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衍大概能夠猜到姜栩心中的想法，不過，他也沒法回答姜栩心中的疑惑。

  主動找事給自己做，大概是他腦子有病吧。

  反正，心裡就想給他補習。

  向來隨心所欲慣了，想做的事情，只要不是違法犯罪的，司衍一般都會試一試。

  而他最近就對新同學感興趣。

  對給他補習也有點興趣。

  “怎麼？都這樣了，還不同意？”見姜栩一直沒說話，司衍揚著下巴，瞧著姜栩道。

  姜栩沉吟片刻，而後點了點頭，“好。”

  應完後，覺得自己應該道一聲謝，所以，在後面加了一句，“謝謝。”

  聞言，司衍輕輕嘖一聲，心情忽然變得大好。

  別說，新同學乖巧聽話的時候，還挺可愛的。

  “那就這麼定了。”說完，司衍起身了，拉上自己的凳子就要回到位置上。

  不過，剛走出兩步，想到什麼，司衍停下腳步，回頭看向姜栩：“一起吃午飯的事情，還得繼續，聽見沒？”

  姜栩仰頭看著他點頭，“好。”

  司衍見此，心情更好了。

  這樣的好心情一直維持到下午放學。

  怕姜栩一聲不吭熘走，今天的最後一節課司衍並沒有逃課去打球，而是繼續記筆記。

  下課鈴一響起，老師就走了，同學們也開始往外走，司衍則是合上手中筆記，拿上起身了。

  同時，還不忘拉上凳子，緩步走到姜栩身邊。

  姜栩記著司衍說要給她補課的事情，沒有離開，而是乖乖坐在位置上。

  對此，司衍表示很滿意。

  走到姜栩座位邊上後，將手中筆記本放到了姜栩桌上，“喏，化學筆記。”

  姜栩接過，而後禮貌道謝。

  聞言，司衍耳朵輕輕動了動。

  盯著姜栩瞧了幾秒後，輕咳一聲，在姜栩座位邊上坐下了。

  “今天補數學，有什麼不懂的你問我，或者，不會的題也可以問我。”

    姜栩一聽，立馬拿出今天的家庭作業試卷，指了指試卷上的題，“這題。”

  司衍正色看向試卷。

  只是，在看清姜栩指著的題後，司衍的神色變得複雜起來，“第一題就不會？”

  姜栩點頭，想到什麼，搖了搖頭，道了一句，“不會。”

  她知道這題應該挺簡單，但是她……哦，原主確實不會。

  姜栩也很無助。

  司衍：“……”

  這麼簡單的題都不會，這小子該不會腦子有點問題吧？

  想著，司衍下意識看向姜栩的頭。

  然後就對上了姜栩那雙深邃幽冷的目光。

  司衍默了默，立馬收回目光，看向試卷，開始給姜栩講題，“看得出來，這裡是要取並集，所以，我們先轉換一下這個不等式……”

  雖然問題很簡單，但司衍還是十分耐心地給姜栩講起來。

  司衍的聲音很好聽，講得也很耐心，但是……

  姜栩聽不懂。

  “並集是？”

  姜栩的問話一出，司衍勐地收音，側頭看向姜栩。

  “你……不知道什麼是並集？”

  姜栩老實搖頭，“不知道。”

  司衍：“不是，你們以前的學校都沒教過？”

  姜栩搖頭。

  深海世界沒有學校，雖然有老師，但教的都是法術。

  至於什麼數學、化學、物理什麼的……

  人魚世界根本沒有這些東西。

  司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