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第527章
【525】 無名大師
有了艾米的保證以後。我心下稍安。經過和彭透斯的進一步磋商。決定由艾米出面。打電話給艾淑喬。謊稱自己身邊缺少一個貼身醫生。要媽媽把有能力做腦外科手術的高階醫師。分一個給自己。
彭透斯對於我們兄妹倆和平解決了矛盾。似乎並不感到特別驚訝。用他的話說。“雖然外貌上沒有什麼相似之處。但是你們性格的共同點比想象中多得多。”
真是這樣嗎。我倒是知道我們倆都有恐高症。睡覺的時候都喜歡抱東西……
事情進展的很順利。艾淑喬輕易就答應了艾米的請求。至於美國醫生來中國醫院。免費給患者做手術的相關事宜。彭透斯負責操辦。因為四川地震的時候就有過很多先例。所以並不會特別困難。
“話說在前頭。媽媽派過來的醫師有點奇怪。你可要做好心理準備。”
“有多奇怪。”我好奇地問。“難道能比彭透斯還奇怪。”
彭透斯不滿地道:“喂。我就站在這兒呢。”
艾米微蹙著眉頭回憶了一下。關於這名醫師的事情。似乎讓她很是頭疼。
“那傢伙的名字叫做鬱遂良。是個擁有綠卡的美籍華人。我小時候見過他兩次。是個非常怪的傢伙……”
“這個……有本事的人。脾氣怪一點也是正常現象吧。這個叫鬱遂良的人。到底醫術怎麼樣啊。”
“那倒不用擔心。鬱遂良是媽媽公司最了不起的專職醫生。。(大喘氣)的同學。”
大喘氣你妹啊。我還是國家主席的二姨的朋友的鄰居呢。有本事把最厲害的醫生請來啊。我不要他的同學啊。
“喂喂。你別瞧不起人啊。鬱遂良可是醫學和工程學雙料博士。一生的努力目標是造出生化改造人……”
尼瑪這是科學怪人弗蘭肯斯坦的節奏啊。我找醫生來是給李存壯治病的。不是要對他進行改造啊。艾淑喬身邊真的一個正常人也沒有啊。
“其實這傢伙。是最近才到媽媽的公司來的。以前都在美國的援手基金會工作。不過在援助安哥拉的時候。他私自把干擾晶片植入本地老鼠的身上。讓老鼠成群結隊地發瘋亂跑。進行掃雷。結果造成恐慌。於是就被開除了……”
“因為美國的醫療法律很嚴格。鬱博士覺得自己在美國束手束腳。發揮不出自己的長處。早就想回到中國來大展拳腳。這次有了這個機會。他當然不會錯過了。”
我想當然地擔心起來。“他不會是隻想改造別人。根本不會治病吧。”
彭透斯代艾米回答道:“鬱博士的外科手術水準。絕對是第一流的。他曾經給兩歲兒童做過腦外科手術。當時引起了很大轟動。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只不過你手腳受傷的話。千萬不要去找他治。他會千方百計地勸說你把胳膊腿鋸掉。換上他製造的高科技假肢。還美其名曰‘促進新人類的進化’……”
我徹底無語了。
搞了半天。回到中國來就是想進行各種人體試驗啊。打著救死扶傷的旗號。對患者進行各種忽悠。務必首先造出來自己的鐵臂阿童木啊。
鬱遂良鬱博士是吧。我以後可得離這傢伙遠一點。只希望他能治好李存壯的腦動脈瘤。並且不會進行其他改造。
否則李存壯從手術檯上醒過來以後。兩眼一睜就發射鐳射。那就太驚悚也坑爹了。
事情基本敲定以後。我打手機聯絡到李存壯的父母。告訴他們。有一個美國外科專家會在三天內飛到冬山市。為李存壯免費做腦科手術。
當然。我在談話中大大弱化了自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只說是“美國援手基金會”聽說了他們的困難。主動派來了醫師。
李存壯的父母半信半疑。他們既沒有公開請求援助。又不屬於經濟困難的家庭。怎麼想都不可能引起美國公益組織的注意。
彭透斯把電話從我手中要過去之後。開始大忽悠特忽悠。總之就是說美國基金會想在中國擴大影響。從葉麟那聽說你們的兒子病了。覺得正好是個機會。另外後續事宜會由他和醫院洽談。一切流程都會符合正規手續。到時候只要你們在手術同意書上簽字就好了。
“葉麟。你……居然認識美國的專家。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不能小瞧啊。”
李存壯的父親在電話中對我說。
“不管這件事最後結果如何。你為了壯子到處奔波。李叔在這先謝謝你了。壯子有你這樣的朋友。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喂喂。“上輩子修來的福氣”這種話。不是一般用在好媳婦身上嗎。別用在我身上啊。我又想起來方信說過的“你最愛的人可能會死”那個預言了。
儘管我為了治好朋友的病。可以把自己卷在地毯。任由艾米在上面跳。但是李存壯絕不是我最愛的人啊。
不過回想起來。我還是無法解釋那天晚上。為什麼手機會自動撥打110報警。總覺得十分靈異。暫時還沒找到一個科學的解釋。
這一天的晚上。我在家睡得很香。
一次解決了兩個大難題。既請來了醫師。又挑明瞭和艾米的兄妹關係。
雖然有一番波折。但是總體上比我想象的要順利。感覺明天一下子又是充滿陽光充滿希望的了。
然後就到了明天。
因為中考佔用教室的三天假期正式結束。從星期五開始。要連上8天的課。同學們無一不是怨聲載道。覺得殘酷的初三生活提前到來了。
“終於又見到葉麟同學了。好高興喔。”
小芹興高采烈地對我說道。看她的精神頭。似乎痛經已經將近結束。不礙事了。
我卻掩住自己的課桌右下角。難堪的要死。
要問為什麼的話。那就是在我的座位上進行考試的學生。居然用圓珠筆留下了很下流的畫作啊。
尼瑪為什麼不好好答卷啊。是平時不認真學習。導致看試卷如同看天書嗎。就算是那樣。也給我直面淋漓慘淡的人生。胡寫瞎蒙也要把試卷填滿。別佔用寶貴的考試時間。在人家的課桌上揮灑藝術天分啊。
特麼的這個學渣考試不行。倒是繪畫才能爆表啊。輕輕鬆鬆就用圓珠筆勾勒了兩個卡通風格的裸女啊。一個M字開腳。恬不知恥地展示著雙腿之間的內容。另一個雙手託舉著沉甸甸的胸部。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啊。
臥槽這水平可以連載H漫了。別走升學考試的獨木橋了。趕緊去日本發展。說不定可以名垂青史呢。
最可惡的是。兩個裸女是用圓珠筆畫出來的。筆力滂沱。入木三分。用橡皮根本就擦不掉啊。估計得出動我一直雪藏的瑞士軍刀了。
可是小芹你別在旁邊看著啊。我不想你看到這麼丟人現眼的畫作啊。
好不容易熬到下課。小芹被大喇叭她們叫去一起上洗手間了。我長吁一口氣。從書包翻出瑞士軍刀。想要刮掉桌面上的裸女畫。
結果小芹殺了個回馬槍啊。我剛把擋在書桌上的卷子移開。小芹就樂顛顛地跑了回來。撲到我桌前。把無名氏的畫作看了個真切啊。
“誒。”小芹呆呆地不動了。
跟上次看到H漫的反應差不多。這是太過震驚了嗎。因為兩個裸女的姿勢不堪入目。所以大受打擊。
“誒誒誒誒誒誒。。”
小芹驚訝連聲。
“葉麟同學居然畫畫這麼好看。以前我都不知道。”
尼瑪誰畫畫好看啊。這裸女圖不是我畫的啊。是某個答不出考卷。鬱悶無比的前輩。為了排遣心中煩憂。才大筆揮就的啊。
“這個人體……都趕上水芹老師的水平了。葉麟同學原來深藏不露啊。”
不。是遠遠超過水芹老師的水平才對吧。毫不誇張地說。這兩個裸女已經生動到可以直接對著擼管的程度了。
小芹突然變得有點灰心。卻完全不是因為自己的真實繪畫水平。
“原來葉麟同學喜歡這個樣子的……可是左面那個。我暫時學不來……”
左面的那個。就是手捧雙球。極盡媚態的**淫`娃啊。你不但暫時學不來。而且永遠都學不來啊。宮彩彩倒是有這方面的潛力……不過氣質同樣差太多了。
“右邊的那個。葉麟同學實在喜歡的話。我倒也不是不能勉強……”
小芹紅著臉表示。
右邊的。M字開腳嗎。剛上學就跟我談這麼H的事情。還想不想我正常升學了。天天沉迷於此的話。在不遠的將來。我就會在中考考場面對考卷一籌莫展。像前輩一樣在書桌上畫畫。而且線條慘不忍睹。只能被書桌的主人罵沒素質。就和在周恩來故居塗鴉的那傢伙一樣啊。
好不容易把小芹趕到一邊。我用110毫米的瑞士軍刀。風風火火地刮掉了桌面上的裸女畫。雖然留下了難看的痕跡。但總比原來好多了。
結果我破壞公物的行為。被班長給看見了。
“葉麟。你做什麼呢。”
班長從教室後門進來。正好看見我刮最後一刀。
“不但破壞課桌。還帶這麼長的刀來學校……”班長用恨鐵不成鋼的目光瞪著我。同時向我伸出手來。“課桌的事情等會再處理。把刀給我。這麼危險的東西必須馬上沒收。”
啥。這把刀可是吳升送給我的。限量版的外交禮品。“百人長”瑞士軍刀的升級版。“千人長”啊。有錢都沒地方買去。這麼珍貴的東西。當做定情信物都不跌面子。憑什麼你說沒收就給你沒收啊。
小芹彷彿是讀出了我的心意。眨了眨眼睛後對班長說道:
“那個。其實這把刀是我從家帶來的。葉麟同學拿過去玩而已。如果被沒收的話。媽媽會罵我的。班長你手下留情。這次就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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