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自己就是他的小公主…
經過這一出後,嚴老爺也沒在劉府久坐。
畢竟天色已經暗了,也得早些趕回去休息。和劉老爺告辭了後,又對著顧枝枝和王故淵開口。
“明天早上,我帶你們兩人到咱們嚴家產業名下的鋪子去逛逛吧…”
既然他已經有了心思,還不如早些讓顧枝枝熟悉。
自己這身子雖然好了,但畢竟上了年歲,哪裡知道以後會出什麼事?
所以倒不如趁著眼下還在,將顧枝枝帶出去,讓大夥兒都來見識見識…
顧枝枝並沒有想那麼遠,尋思著顧家左右都是在坐生意,雖然自己有現代人的思維,可在商場上還是跟著前輩多學些經驗要好。
點了點頭後,又和王故淵幾人一併將他送至院外的馬車上,見著嚴家的車走後,才並肩返回。
王故淵瞧了瞧月光下小姑娘那皎潔的臉,淺笑道:“那夜明珠送了就送了吧,以後還會有更多的東西。”
顧枝枝小聲嗯了嗯,先前不過是無意中提了一句,這人不會真以為自己替在省錢吧。
王故淵猜測著她的心思,也沒再多說,等到將顧枝枝送至房門口時,才溫柔開口。
“早些休息。”
他的聲音一慣溫潤,讓顧枝枝呆了呆。
“你也是…”
說完,趕緊邁著步子往屋裡走,畢竟被那炙熱的眼神盯著,簡直是彆扭極了。
可想著方才嚴爺爺說的話,又趕緊探出頭上,對上王故淵那對似笑非笑的眼眸,到底有些尷尬。
“對了,我可能還會在這裡多呆幾天,你若是有事的話,可以先回去…”
見她從門後探出來的腦袋,王故淵只覺得可愛極了。
笑了笑後才回:“你不走,我哪裡放心?”
只這幾個字,又讓顧枝枝臉頰發熱…
果然啊,像她這種從未談過戀愛的女人的確好哄,這一句句糖衣炮彈,壓根就覺得自己應該是他的小公主一樣…
有了這樣心思,晚上又胡思亂想了不少事兒,直到月上中天,才漸漸睡了去。
……
本來是打算在青平縣呆一天就走,可既然嚴老爺子說了那話,顧枝枝也沒好拒絕。
後面兩天,都是嚴老爺帶著顧枝枝和王故淵,在各大生意場上露臉。
先前顧枝枝差不多也瞭解到了嚴家的產業,不但有商隊,還有當鋪錢莊,幾乎佔了整個青平縣的半邊天。
如此,也難怪那兩兄弟會如此惦記,畢竟有這份家業在手裡,又不能掌控,換誰會不急?
顧枝枝吃驚歸吃驚,可到底見過些大場面的,所以不管到哪裡都是一幅從容的態度。
她如此,王故淵就更加不用說了。所以兩人一出現,那份沉穩的氣質便十分耀眼得很。
那些跟著嚴老爺打“江山”的掌櫃,除了之前到過嚴家的那三人以外,其他人起先對東家帶這麼個小姑娘來,到底有些不解。可經過一天的瞭解,才發現這丫頭的確很不簡單。
不但對什麼事情都瞭解得通透,說話間更是大氣篤定,條理十分清晰。壓根就不想十來歲的小丫頭。
再瞧著身上那氣勢,的確有些東家年輕時的影子,也怪不得會認下這丫頭當幹孫女了。
嚴老爺子也很欣慰顧枝枝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剛好這兩天會出一趟遠門,更是直接對著各大鋪子的掌事吩咐,讓這幾天鋪子的大小事情,全都給顧枝枝過目。
如此,不止那些管事有些震驚,就是顧枝枝也愣住了。
但她也想著,以為只是嚴爺爺想讓自己見見世面增長些經驗罷了。
不過此事在其他人眼裡,卻有些不大一樣了。從產業一天天擴大起來,甭說外人了,就是嚴家的兩個少爺,東家也沒讓他們插手過鋪子裡的事…
眼下,這決定的確是很微妙…
但也只是一瞬間,便反應了過來,聽從了嚴老爺的吩咐。
不過除了他們,最著急的數嚴家兩兄弟莫屬了,眼下簡直是萬分惶恐…
尋思著難不成自家老爺子真煳塗了,打算將家裡生意給一個絲毫不相干的外來人?要不然也不會直接將鋪子給她管了吧?
雖然是臨時,可誰知道以後會怎麼著?
兩人一急,壞主意也漸漸地湧了出來,如此,更是容易被有心人利用…
畢竟嚴家不止在青平縣一家獨大,就是在知州府也頗有名氣,不少人早就想將其在首位上扯下來了。
先前倒還不知道,經這次參加了嚴家的三朝宴後,差不多更是多少瞭解到了其內部的矛盾,若是有人想仔細打探一番,什麼事套不出來?
嚴修寬雖然有心性,但到底多了份沉穩,可嚴修竹不一樣,頭腦發達四肢簡單,這回早和外人上了一條賊船…
在於氏面前扯了個幌子後,又搭上了馬車往街上的福來酒家而去,上了二樓,敲開了最裡間包房的門。
“您就是嚴家二少爺吧…”
嚴修竹被眼前年輕的聲音嚇了一跳,再抬頭,只瞧見一約莫二十上下書生打扮的男子,倒是愣了愣。
“你就是,知州府寶珠樓的…東家?”
說完這話後,心裡更是酸熘熘的。
人家二十出頭就掌管了家業。可自己呢,都要三十好幾了,連個門都摸不到。
嚴修修心裡苦啊,可面上卻又沒說什麼。
來人正是紀藺,自打王故淵和出了知州府後,他便一直派人在探訊息。
聽起來了知州府,又和嚴家的人不合,讓嚴家兩兄弟生出異心時,只覺得自己報復的機會來了…
若是這次得成了,不但那丫頭會遭殃,就是,嚴家的產業也會受到動盪…
只要商業出現了缺口,肯定會慢慢擴散。雖然嚴家的存在對紀家並沒有什麼太大影響,可這麼個龐大的產業倒下,難免會有新的家族隨之替代。
他紀家定會是其中一個…
只要在知州府的名氣地位提上去,生意肯定會越來越好。
所以,冥思苦想了一條一舉兩得的好計策…
嚴修寬沉穩,不如嚴修竹急躁好利用,所以,眼下定然只將他拉入了自己的陣營。
“算是吧,我是少東家,姓紀單名一個藺字。”
“今日叫嚴叔你來呢,是有件重要的事情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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