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第一次這兒找樊雲笙，之後來的幾次，姜栩都是翻牆進來的。

  好幾次，都被樊雲笙當賊趕了出來。

  也有幾次相談甚歡，但是轉頭，樊雲笙就把她給忘了。

  如果只是忘了，也就算了。

  關鍵是，每次忘記她後，連電話也打不通。

  她看過樊雲笙的手機，無論是手機號還是微訊號，都被拉黑了。

  所以，她才打不通他的電話的。

  好幾次，她都黑進了樊雲笙的手機，強行給他發訊息，也只是得到一句，【你是誰？】

  介紹完後，依舊會被忘。

  後來，姜栩就懶得再來找他了，也懶得再給他發訊息。

  直到今天在飯店裡，她改了主意。

  姜栩翻樊雲笙家的牆沒有幾十次，也有十幾次了，可以說已經熟門熟路了。

  輕輕鬆鬆地，姜栩就進入了樊雲笙家的客廳。

  沒在客廳裡見著人，姜栩熟門熟路地上了樓，而後，在書房裡找到了樊雲笙。

  “具體金額？目前還沒確定，先準備兩千萬吧。”

  “不是借，是投資，給一位……嗯，算是朋友。”

  “你不認識，對方是化妝品行業的。”

  聽到這裡，姜栩便知道樊雲笙這是在準備投進栩茗的資金。

  而他口中的朋友指的應該是姜茗。

  連姜茗都記得，也記得給姜茗投資，就是不記得她。

  狗東西！

  “啪嗒。”

  “你，你是誰？”

  書房裡傳來手機落地的聲音，緊接著是樊雲笙略顯驚慌的聲音。

  姜栩聽出他語氣裡的驚慌，眸色閃了閃，忽然就起了玩心。

    姜栩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而是往左右看了看，又往身後看了看，最後看向樊雲笙，問了一句，“你是在和我說話嗎？”

  樊雲笙點頭。

  姜栩聞言，嘴角輕輕往向上揚了揚，“你能看見我啊？”

  樊雲笙：？！

  什……什麼意思？

  “終於有人能看見我了。”姜栩臉上表情變化不大，但依稀可見喜色，一邊說著話，還一邊走向樊雲笙。

  樊雲笙：！

  “你，你是人是鬼？”樊雲笙面上一副冷靜鎮定的模樣，只是，聲音裡帶著點顫音。

  聽著樊雲笙的話，姜栩腳步頓了頓，看了看自己的打扮，而後看向樊雲笙，“很難看出來嗎？”

  樊雲笙連連點頭。

  是挺難看出來的。

  說她是人吧，瞧著很像，他還能看到她。

  說她不是吧，她又是忽然出現的，而且說的話還奇奇怪怪的，很是惹人懷疑。

  姜栩靠在門邊，看著樊雲笙道：“我都來你家好幾次了，你不得了嗎？”

  “還是，之前你都沒看到我？”

  “可是我還和你說過話呢，還向你自我介紹了，這些你都不記得了？”

  樊雲笙：“……？”

  “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樊雲笙說著，默默把自己的身子往後縮了縮。

  “沒認錯，就是你。”說著，姜栩動了，一步一步走向樊雲笙。

  樊雲笙見此，心下一跳，默默起身，往遠離姜栩的方向退。

  樊雲笙的書房很大，姜栩從門口走到樊雲笙跟前，起碼要走上十米左右。

  然而，前一秒還在七八米外的人，一個閃現後，忽然就出現在了樊雲笙跟前。

  樊雲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