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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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堪比臨時標記了,孟鏡聽心想,S級的資訊素澆灌即便不作用於xian體,也足以讓Omega產生深深的依賴。
但是沒區別,孟鏡聽又想,他們一直在一起。
鍾潯眼神倦怠,突然臉色一變,伸手抓住孟鏡聽的小臂:“哪來的血?!”
“沒事,蹭了一條。”孟鏡聽風塵僕僕,鞋上還有一圈黃泥,剛剛一進來家裡靜悄悄的,嚇得他沒來得及換,“先讓我洗個澡,出來給你看。”
鍾潯皺眉:“那你注意。”
“嗯。”
浴室裡很快響起水聲。
這裡是鍾家,但鍾潯的衣櫃裡有孟鏡聽的衣服,孟家老宅一樣如此。
不多時,孟鏡聽換了身灰色居家服,鍾潯已經拿來了醫療箱,傷口不深,孟鏡聽說是清除一個B級汙染物時被鐵絲劃傷的。
“難度大嗎?”
孟鏡聽搖頭:“不大。”
甚至可以說熟能生巧,一打一個準,如今外圍用來給孟鏡聽練手的B級汙染物不多了。
錢重嵐得此接班人,神清氣爽,前陣子的至高裁決會議上,三句不離“孟鏡聽”。
日頭完全沉了下去。
房間裡沒有開燈。
傷口已經處理好,鍾潯將醫療箱放在地上,拉著孟鏡聽坐到床上來。
“是不是很久沒睡整覺了?”
“嗯。”孟鏡聽回答:“原本庭內不給請假,我找的錢爺爺,算算你的發熱期到了。”
“挺準。”鍾潯輕輕俯身,將腦袋抵在了孟鏡聽胸口。
他們用著一樣的沐浴乳,空氣中崖柏跟空谷氣息交疊在一起。
都不小了。
孟鏡聽手掌在鍾潯肩胛骨的位置輕輕摩挲:“還有六十三天,想要什麼成人禮?”
“你看著給吧。”鍾潯說,“什麼都不缺。”
孟鏡聽瞧著沒什麼浪漫細胞,但在給鍾潯送禮物這事上,那是想起來就寄,兩個櫃子都裝滿了。
“要戒指嗎?”孟鏡聽問。
鍾潯低笑:“行啊,你會打嗎?小素圈就行。”
“我以為你喜歡鑽。”
“一般般。”鍾潯在青年胸口輕輕蹭了下。
資訊素氤氳開,讓Omega的發\熱期變得異常舒適。
其實這對Alpha也是極大的考驗,畢竟血氣方剛,一般Alpha嗅到Omega的資訊素就會被激發破壞慾。
但孟鏡聽只是簡單給予安撫。
孟鏡聽累慘了,睡的比鍾潯快。
鍾潯開啟床頭小燈,沒忍住,對著孟鏡聽拍了一張。
然後欣賞的時候自己都愣了愣。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孟鏡聽的青澀徹底退去了?
眼角眉梢全是少年過渡到青年的沉穩安靜,隱隱的雄性力量壓在跳動的青筋下,孟鏡聽在鍾潯身邊,神色完全放鬆。
鍾潯請了三天假,跟孟鏡聽窩在家裡看電影打遊戲。
三天後,孟鏡聽返回裁決庭。
第281章 :無傀儡絲if線(八)
高考一過,緊張壓抑的氛圍倏然輕鬆。
同桌跟瘋了一樣買買買,全是之前捨不得下單的遊戲,付款的時候咬牙切齒:“我要死在電腦房裡!”
鍾潯:“倒也不用……”
“你不懂。”同桌發揮不錯,笑容洋溢:“對了,下週的同學聚餐,來嗎?”
“來吧。”鍾潯算了算,也沒什麼大事,他在同學中人緣一向不錯。
“行,到時候咱們喝兩杯!”
鍾潯點點頭,可以。
前桌聽到他們的對話,轉過頭來問鍾潯:“孟鏡聽會來嗎?”
“不確定。”
“他每天忙什麼啊?”
“不好說。”
不用錢重嵐叮囑,鍾潯自然會保密,選拔至高裁決官這種事,比較複雜,裁決庭權利不比當地政.府小,若非清除汙染物死傷過重,說的難聽點,早讓世家跟上下關係把控了。
如果孟鏡聽成功上任,未來他們會知道的。
“對了,那個祁添……”同桌小聲,“我聽說啊,發揮不怎地,最後一門考完出來撲他媽懷裡就哭了,鬱洲辭想安慰,但是被鬱家人直接帶走了,場面還挺尷尬的。”
預料之內,鬱洲辭是個戀愛腦,他父母又不是。
同學聚會這天,不僅他們班,另外幾個班的人都在,開始大家在各自的包廂,但總有玩得好的互相串門,到最後,眾人全擠入二樓的一個大廳。
鍾潯坐在角落沙發上,即便是昏暗的環境,燈光炫目,一眼望去仍會被他驚豔。
鍾潯正在跟孟鏡聽拉扯。
孟鏡聽:【你別喝酒。】
鍾潯:【同桌在呢,就意思了兩杯。】
孟鏡聽:【……】
鍾潯:【說話就說話,少點點點。】
孟鏡聽沒忍住:【你酒品不行。】
小學的時候鍾潯誤將葡萄酒當果汁喝了,走沒到臥室趴在臺階上就睡著了,嚇了孟鏡聽一跳。
鍾潯:【……哪年的老黃歷了你還拿出來翻?】
今天跟同桌碰了兩杯,鍾潯感覺良好。
“鍾潯。”面前站了一個人。
鍾潯倒扣手機抬起頭,覺得有些眼熟,但一時半刻想不起來。
“你好。”
“那個……”對方深唿吸兩下,才害羞而尷尬地問鍾潯:“可以給我一個孟鏡聽的聯絡方式嗎?”
鍾潯頓了頓:“不能。”
對方一愣:“為什麼?”
“你要他聯絡方式,算起來就是我情敵,你說我能給嗎?”鍾潯回答。
對方被這直白的說辭嚇得震驚當場。
鍾潯卻覺得不對勁,“我跟孟鏡聽相識多年,感情匪淺,這點你不知道?”
用鍾潯同桌的話說:“班長只願意對你好。”
對方一經點撥,倏然轉身,怒氣衝衝地看向看熱鬧來不及收回笑容的祁添。
真醜,鍾潯心想,原本皮相加分,奈何耳濡目染,將那些不入流的小心思學了個透。
這個Omega也是個暴烈性子,同鍾潯說了句“對不起”,就去找祁添算帳了。
鍾潯換了個姿勢,隱約聽見“你明明跟我說他們就是普通朋友!”“是你讓我勇敢追求的!”“欺負我才來不久唄。”
鬱洲辭自然介入,Omega立刻拔高嗓音,“我罵他到底關你什麼事啊?鬱洲辭你是不是眼瞎?都爛成這樣了還當個寶一樣,挑撥是非唯恐天下不亂,他祁添哪樣少做了?”
“威脅誰呢?你們鬱家還有求於我們家呢,這事我會跟我爸說的,別後悔!”
Omega臨走時抄起酒水就潑了對面的兩人一臉。
的確背景硬,鬱洲辭愣是沒追究。
祁添仍舊躲在他身後,半邊臉溼漉漉的,他下意識看向鍾潯的位置,不出意外被眼神嘲諷了一通。
要氣的跳jiojio了,鍾潯心想。
熱鬧看完,時間也差不多了,鍾潯跟幾個關係好的打了招唿, 就出了酒店。
剛下臺階,一輛黑車緩緩開來。
司機降下車窗,“鍾少爺,是我。”
“王叔?”
“嗯,大少爺讓我接你回家。”
鍾潯輕笑,“行,麻煩您了。”
孟鏡聽似乎很擔心鍾潯睡馬路上,不多時打來影片電話,直到鍾潯進了家門。
還真沒醉。
“我大概十七號回來一趟,收拾點東西。”孟鏡聽說。
鍾潯換鞋的動作一頓:“去哪兒?”
“主都。”孟鏡聽回答:“參加培訓。”
鍾潯“嗯”了聲。
孟鏡聽藏不住事,嗓音帶著點哄人意味:“你要不要跟我一起?”
鍾潯詫異:“我也能去?”
“我去主都時間會比現在寬裕。”孟鏡聽接道:“你就當去玩,我給你定好酒店,忙完了就來找你。”
“可以啊小孟,都給我安排明白了。”
孟鏡聽聲音輕輕的,“那你去嗎?”
“去!”
鍾潯比孟鏡聽先走,入住主都最好的酒店,哪怕正是人口流動高峰期,孟鏡聽也定了靠海的總統套房。
不僅如此,孟鏡聽還各種查攻略,在網上訂購一些吃的玩的送到酒店。
錢重嵐坐在旁邊看的一清二楚,沒想到都這把年紀了,歷盡風雨,還能讓小年輕幾個操作整的如鯁在喉。
“鍾潯那麼聰明,不用你這樣。”錢重嵐嘆氣。
孟鏡聽一臉困惑地看來,“跟這有什麼關係?”
錢重嵐:“?”
“我想對他好,很難理解嗎?”
錢重嵐:“……隨你隨你。”
主都比晏都科技感更足,軌道上懸浮列車急轉而過,鍾潯一個人參觀,中午吃了蛋包飯,下午沿著玫瑰廣場熘達。
新建的跳樓機沒什麼人敢上,畢竟升至最高點就飛出去了,自由落地一段再緩慢下降,即便一旁的廣播大喊:“新科技!新刺激!人生苦短,不妨一試!”也沒人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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