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強行洗白遭疑
表面是的確是在幫著顧枝枝辯論,可字字句句全將大夥兒引到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上來。
說自己也受了傷,不就是在強行洗白?
說嚴潤生跟著顧枝枝做生意,不就是想讓大夥兒注意起先前嚴家流傳的家產之事?
她作戲,顧枝枝可不想演,當即戳穿廖氏的心思。
“這話是什麼意思,你自己也懂吧?何必這麼假惺惺地說出來?”
“我也不說別的,要這一切真是我策劃的,又何必出這麼多漏洞?我是大夫,既然想害你們,無色無味的毒藥,你確定可以抵擋?”
她沒有將話說明,可意思卻是昭然若揭了。
一個懂醫的人,想殺死一個人,有什麼難的?
不過廖氏也早就和嚴修寬分析了這一點,畢竟那丫頭精明,肯定會有不少話來反駁。
好再做了準備,倒也不慌。
“在家裡出了事,會引起衙門的注意,若是山上出了事故,那可就大不一樣了…”
“我們也沒有說是你,事情還得查證,你這麼著急為何?”
嚴修寬挺腰背,一幅一切如他掌控的表情。
“好,那我就說說,馬車就算是被我動了手腳,為何潤生和他娘沒有逃過,而大伯孃你和丫鬟,只受了些皮外傷?”
她並不是為了恭維才這麼叫廖氏,只是想讓他膈應罷了。
說完這話後,又對著廖氏受傷的腿和手臂看去。
傷口錯亂,依著分析,如此的狀況,壓根就不是跳車所收的擦傷,反而是被荊棘所劃傷…
廖氏見她看著自己,眼光一閉,又微微往後移了幾步。
顧枝枝得了判斷,沒等對方開口,又立馬說道:“大伯孃你能說說當時具體的情況,以及你們是怎麼跳下車的麼?”
那對眸子,寒氣逼人。
本來族老還想提醒他不得放肆,可顧枝枝那眼神,讓他不敢多說話。
嚴修寬也愣了愣。
廖氏沒想到她問為這些,雖然有點慌,但這個人還是十分理智。
“當時我和冬雪的位置正好打著簾子,馬車從我們那一方向下翻以後,我們感覺到了不對,立馬從車窗裡跳了出來…”
“不小心被卵石和荊棘劃傷…”
廖氏頓了頓,又看了一眼顧枝枝,見她沒說什麼又接著往下講。
“那時事情緊急,我們有十分緊張,當反應過來後馬車已經翻了下去…”
她儘可能得表現讓自己驚恐,如此模樣,讓顧枝枝都禁不住點個贊。
但這些話,隨口說說就成,若真要深究,也只能是騙騙小孩子了…
“馬車既然是從你們這邊往下翻,如此你身子會跟著傾斜往下墜,車窗的位置也會比原先的要高,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就跳出來了?”
“而且,你說跳下來被地上的荊棘割傷,馬車行駛的都是山路,縱然有些雜草,也不至於長成荊棘劃傷人…”
“所以,大伯孃真的是和潤生兩人同乘坐一車麼?”
這個道理其實大家都懂,只是沒人提醒便不會放那方面想罷了。
經顧枝枝這麼一說,的確發現這兩段話錯誤百出,讓人起疑…
廖氏此時緊緊地攥著雙手,後背也禁不住冒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原本自己都已經想得很仔細了,這丫頭怎麼會留意到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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