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太后並非陛下的生母?
呂太醫雖然著了一身朝服,可臉上的神色早已經崩潰。
此時又害怕又後悔,其實當初太后提出這個事情後,他心裡也是拒絕的,畢竟此事一查出來,那可就是拭君謀逆啊!
借他十個膽子都不敢做!
可太后是什麼人物?只要違背了她的意願,別說做不做官了,就是全家的性命都休想再要。
沒辦法,才應了下來…
原以為這事可以瞞天過海,哪成想今日早上去給齊宏例行診脈時,人突然就醒了,還表示在昏迷時聽到了他和太后的談話,揭穿了兩人背後的陰謀。
齊宏除了嗜睡到後來的昏迷之外,脈象一直正常,再加上顧枝枝做的那些藥丸也是經過反覆地考究之後才定下的,並不會一時半會兒就打亂了體內的脈象。
所以,這也是呂太醫並沒有發現他醒來的症狀。彼時見著齊宏,呂太醫哪有不害怕的?
整個身子禁不住地打哆嗦,聽了那些話更是沒有否決的餘地…
“呂太醫,你和太后的密謀的事,不要朕再親自說一遍吧。”
呂太醫聽得這三個字,嚇得撲通一聲跪倒了下來。
又按照齊宏交代他的,抖著嘴將敬安太后讓他辦的事全都說了出來,最後還補了一句。
“其實,陛下並沒有什麼病情,一直昏迷也是因為太后讓我偷偷下了睡沉散的藥…”
這句話是齊宏的意思,想讓事情昇華到頂點,乾脆也來撒一道網。將的病情全都推到敬安太后身上,將整個事情鬧得再大一點。
聽了這話,在場的官員臉色更不好看了。唐大人直接嚇得雙腿發軟…
完了,出了這麼大的事,太后完了,唐家也完了…
其他官員不敢作聲,實則內心一片激盪,早就因此事而延伸到了更長遠的想法…
呂太醫不理會眾人的目光,又趕緊對著齊宏求饒。
“陛下,臣有錯,臣願意認罪受罰,求陛下您放過我的家人!”
齊宏自是沒有應,按照法令,就是謀害皇子皇嗣那都是株連九族的大罪,更別說他這是君主了。
所以放過呂家一門,自是不存在的。
不過他素來不喜歡血流成河,對於呂家一族人,流放了便好…
“呂太醫,你這是何意,你可是汙衊哀家是何罪?!”做此件事情敬安太后並沒有什麼後悔的。
但儘管如此,眼下拿到了明面上來說,就好比揭了她短似的,不止難堪,還覺得無比憤怒。
“宏兒,哀家可是你的親生母親,怎麼可能如此害你!”
親生母親?
齊宏笑了笑,表情裡多了絲冷漠。
“親生母親?朕看未必吧,我的母親是誰,母后你比誰都清楚…”
轟…
又是一句讓人匪夷所思且激起千層浪的話…
怎麼?
難不成太后並非陛下的生母?
當年敬安太后遲遲未有身子,隔了數年才懷了孕,雖然這放在平常並沒有什麼不妥的。
可齊宏親自說了這話,便讓人想入非非了。
畢竟這些大人們家裡都是有眾多妻妾的 ,為了生孕什麼事都做得出來,更別說偌大一個皇宮了…
誰能保證會不會是找人代孕,或者是搶了其他人的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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