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神醫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顧枝枝趕緊岔開話題:“其實,今日那錢院長說得也挺對的,你要不要重新考慮下翰林書院?”
雖然他說放不下重要的人,顧枝枝也沒好意思說不要擔心自己。
畢竟這也沒挑明,她哪裡能往自己臉上貼?
“青平書院很好,沐修時可以回來看你…”
顧枝枝怔了怔,又道
“其實我…”
“不用擔心,今年的狀元是我,來娶走你的,也是我…”
這句話,讓顧枝莫名其妙又失眠了。
就算漸漸熟睡了過去,可腦子裡反反覆復,做的全是關於王故淵的夢…
翌日。
已經習慣在街頭巷尾的吆喝聲醒來,顧枝枝也沒過多的驚詫。
想著今日還得去給羅逢春治病,所以也沒耽擱,匆匆吃了些早膳後便和王故淵往他的住處而去…
羅逢春也一個晚上沒睡好,畢竟想著自己就要擺脫這大半年的困繞,哪有不歡喜的?
見著顧枝枝兩人來,更是一個勁地往酒樓裡請。
“王師…弟,顧姑娘,你們可用過早膳了?”
聽到師弟兩個字,顧枝枝又禁不住看著王故淵笑了笑,而後點了點頭。
“吃過了。”
王故淵見她將眼睛眯成一條縫的樣子,又轉頭看著羅逢春。
“她…已經知道了。”
這幾個字是什麼意思,羅逢春自然十分清楚,一時間面上又多了幾發尷尬,輕輕咳了咳後又道。
“既然如此,我還是叫你師…”
“不必,就這麼叫我吧,省得讓其他人起疑…”
齊三弟子的身份都讓不少人震驚了,若知道他就是齊三本人,自然更會引起軒然大波。
他不想出頭,反正鑑寶也只是愛好,壓根不想去理會這些虛名。
羅逢春點頭並未再多言,帶著兩人一起上了樓。
王故淵習慣性的在顧枝枝治病時在外頭候著,所以這次也依舊沒有進去。
顧枝枝瞭然於心,也沒多說。
先將藥粉交到羅逢春手裡讓他往鼻孔裡吸了吸後,又叫他躺在床上,催動著掌心藥箱,拿出了注射器,將麻藥打入羅逢春的眼皮之下…
沉重的感覺來襲,讓羅逢春不自主地閉上了眼睛,之後便是什麼也不曉得了。
等再醒來時,除了下眼皮處有些疼之外,先前被異物所卡的感覺,也消失了。
“現在才將你眼底的肉瘤取出,所以症狀還不是特別明顯,等到兩三天後便會大有改善,七天之後更是會恢復如初…”
“這七天切記吃上火的東西,多飲水,那些藥也得多吸…”
他這也不是特別嚴重,再加上第一次在鼻腔用藥,效果肯定會很好。
羅逢春點了點頭,又努力回想起方才的一切。
進了屋後,自己馬上就睡了。
所以顧姑娘是什麼時候將眼裡的東西取出來的?就算睡著了,怎麼感覺不到一絲的疼痛?
活了這大半輩子,還真是稀奇了…
顧枝枝也沒多解釋,囑咐完後這才重新抬腳邁了出去。
雖然方才只是做了一個小手術,但好歹也折騰了一個多時辰,眼下一走出來,只覺得整個人都跟著舒暢了起來。
“好了,走吧。”
她對著王故淵笑了笑。
事情既然都辦完了,顧枝枝又到街道上略略觀察了一翻,看看這邊適不適合做養生堂。畢竟以後這些產業肯定得慢慢地推出去,面向整個大齊朝。
事實表明,知州府還是有一定的市場,不管是從人流還是消費,都是個不錯的選擇。
顧枝枝暗暗記在了心頭後,便打算回去後再商量商量再作規劃。
眼下既然事情都辦齊了,眾人也沒打算再多呆,和羅逢春告辭後坐了白家的馬車離開了知州府。
白家的產業經過這次在整個行業能火了起來後,還未回去就已經接到了不少生意。再加上不想打擾兩個年輕人,便先出去趕著時間走了。
顧枝枝兩人並不著急,所以路上權當遊山玩水。到了青平縣後又歇息了一天,去了躺嚴家後。
嚴家今日十分熱鬧,門口鋪著紅毯掛著紅綢,映得站在院門口的嚴老爺子也多了幾分精氣神。
比上次來時,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見著顧枝枝這個幹孫女,立馬笑開了。
“枝枝今日來得正好,趕上喜宴了。趕緊的,將顧小姐帶進去…”
吩咐完這後話,立馬上前兩個丫鬟,簇擁著顧枝枝和王故淵進了花廳。
五月末的太陽正好,不濃也不淡,灑在身上極為舒適。
在往花廳去的路上顧枝枝差不多了打探到了今日的狀況,嚴家大房長孫生了對龍鳳胎,今日正好滿三朝,宴請賓客吃席呢…
顧枝枝這就有些尷尬了,來得倉促也沒備什麼禮,既然進來了又不好去準備。
雖然她對嚴家幾房並無好感,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總不能空手來吧…
倒是王故淵似看透了她的心思,溫聲開口。
“沒事,有我。”
顧枝枝頷首,這才沒再多思索。
此時花廳還未開宴,大夥兒都在聽戲,剛好顧枝枝和王故淵從正面走來,如此,一出現,霎時間成了全場矚目的焦點…
畢竟這長相,太過吸引人了。
人群中,一個歡喜的聲音也隨之蹦了出來:“枝枝姐,姐夫!”
熟悉的聲音傳來,讓顧枝枝立馬識別了來人的身份,趕緊抬頭望了過去…
“阿嬌…”
兩人有好久沒見面了,這丫頭還是和往常一樣,怎怎唿唿的。
“枝枝姐,姐夫,你們怎麼在這?是才從永和縣過來的?”
這一聲聲的“姐夫”對王故淵十分受用,雖然臉上並沒有多少表情,可細瞧之下還是能看出他很滿意這個稱謂。
不止如此,嘴角更是微微上挑,惹眼極了。
第一次主動回答起除了顧枝枝以外,其他姑娘的話。
“從知州府來。”
阿嬌倒是沒發覺這份“殊榮”,點了點頭後又牽起顧枝枝的手:“枝枝姐,走,咱們那邊去坐…”
“……”
見著她從自己手裡將顧枝枝拉過去後,王故淵嘴唇抿了抿,剛才還覺得有些懂事的小丫頭,怎麼瞬間又有些不太“可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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