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鷸蚌相爭,必有一傷
兩人前前後後走進屋內後,唐辰澤立馬對著丫鬟一陣吩咐,聲音裡透著絲絲低沉。
“去酒窖裡地搬些酒來,今日我要好好地醉一醉…”
丫鬟得了令,點了點頭後趕緊退了出去,整個屋子內便只剩下了搖曳的紅燭映在牆上明明滅滅的…
而這窸窸窣窣的光影之下,唐辰澤的一對眸子更加陰冷。
“坐吧…”
顧永書看著眼前人,有那麼一瞬間後背禁不住泛起一陣細密的汗珠,整個人也多了些忐忑。
難不成,是自己做的事情,被發現了?
想到這裡,身子從頭涼到了腳…
唐辰澤也發現了他眼神裡的端倪,不過都到了這時候,他也不想再偽裝了,只沉著臉笑了笑:“你跟了我這麼久,應該知道我最討厭什麼吧…”
最討厭什麼?
顧永書不知道該怎麼回了,心裡全在打鼓。
殊不知此時唐辰澤又扯著嘴角篤定道:“最討厭拘束的人…”
“我們兩人主僕一場,怎麼,我讓你坐下來陪我喝個酒都不成?”
顧永書這才鬆了一口氣:“是永書的不對…”
說完這話後,又緩緩地坐到了他的對面。
兩人四目相望,臉上並無什麼表情,也正是這時,外頭的丫鬟兩壇酒端了上來,知道自家主子的習慣,所以又去廚房拿了兩碟花生米…
才打算放到案邊給兩人斟滿時,唐辰澤立馬開口制止。
“我來就成,你先下去吧…”
丫鬟應聲退下後,唐辰澤也沒有再墨跡 ,將酒罈裡的酒倒入壺中後,先是給自己倒了一杯,又將放在顧永書身前的杯子拿了過來…
顧永書看到這裡,整顆心砰砰跳個不停,這會兒想也沒想就開了口:“公子,我自己來吧…”
唐辰澤的性子他很清楚,雖然沒有什麼計謀,但狠起來是真的狠,今日這麼冷不丁的叫自己喝酒,誰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目的?
不管如何,還是防著點為好。
“怎麼?”
唐辰澤笑了笑,眼底如同一汪深潭。
“小的不敢勞煩主子,還是我自己來吧…”
“好,那你就自己倒吧。”
唐辰澤的手頓了頓後,又將酒壺放到了桌上。顧永書伸手接過後,往杯盞裡緩緩倒去。
酒滿杯緣時,甘醇的米香便隨著空氣飄散了開來。
“今日我出了這樣的事,你有什麼看法?”
唐辰澤也沒有急著喝,伸出食指繞著杯沿輕輕摩挲,垂著一半頭,看不見眼底的情緒…
“這一切肯定是那顧枝枝和王故淵在背後出謀劃策,他們兩人計謀很深,接下來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的行動…”
“那依你之見,要怎麼辦呢?”
其實,顧永書也不知道怎麼辦,現在的這聲勢只不過是個開頭,那王故淵肯定想好了後面的安排…
不過,讓他疑惑的是,僅僅只是這麼一個來京城參加殿試的書生,怎麼就敢和唐家叫板了?
但既然投靠了唐辰光,眼下就怎麼慘烈怎麼來,反正鷸蚌相爭,必有一傷,看看最後傷的是王故淵,還是他唐辰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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