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大口喘著氣，沒心思搭理司衍，所以並未發現司衍複雜的目光。

  也沒發現，司衍的目光緊盯著她胸口。

  “阿栩。”

  司衍的唿吸依舊急促，聲音也是有些沙啞的，不過，語氣卻有些嚴肅。

  姜栩側頭看向司衍，便發現司衍盯著她的……胸？

  司衍：“你……去變性了？”

  姜栩：“……”

  司衍的問話出來後，車子裡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見姜栩不說話，司衍還以為她這是預設了，神色又嚴肅了幾分，“胡鬧。”

  “你都沒有想過若是手術失敗了……”

  姜栩：“閉嘴。”

  見司衍還要繼續往下說，姜栩直接開口打斷。

  司衍聽話地閉嘴了，不過，依舊定定地看著姜栩，神情十分嚴肅，滿臉都寫著“不贊同”三個字。

  姜栩：“……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本來就是女的？”

  司衍：？？？

  車子裡又陷入了長久的沉默，許久後，司衍才試探地問了一句，“所以，你以前是女扮男裝？”

  姜栩點頭，“可以這麼說。”

  雖然身體是無性別，但芯子是女的。

  司衍：“……”

  相處那麼久，他居然一點沒發現。

  一時間，司衍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見司衍陷入沉默，姜栩懶洋洋地靠在座上，瞧著司衍問：“怎麼，司衍同學喜歡的其實是男孩子？”

  “胡說什麼？”司衍瞪著眼睛看著姜栩。

  姜栩無辜地回看著司衍。

  司衍伸手，拉著姜栩從坐墊上起來，而後將人攬進了懷裡，“我喜歡的只是你，不論性別。”

  姜栩靠司衍懷裡沒說話。

    司衍的下巴抵在姜栩頭上，輕輕用下巴蹭著姜栩的發頂，“我們方才都親過了。”

  “那可是我的初吻，所以，要不要做我女朋友？”

  司衍問完話，就緊張地等著姜栩回答。

  但是，姜栩很安靜，一句話沒說。

  司衍低頭看了一眼，有些不悅道：“怎麼？親都親了，不想負……”

  司衍的話還沒說完，便感覺自己腹肌上多了一隻手。

  雖然隔著一層衣料，但司衍還是感受到了微涼的觸感。

  司衍：？

  姜栩也發現了那層衣料，一邊繼續掀著衣料，一邊仰頭看向司衍，道：“做你女朋友的話，可以天天摸你腹肌嗎？”

  “可以啊，那可太好了。”

  司衍：“……”

  不是，以前怎麼沒有發現你這愛好？

  姜栩在司衍腹肌上為所欲為了一會兒，司衍就受不了了，伸手摁住姜栩的爪子。

  不過，還沒等他開口，就被姜栩搶了先。

  姜栩巴巴地看著司衍，“別人家的女朋友都能摸男朋友腹肌，我卻不能嗎？”

  “男朋友。”

  姜栩的手每動一下，就會撩起一絲火，於司衍而言，完全就是甜蜜的折磨。

  阻止姜栩，也是因為司衍受不了了。

  可是，阿栩叫他男朋友哎。

  對上姜栩的眸子，聽著姜栩叫的男朋友，最終，司衍還是咬了咬牙放開了姜栩的手。

  這般，姜栩開心了，繼續對著司衍為所欲為。

  許久後，司衍再次阻止了姜栩。

  姜栩抬眸看向司衍，有些不悅，顯然還沒玩夠。

  司衍：“先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