腦還處於片刻的宕機狀態之中。

  她回頭看向拉著自己手腕的男人,視線定格在他臉上矚目的刀疤上。

  沒有任何的多餘的對話,刑燭在瞬間回神,反手甩開了那人攥著自己手腕的手,抬腳朝著他的重要部位踹了一腳。

  很多時候,很多事都不會和設想的一樣順利。

  她這一腳踹空了。

  刀疤臉猙獰著臉,唾罵了一句,瞬間重新扣住了她,像是要把她的腕骨捏斷一樣的用力。

  她沒有機會掙扎和因為這突如其來的劇痛唿叫,因為刀疤臉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皇冠被他一腳踩碎成了碎片,上面的鑽也碾落了一地。

  刑燭被他捂著嘴拖拽著拉到了拐角。

  旁邊有保安因為聽到這邊的聲音而來探究,只看到了一地碎裂的皇冠,沒有看到別人。他找了很久,在即將看到刑燭和刀疤臉的時候,忽然被身後的人喊了回去。

  刀疤臉怕刑燭說話,捂著她口鼻的髒手幾乎是朝著死裡摁的。

  唿吸被掠奪,視線被遮蔽,刑燭不知道保安只差一步就能看到她,她只覺得自己瀕臨窒息。

  就在她即將無法承受的時候,刀疤臉鬆開了手,她一下子脫力,從牆上墜到了地面上。

  一陣天旋地轉,她眼前浮現出刀疤臉裹著泥土的皮鞋。刀疤臉居高臨下的看著刑燭,陰戾道,“你敢叫出聲,老子第一個捅死你。”

  刑燭捂著自己的喉嚨,深唿吸了好幾口大氣,肺部的窒息感才消弭。

  來不及繼續緩下去,刑燭聲音沙啞破碎的問他,“你想要什麼,錢?我是這場比賽的冠軍,我的獎金有一千萬,我可以全給你,放了我。”

  刀疤臉看著刑燭的視線毫無波動,更是在她說那個‘一千萬’的時候輕蔑的笑了出來,像是覺得這點錢根本不值一提一樣。

  刑燭在這個時候同樣發現了,他的穿著和裝扮雖然都很破舊,仔細看去全都是大牌子。

  這個人,到底是誰?

  他想幹什麼?

  刑燭用勐烈地咳嗽掩蓋著思考,她剛準備說話,刀疤臉就接到了一條簡訊。

  隨後,他直接拿出一瓶沒有任何標籤的噴霧,拽著刑燭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而後朝著她的臉上一個勁兒的勐噴了幾下噴霧。

  ——mi藥。

  等刑燭知道這是什麼的時候,已經無法閃避了。藥物已經順著唿吸進入了身體,她眼前的一切都在顛倒中徹底陷入了昏暗之中。

  她到最後也沒能在背後悄悄的把電話打出去,手機順著手指尖的縫隙掉在了地上。

-

  在後臺這邊,最先發現刑燭不見了的是安夏。

  因為她抱著玫瑰花抱的手都痠痛了,所以就給刑燭發資訊讓她回來接班抱玫瑰,結果一直沒等到刑燭的訊息。她還去找了刑燭一圈兒,發現找不到。

  安夏越想越覺得不對勁,給刑燭打電話也沒人接,她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還有褚盡和他的助理什麼的,之前還在臺下見到了,現在一直都找不到人影。

  他們是去約會了?

  但是刑燭不是答應好了幕後的人一起去吃飯麼,她不像是那種不遵守承諾的人啊。

  安夏不明所以,直到後臺的人全部到齊了,都等著和刑燭一起去吃飯,卻還是聯絡不上刑燭的時候,大家才陷入了短暫的迷惑之中。

  “你們之前有誰看到刑燭了嗎,一個小時之內。”

  “沒有。”

  沒有人看到,而且還根本聯絡不上她。

  安夏給導演出了一個主意,讓導演聯絡一下褚盡。導演那邊其實也沒有褚盡的手機號,只有他助理的。

  他嘗試性打了過去,第一個沒人接通,第二個才堪堪被接聽。

  導演問,“請問您那邊有沒有見到刑燭小姐?我們聯絡不上她,她是不是和褚總在一起。”

  秘書的聲音聽起來怒意很重。

  “不在!褚總這邊發生車禍了,三車相撞,怎麼可能還有功夫和刑小姐在一起?”

  導演的電話開的外放,聽到這個回復,一時間周遭幾個人都面面相覷。

  安夏趕忙問了一句,“你們褚總情況如何?”

  秘書,“沒什麼事情,就是這邊比較麻煩。”

  安夏冷靜的說,“那你把電話給你們褚總,我有關於刑燭的事情要和他說,你應該知道刑燭對他的重要性。”

  這算是說到了點,秘書猶豫著把手機給了褚盡。

  安夏的語氣很快,她說完一切揣測和現狀,“喂”了好幾聲都沒人回答。

  那邊的聲音嘈雜紊亂。

  事態好像變得奇怪而又危險起來了,明明今天應該是一個好的日子。

  沒過多久,秘書的聲音再度浮現,帶著劇烈的急切的情緒,“你和褚總說什麼了?!那車輪胎都爆了,褚總直接開走了!!”

  安夏想,這樣看來,褚盡應該也不知道刑燭去了哪裡,不然現在不會忽然這麼著急。

  導演也發現了事情的不對勁,解散了正在等待著一起吃晚飯的工作人員,給每個人發了幾百的紅包,並且叮囑今晚的事情一個字都不可以說出去。

  大家四散而開,導演對安夏說,“我去查一下總監控,人總不會莫名的消失,可能只是手機沒電了,先不著急。”

  安夏覺得不會是那樣的,刑燭不會是那種不靠譜的人,她的手機電量絕對不會低於百分之二十。

  或許是,手機丟了?

  那她人呢?

  安夏真的想不通。

  她看著一側因為置放太久而顯得有些蔫吧的玫瑰花,一時之間,心底慌得很。

  導演去排查監控的結果很快就出來了,最後在監控裡面看到刑燭是她朝著西門那邊走。而西門一直都是閒置的時間比較久,攝像頭老化也一直沒有更換,所以就看不到西門的景象。

  不過有個保安說他在那邊沒看到人,就看到一頂皇冠掉在地上。

  安夏和導演面面相覷,她剛準備說些什麼,身後忽而傳來一聲劇烈的摔門的聲音。

  安夏的視線回頭看去,還沒看到人,人已經不見了。

  導演低聲說,“……好像是褚盡,他聽到我們說話了。”

   等會還有一章,有點難寫,卡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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