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什麼樣的女人,竟然籠絡了你的心
如此,怎能讓人不激動的?
齊宏雖然抑制著內心的顫抖,可臉上的情緒卻是從未有過的愉悅。
看著王故淵,顫巍巍地開口:“好,既然如此,朕要馬上封你為宰相!”
“陛下不可,如此未免太過招搖。”
王故淵施了個禮。
“朕倒是忘了,是朕莽撞了…”
他太高興了,高興得恨不得給王故淵最好的賞賜。
王故淵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眉頭又微微鎖了起來:“陛下這個病來勢洶洶,若是沒有得到那些藥,陛下是如何安排的?”
他相信,齊宏作此舉,恐怕是早已綢繆了多時。或者是做了什麼準備…
要不然若是顧枝枝治不好,豈不是什麼都沒了?
齊宏笑了笑:“其實朕雖然真的有病,但卻並非那麼嚴重,只是睡覺的時間會漸漸增多,並不會昏睡不醒…”
王故淵明白了他的意思,這也就是說,齊宏這次雖然是真病不假,但最後的一直陷入昏迷卻是裝出來的…
為的也就是想趁此讓太后放鬆警惕,好做進攻…
“只要我一病,太后和唐家肯定會虎視眈眈有所動作,既然有了動作,我便暗中抓錯就好了…”
敬安太后的性子他很瞭解,自己病後,起初肯定會想法設法救治,但只要自己一直未醒,她便沒有辦法。
為了這權勢肯定會用其他的手段,很大可能是加速自己的病情,扶持新的小皇帝上位…
而自己,便偷偷地讓人拿捏住這把柄就成了。
但卻沒想到原本的真病,真被那藥丸給治好了,再得知喜盈不是太后的人,又對自己忠心不二後,便讓她去和其他人銜接…
雖然知道這一步棋走得十分險,可他別無選擇。畢竟只有這一舉,才能將敬安太后徹底打垮。
但至於這次殺母一事,還真是意外的收穫。
他也沒想到,叫了十多年有母后,不但不是自己生母,還是他的殺母仇人…
“陛下果真是比三年前成熟了很多…”
王故淵也很開心。
他早就想過了,等剷除了敬安太后,和唐家,外加朝廷那些貪官,便和顧枝枝再一起過回從前的田園生活。
這第一步達到了,又見著陛下如此沉穩,哪有不歡喜的?
如此,距離山水田園的日子,又近了一步。
“今日朕高興,你得陪我多飲幾杯才是…”
齊宏的確歡喜,而且是那種不知道用什麼詞來形容的歡喜,只想痛痛快快地喝一場酒。
若是換作其他人,得陛下如此賞識邀約,自然會趕緊應下。
可王故淵並非一般人,聽了這話又立馬行了個禮:“陛下,微臣今日殿試,夫人已經候了多時,所以飲酒之事…”
“改日吧…”
聽到他的話,齊宏非但沒有怒,反而笑了起來。
“哈,從前宰相大人,倒是從來沒有近過女色,就是諸候家的千金對你窮追不捨,你也不曾給予半分回應…”
“如今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姑娘,竟然讓你如此寵愛,朕還真想見上一見呢…”
找不到符合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