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司空簫的字確實好看，這點花眠舉雙手認同，於是一致透過使用司空簫所寫的選單貼在櫃檯正上方。

  小翠踩在椅子上踮起腳貼選單，還不忘問：“花眠姐姐，這樣貼可以嗎？不會歪吧？”

  花眠則是退後幾步看菜譜的位置：“再向左一點點，那個位置正好”

  小連在一旁舉著熬的軟爛的米漿給小翠貼菜譜使用，花眠提議的菜譜貼在櫃檯上側的形式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忍不住問：“夏掌廚，為何要將菜品的名稱價格以及所使用的食材一併寫出來？”

  “我準備出售的是快餐，讓客人可以看著菜名食材和價格進行選擇，可以節省不少點餐的時間”，花眠為自己的提議還覺得有些自豪，只是下一刻就被小連打破了。

  “夏掌廚，有件事不知道當講不當講”，看花眠的表情，小連有點不好意思說：“這間店以後面向的客人沒有特別的限制吧？”

  “嗯？限制？為什麼要有限制？肯定是不會限制客人的，只要是進來我們店的都是客人”

  聽著小連指了指頭上懸掛的菜譜說：“司空大哥的字是挺好看，但是一般光顧街邊食肆的客人可不會有多少人是識字的”

  不識字？花眠完全沒有往這一層面上想過，從小接受義務教育的花眠在到了這個世界之後工作過的幾處場所裡接觸的人也都是會念書識字的，以至於她忽視了這個世界現狀的大背景。

  “……真的有人會不識字？”，花眠還是抱以疑問的態度，就算沒有普及義務教育中小學，一般的學堂總會有吧？

  “還記得前段日子我們去對面食肆吃飯時的事嗎？”

  聽小連突然莫名其妙的問題花眠回憶了片刻回答：“西琳做餅的那次？”

  “對，那間店裡沒有任何地方有選單之類的東西，像是普通的街邊食肆是面向周圍居民開放的，達官貴人們必然不會去光顧，所以店內所售的菜色也只有大餅肉湯一類的常見品，並不需要選單”

  經小連提醒花眠回憶起當時的狀況，那個時候光顧著去看西琳的事，現在想想確實如小連說的，點餐時完全參考的周圍人的要的，並沒有見過店內有選單之類的東西出現，更沒有店員介紹。

  花眠腦子裡迅速出現了諸如'客人是文盲該如何處理？'，'怎樣在客人不識字的情況下完成快速點單？'之類的問題。

  “小翠，先別貼了”

  小翠正努力伸手鋪平選單，聽到花眠的聲音不解的問：“不貼選單了嗎？那九少爺寫的這個……”

  “選單還是需要的，不過我要換個更簡單的方式”，如果文字不行用畫面代替不就可以了？

  花眠對自己的美術沒什麼自信但是勝在有手機，把自己關在房中熬了兩天夜，將紙鋪在手機屏上襯著螢幕的亮光手機中菜品的圖案被映照了過來，放大圖片貼著手機一邊描一邊移動，等線稿描完腰疼的幾乎站不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