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境
高處不勝寒啊
可唐國忠不知道的是,這話才說完,又有一道宏偉的聲音從院門外傳了來。
“有朕在此,誰敢說他們謀反?”
齊宏從馬車上下來,負手站在唐家宅邸前,冷冷地看著這一切。
見著來人,唐國忠呆了!
陛下,他怎麼會來這裡?
可也就是片刻 ,又趕緊跪了下去,一個勁地叩拜:“臣不知陛下在此,罪該萬死!”
他說這話時,整個身子一個勁地在抖。
今日陛下來這裡,到底是為了什麼?他最近一直低調,好像沒有什麼出格事情吧?
畢竟三清觀離這邊如此遙遠,昨天至今又有人看守著,簡直是連個蒼蠅都飛不進去,就更別提是報信的人了。
所以眼下的唐國忠,壓根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麼事。
“你是挺該死的。”
齊宏淡淡開口臉上沒有一絲多餘的表情,但也正是因為這幾個字,讓唐國忠嚇得整個人差點癱倒!
這是不是的暗示什麼?
他臉色煞白,嘴唇一個抖個不停,好半晌才組成一句話:“臣不知犯了何罪讓陛下如此動怒,還請陛下告知…”
真是今非夕比啊!
唐國忠怎麼也想不到,從前那個什麼都不懂,什麼都要依靠敬安太后,甚至在自己面前都是恭恭敬敬地陛下,怎麼會成了這樣?
以前的扮豬吃虎,未免也扮得太像了吧!
“朕已經讓人抄了三清觀,並且查到了密道里的寶物,唐國忠,私自收納皇室的東西,可算是大不敬啊!”
聽了這話,唐國忠徹底傻掉了。
什麼,三清觀被抄了?
而且,陛下還知道了自己和它的關係?
這話語就如平地裡的一聲驚雷,讓唐國忠的臉色徹底慘白了下去。
但即便如此,也不放過一絲狡辯的機會:“陛下,臣不知道什麼三清觀啊了,臣這些年一直盡職盡心,不可能會有二心的陛下!”
王故淵和諸醴二人禁不住一陣冷笑。
這真是睜著眼睛說瞎話啊,就算吹牛,也不帶這麼瞎扯的吧?
他盡職盡心?
是撈錢還是貪汙?
王故淵聽著這樣的狡辯,終於忍不住了,淡淡開口:“唐大人,那三清觀的了一道士,可是你的私生子…”
“且那些道士,也都是唐家家族人…”
“若是你否認的話,不妨找人先將了一道長和你滴血認親看看?”
唐國忠抬頭看著王故淵。
他早就猜到了,這人以後是個狠角色。
所以先前拉攏不成,便想毀之,可沒想到,對方竟然這麼有手段…
呵呵…
“怎麼,唐大人不敢了?”
唐國忠的確是沒有什麼再反駁的餘地了,眼下出了這樣的大事,敬安太后又指望不上了,還有怎麼辦?
他認命了…
可也就在這時,又抬頭對上王故淵那對幽深眸子,冷笑著說了起來。
“王狀元,我有句話要奉勸你。”
“高處不勝寒啊,今日你扳倒了老夫,他日坐上高位,也會有人來扳倒你…”
“以前的臨淵,便是一個例子…”
聽到臨淵這兩個字,王故淵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要不是陛下還在此,只恨不得一腳踹上唐國忠的心口。
之所以臨淵會那樣,不就都拜了他和敬安太后所賜麼?
現在兩人都倒臺了,還有什麼好威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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